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修為依舊不如自己,但這種肉眼可見的天賦和悟性,誰看了不得心里失衡啊。
&esp;&esp;雍璐山的瞎眼天才看上去平平無奇,反倒是這個用刀的小子,假以時日讓其成長起來,他日恐怕又是一個“梅溪劍尊”。
&esp;&esp;不行,瞎子天才殺不得,但這個用刀的小子——
&esp;&esp;修士對于敵人的殺意一向非常敏銳,但陳最此刻面臨進階,自然不可能退卻,甚至可以說是更加地鋒利,況且就算他感知到了,態度也不可能有絲毫的改變。
&esp;&esp;就是此刻,他要殺了這個小子!
&esp;&esp;金丹修士眼中狠辣一閃而過,今夜若能殺一個天之驕子,這重傷也不算是白受了。作為修行之道的前輩,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修士小階段進階,哪怕進階的速度極短,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esp;&esp;這點時間,就是他殺人最佳的時機。
&esp;&esp;他善用暗器,并不擅長近戰,今夜原本的打算是他輔助同伴,率先誅殺姓歲的長老,然后剩下的一些筑基就不足為懼了。只是沒想到,策劃的第一步就未成功,不僅沒成功,還深陷泥潭,眼看著那邊姓歲的金丹殺不了,他這邊殺個筑基天才也不錯。
&esp;&esp;只要不殺那位龍尊的弟子,想必是鬧不出什么大亂子的。
&esp;&esp;抱著這樣的心態,金丹修士下手當真是毫不手軟,誰也沒有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這一擊若是當真落在陳最身上,不死也勢必會毀掉丹田。
&esp;&esp;這人,好生歹毒的心思。
&esp;&esp;“歹毒?大宗門的天才,別太天真了。”
&esp;&esp;金丹修士傲慢的笑容剛要蕩起,下一刻他渾身的寒戰都立了起來,只見他的殺招竟被那瞎子天才拼著身受重傷硬接了半招,隨后——
&esp;&esp;“人呢?”
&esp;&esp;雨還是太大了,哪怕是金丹修士,在得意之際也難免有些忘乎所以,或者說他雖然已經足夠重視這場斗法,卻依舊還是不夠重視!
&esp;&esp;“我在這!”
&esp;&esp;劇烈的疼痛自腰間傳來,雨滴瘋狂地點落在他身上,瞬間放大了這股無邊的痛意,他扭曲地眸子中,倒映出幾乎已經染成血人的陳最。
&esp;&esp;而此刻,銀色的鋒芒自下而上劃過他的眼尾,“啪嗒”一聲,是他慣用暗器的左手被斬落與雨滴一同墜地的聲音。
&esp;&esp;“砍偏了。”
&esp;&esp;陳最喘著粗氣,說實話此時此刻他狼狽得簡直像個輸家,但就他方才停止進階、硬控全場的果決,誰也不敢相信他居然只是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
&esp;&esp;“你……為什么會……”為什么會有修士,寧可舍棄進階,也要進攻?
&esp;&esp;陳最再度揚起手中的刀刺了過去,而這一刀,已經足夠奠定這場斗法的勝負:“我們贏了。”
&esp;&esp;能贏,就足夠了。
&esp;&esp;至于進階,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今日不進階,自然還有來日,對于直腦子的陳最而言,刀是第一位,修為永遠都是第二位。
&esp;&esp;他的刀,想贏,所以他想都沒想,就壓制了進階的修為。
&esp;&esp;“陳最最,你沒事吧?”不吹不黑,剛才那一刻,卞春舟的心臟都要飛出來了,他最好的兩個朋友,一個硬抗殺招,一個暫停進階,這種幾乎是在刀尖上跳舞的驚險時分,他所能做的,就是瘋狂地畫符,護住兩人的心脈。
&esp;&esp;所幸,結果并不差,雖然……是慘勝。
&esp;&esp;卞春舟剛要沖過去,然后一瞬間頭暈目眩找上門來,他一下子啪嗒倒地,好暈啊,他努力用混沌的腦子想了想,我好像有些靈力使用過度了。
&esp;&esp;“卞師兄!”
&esp;&esp;怎么說呢,三個人只能說是傷得不分伯仲,歲長老拿下了對手之后,轉頭準備去幫小家伙們的忙,就發現……小家伙們似乎有些過于能干了。
&esp;&esp;“不錯嘛,別大呼小叫,死不了的,我鎖了這倆金丹的靈力,先把人關到柴房里吧。”
&esp;&esp;這個時候,歲長老就有些想念戒律堂的趙企長老了,據說趙長老鐵面無私,出門必定會隨身攜帶監牢洞府,不論是什么宵小之輩,來了都得去里面蹲上一年半載。
&esp;&esp;“先帶他們下去療傷,至于剩下的,等雨停了再說吧。”
&esp;&esp;歲長老張羅完,也沒什么心思審問兩個階下囚,他本人也并不擅長此道,心想若不等小師叔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