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蘇醒海獨居域外,鮮少與大陸上的修士打交道,但若僅是如此,自然稱不上一句金字招牌。蘇醒海之所以名聲在外,是因為島上獨特的制香工藝。
&esp;&esp;傳聞島上最厲害的香,甚至能夠牽動一個人的前塵未來,影響一個人的生命長河。但這種會影響因果循環的香,想也知道不容于世,至少這香如今僅存于傳聞中,還未有一個人真正見過它。
&esp;&esp;至于潛云香,以潛云為名,便是因為其香取天地一日之中最潔凈的云彩作為香材,托以其他的幾位輔料搓捻而成,雖然聽不上非常地玄幻,但都修仙大陸了,反正這香味道據說有云霞之香、天地自然之氣,加之是蘇醒海出品,賣得自然不便宜。
&esp;&esp;那衛家仙廟雖由城主府出資運營,但它進廟無需交錢,上香也只需要二錢銀子,若里頭的香都是潛云香,這衛家仙廟就是一座名副其實的大號吞金獸。
&esp;&esp;卞春舟想到這里,有些回味過來了:“潛云香的采買,勢必涉及大筆的靈石支出,哪怕仙廟內只有部分燃香是潛云香,價格也必然不菲,賀知卓他是不是根本查不了這個燃香?”
&esp;&esp;“你倆在說什么呢?什么燃香?”陳最有些狐疑地往里敲了敲,“你不會是又撿了什么麻煩回來吧?”
&esp;&esp;這個又字,用得就很靈性。
&esp;&esp;聞敘心想,連陳最這個木疙瘩都能隨口猜到,春舟這一月的日子肯定過得非常精彩:“是遇上了一些事,若是要動手,肯定第一個找你。”
&esp;&esp;“沒問題,有你在,我放心。”
&esp;&esp;說完,就提著刀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esp;&esp;“他他他他——什么意思啊他!”卞春舟氣得結巴,“我哪里叫他不放心了?”
&esp;&esp;聞敘:……你倆,也就半斤八兩吧。
&esp;&esp;“賀知卓他能查,他姓賀。”
&esp;&esp;卞春舟一秒被吸引回來:“可他只是旁支而已。”
&esp;&esp;“但衛家仙廟姓衛。”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七家同氣連枝、從無齟齬這種說法,騙騙小孩子就算了,涉及到一切權柄的東西,最經不起考驗的就是人心。
&esp;&esp;或許城中,有人巴不得衛家仙廟被查呢。
&esp;&esp;
&esp;&esp;是夜,天黑風高,今日的白固城在熱熱鬧鬧的秘境消失后,迅速墜入了沉寂。
&esp;&esp;上半夜一過,不知幾時居然飄起了細雨,隨后細雨漸漸變大,成為了一場傾盆大雨。雨勢來得很急,聞敘打從來到修仙界,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雍璐山上。
&esp;&esp;雍璐山宗門內有護山大陣,即便下雨,也只會下在局部需要降雨的區域。
&esp;&esp;這應當是他在來到修仙界后,見過的最大的一場雨了。
&esp;&esp;雨直接連成了線,一針針刺在地上,濺起無數的小坑,又很快被其他的雨絲刺破,如此天地之間,似乎都被雨幕包圍,此地就像是一艘孤舟一般。
&esp;&esp;這樣的雨夜,聞敘心想,或許是很適合做一些鬼鬼祟祟的事情,比如……有人就迫不及待,來雍璐山的地盤造次了。
&esp;&esp;聞敘沒想到,這個“瘋子”牽扯這么大,大到有人居然不惜對雍璐山的地盤出手。
&esp;&esp;但既然有“客”盈門,哪有不開門見客的道理。
&esp;&esp;大家都是修士,聞敘都察覺到了,沒道理隨行的歲長老會不知道。
&esp;&esp;“小師叔祖,你們白日收留的人,看來是個麻煩。”
&esp;&esp;歲長老本人雖然咸魚又很怕麻煩,但雍璐山出來的,就沒一個能夠容忍他人挑釁到雍璐山頭上的:“此人與我修為或在伯仲之間,還請小師叔祖小心。”
&esp;&esp;那就是金丹中期修為了。
&esp;&esp;“還請長老小心。”
&esp;&esp;“無妨,我就知道,多留必然生是非。”天之驕子的成長,多半不可能風平浪靜,某種程度上而言,歲長老也蠻同情小師叔祖的,雖然天賦卓絕,但勢必修行一道也會經歷常人無法估量的危機和險境。
&esp;&esp;歲長老話剛說完,臉色卻忽然一變:“不好,不止一個金丹!”
&esp;&esp;聞敘瞬間睜開眼睛,雨幕之中,影影綽綽地出現了一個身影,此人看著身材并不高,一身黑色,隱沒在雨幕之中,若不仔細看,確實不容易發現。
&esp;&esp;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