&esp;&esp;蘇醒海?這么巧?
&esp;&esp;前腳知道衛家仙廟的潛云香可能有問題, 后腳蘇醒海的人就出現在了白固城,并且還莫名其妙地找上了他們,饒是被滿桌靈食晃花了眼的卞春舟, 此刻也提起了最高的警戒心。
&esp;&esp;“誒,二位不用這么戒備吧,我真的是個好人。”
&esp;&esp;卞春舟直言:“對,壞人都是這么說的。”
&esp;&esp;春望水:……
&esp;&esp;“好吧, 那我就是壞人,反正當好人也沒什么意思?!贝和鋈粊砹诉@么一句, 不知是深有體會還是什么的,聽著竟有些奇異的厭世感。
&esp;&esp;“怎么就沒什么意思了,好人就是好人,壞人就是壞人,如果你覺得做好人沒意思,那只能證明……”
&esp;&esp;春望水非常地上道:“證明什么?”
&esp;&esp;“證明你不是個好人?!北宕褐蹟蒯斀罔F。
&esp;&esp;這邏輯沒毛病, 春望水被迅速說服:“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沒人教過我怎么當個好人, 要不你們教教我?”
&esp;&esp;?。?
&esp;&esp;卞春舟深刻懷疑自己被繞進去了, 但他沒有證據:“這還用教?”
&esp;&esp;“為什么不用?人之初性本惡,不是嗎?”
&esp;&esp;卞春舟伸手:“不,你等等,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三字經上明明寫的是人之初,性本善好不好!”
&esp;&esp;“抱歉,沒讀過三字經。”春望水雙手一攤,相當光棍地開口。
&esp;&esp;聞敘聽來卻覺得挺有趣的,春舟有時候很喜歡講一些車轱轆的廢話文學, 他還是第一次遇上能跟春舟講得這么有來有往的人,講了半天,一句有意義的話都沒講,也是一種能耐了。
&esp;&esp;“聞道友心情好像不錯誒,看來受的傷并不嚴重。”
&esp;&esp;“多謝關心,不過一些皮外傷罷了?!甭剶⒅噶酥笣M桌帶治療效果的靈食,“倒也還用不上吃這等大補之物?!?
&esp;&esp;這話,就是推拒的意思了,上一次是他們進店吃飯,付了靈石銀貨兩訖,自然稱不上有什么瓜葛,但現在卻不同,蘇醒海的人找上門,不管是帶著目的還是純粹交友,聞敘都懶得動這個腦子。
&esp;&esp;他從前一向喜歡與人為善,因為他沒有依靠,得罪不起任何人,但隨著對修仙界的深入了解,聞敘覺得,自己明顯可以稍微任性一些,換句話說,蘇醒海的人,他也不是得罪不起。
&esp;&esp;“這倒是我考慮不周了,來人,將這些東西拿出去丟了。”
&esp;&esp;卞春舟:……這人變臉的速度,怕不是蜀中來的吧?
&esp;&esp;講道理,美食是無辜的啊,這人果然是個大大的壞人。
&esp;&esp;“世人都說蘇醒海的修士神秘莫測,鮮少在大陸上現身,明人不說暗話,春道友今日上門,當真只為探傷病嗎?”
&esp;&esp;春望水收斂了笑意:“如果我說是呢?”
&esp;&esp;“那就不是。”
&esp;&esp;春望水心想,聰明人都不喜歡裝糊涂這點,果然是常態,畢竟他也不喜歡裝糊涂:“好吧,事先說明,我交朋友的心是非常誠懇的,只是……我離家出走,在大陸上四處游蕩,偶爾來到白固城,去到衛家仙廟,你們猜我在這座香氣縈繞的廟宇里,聞到了什么?”
&esp;&esp;“你們蘇醒海的潛云香。”
&esp;&esp;春望水了然,心想不愧是大宗門,消息果然靈通:“不錯,潛云香是我蘇醒海特有的靈香,燃之能安神魂、定心魄,衛家仙廟既是為了讓逝者安息而建,燃此香確實對癥?!?
&esp;&esp;“想必你們也知道,潛云香乃是引天地云靈為主香材,輔之以其他數味香材揉制而成,其中有一味香材名為五菿子,劑量雖不多,但它品質穩定,哪怕揉制成香,也依舊保有其部分的特質,而這個特質,恰好是與另一味香材有些沖突?!?
&esp;&esp;“是故潛云香的包裝上,都會標注,燃燒此香,忌諱使用引魂木?!?
&esp;&esp;“引魂木?”聞敘下意識皺眉,引魂木顧名思義,就是牽引神魂、安養靈魄的木頭,這種木頭非常稀有,市面上基本絕跡,“難不成,衛家仙廟之中,裝有引魂木?”
&esp;&esp;春望水撫掌:“不錯,引魂木雖然香氣不顯,但我的鼻子一向靈敏,那潛云香唯有經過引魂木的‘渡化’,才會形成那種獨特的味道?!?
&esp;&esp;所以啊,他就很好奇,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