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如漸點頭:“安心,小師叔祖受的傷,還沒有隔壁那姓陳的小子重。”雖然是硬接金丹真人的殺招,但那個金丹也就那樣。
&esp;&esp;“倒是你,心緒緊繃,剛醒來就擔心這擔心那,與其在這里擔驚受怕,要不我打暈你,你也再睡一覺好了。”
&esp;&esp;卞春舟:……趙企長老這帶來的玄醫,不會是個蒙古大夫吧?
&esp;&esp;“不不不不,不用了。”自己暈和被打暈,他當然選擇自己回去乖乖睡覺,雖然修士回血可以用打坐代替睡眠,但他真不是那么拼的人。
&esp;&esp;陳最就是這么時候舉著藥丸沖進來的:“他還沒醒?藥先給他吃吧。”
&esp;&esp;林玄醫:……一個兩個都不遵醫囑,這趟差果然出得不太叫人高興。
&esp;&esp;他伸手將這小子手里的藥丸奪過,反手給人塞了進去:“咽下去,雍璐山短缺誰,也不可能短缺了咱們小師叔祖,安心吧,你再睡一覺,人肯定就醒了。”
&esp;&esp;“真的?”
&esp;&esp;“千真萬確。”
&esp;&esp;林如漸一手拎一個,輕輕松松還小師叔祖一個安寧的休息空間,但事實上呢,聞敘確實是有些累,但修士的身體,不至于讓他睡這么長的時間。
&esp;&esp;他之所以到現在還沒醒,純粹是因為被自己的小玉瓶秘境絆住了腳步。
&esp;&esp;怎么說呢,他沒有想到昭霞塔秘境確實是再次沉睡關閉了,但昭霞陛下居然偷偷順著他的小玉瓶秘境來找他玩了,更準確來說,是“賊心不死”。
&esp;&esp;還想著篡反他去修佛呢。
&esp;&esp;“哈哈,沒想到吧,天下秘境是一家,你的小秘境小是小了點,但霧山那家伙天賦不錯,這秘境先天資質不錯,勉強能夠容納本塔靈一小部分的神識,你應該不會殘忍地驅趕我吧?”
&esp;&esp;……那倒也不至于,畢竟是師尊的舊友,雖然這個就有長得有些過分年輕了。
&esp;&esp;“可是……”
&esp;&esp;“沒有可是,大不了我幫你照顧這些靈植,雖然這些東西看上去不值什么靈石,但你昨晚被打得好慘哦,來,吃這個,保準你好得快快的~”
&esp;&esp;聞敘定睛一看,是一株五階的狐玉草,別說是筑基期的傷勢了,就是金丹元嬰都能恢復大半,用在現在的他身上,屬實是大材小用了。
&esp;&esp;“前輩太客氣了,這點小傷,弟子自己養養就好了。”
&esp;&esp;“你怎么和我君姐姐一樣,受了傷就得吃藥啊,快,吃!”
&esp;&esp;聞敘無奈,只能啃了三口,除了一些皮外傷,靈力運轉方面的滯澀瞬間就被撫平了。
&esp;&esp;“這樣才對嘛。”塔靈陛下舒心了,君姐姐它勉強不了,你一個筑基小子它還拿捏不了,“不過你怎么還沒離開這里?”
&esp;&esp;聞敘聞弦歌而知雅意:“前輩是想見我師尊嗎?這個簡單,弟子……”
&esp;&esp;塔靈陛下直接炸毛:“誰要見他啊,你愛待多久就多久,我也有近千年沒見過人間景象了,等你傷好了,你帶我轉轉唄。”
&esp;&esp;這個很好實現,聞敘自然不會拒絕。
&esp;&esp;昭霞陛下似乎也不能長時間地借小玉瓶秘境現身,禍禍夠了,終于是把聞敘放了出來。表現在外在,就是聞敘終于醒了。
&esp;&esp;“小師叔祖,感覺如何?”
&esp;&esp;這個聲音,聞敘沒有任何印象,但叫他小師叔祖,多半是趙企長老帶來的門中援兵,想到這里,他終于長舒了一口濁氣,仔細想想,昨夜他確實有些過于冒進了,倘若對方派了三位金丹過來,他雖有師尊送的底牌,但難免落了下乘。
&esp;&esp;“春舟和陳最他們傷得如何?”
&esp;&esp;林如漸心想,難怪那倆小子連牙縫里的丹藥都要省出來呢,多好的同門之誼啊:“他們剛還活蹦亂跳呢,還請小師叔祖放心。”
&esp;&esp;聞敘一醒,整座別院的氣氛頓時輕盈了起來,就連原本臉色沉黑的趙企,看著也和氣了兩分,當然了,以他面部的先天條件,也和氣不到哪里去。
&esp;&esp;“趙長老,此次又多麻煩你了。”
&esp;&esp;趙企心里輕哼一聲,但到底最為遵守宗門戒律,當即行了禮,這才將自己連夜審問出來的結果遞了過去,至于現下那兩人關在何處,那當然是他隨身攜帶的監禁洞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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