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我是新任城主,或許會借此事在城中立威。”
&esp;&esp;卞春舟一拍掌:“聞敘敘你真是料事如神啊,那位新城主姓韓,似乎從前就對林家沒有什么好感,此次完全是殺雞儆猴, 加上有咱們夏城主幫忙,那完全就是手到擒來了!”
&esp;&esp;事實上,這些年林家壯大了不少,如果就此蟄伏,或許能夠平穩度過,但壞就壞在人心不足蛇吞象,加上林家內部也并非完全的一條心,之后幾番沖突之后,偌大的林家就散了,林星衡的三十多個子女隕落的隕落,離開的離開,許多年之后,林家在兮山城又變回了從前那樣的普通人家。
&esp;&esp;“聽聞林淙淙那家伙,還特意請了假回兮山城參加喪禮,這會兒約莫已經到了?!北宕褐垡彩堑谝淮慰吹交翊竽茈E落,說實話……與他想象中的盛況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地戲劇性。
&esp;&esp;筑基之后,他特意去六講峰聽過有關于擇道的課,講課的老師講得云遮霧繞、似說非說,他敢說,當時在場絕不止他一個人沒聽懂。他再思及自己,剛筑基就確定修行的平衡之道,怎么看怎么潦草,可仔細想想,他還是挺滿意的。
&esp;&esp;水火共生,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端水,只要端平,他的道就可以一直平穩地走下去,卞春舟覺得除了此道,自己也沒什么其他道可以走了。
&esp;&esp;太深奧的道他怕自己無法理解,太簡單的又不契合他的靈根,平衡于他而言,就是最優解。
&esp;&esp;想通之后,卞春舟覺得自己體內的周天走得都順暢了許多,如果他再進后山的秘境,或許能再多撐個十天半個月。
&esp;&esp;聞敘的語氣有些微妙:“你對林師弟,果然非常關心?!?
&esp;&esp;“誰關心他啊,就是順耳聽到的而已。”卞春舟拍了拍胸口,“我還聽到很多消息呢,比如此次咱們宗門開山門,原本有四位林城主的子女來參加考試,但因為兮山城易主,所以他們都趕回去奔喪,順便爭家產了?!?
&esp;&esp;“還有啊,那天……那人消失之后,還有人對姞族秘術不死心,據說林家人要刨雁曦的墳墓,就是有心人挑撥所致?!?
&esp;&esp;聞敘:……
&esp;&esp;“我回來后,翻看過一些宗門內的記錄,姞族秘術只有姞族血脈才能使用,哪怕他們真的拿到秘術,也不可能為己所用?!?
&esp;&esp;“誒,還有這種事情?”卞春舟樂了,“這不正好,竹籃打水一場空咯,坊間甚至還有傳聞說,雁曦夫人將姞族秘術刻錄在了那對曾經當做定情信物的龍鳳玉佩里,誰拿到了玉佩,誰就得到了姞族秘術。”
&esp;&esp;聞敘一愣,還有這種事情?
&esp;&esp;“只可惜沒人知道這兩塊玉佩在哪里,或許早就不在了。”
&esp;&esp;“其實……”
&esp;&esp;卞春舟眨了眨眼睛:“什么?”
&esp;&esp;“其實那塊龍佩,在我這里。”聞敘并不覺得所謂的姞族秘術會在這塊玉佩里,畢竟如果真的有,他發現不了,難道師尊還發現不了嗎?
&esp;&esp;“哈?”
&esp;&esp;卞春舟驚得直接站了起來,“你哪來的?”當天他也在場啊,根本沒看到有送玉佩這個環節來著。
&esp;&esp;“雁無川送的?!甭剶⒏纱鄬⒂衽迥贸鰜矸旁谧郎希耙唬阊芯恳幌??”
&esp;&esp;“不不不不,我哪有……”嘴上拒絕,身體會很誠實地湊了過去,“看著蠻普通的哇,陳最最你是修二代,以你的眼光,你覺得有什么特別嗎?”
&esp;&esp;陳最只瞥了一眼,他對什么上古秘術完全不感興趣:“看著像是塊普通石頭,無甚特別。”
&esp;&esp;“真的沒有?”
&esp;&esp;陳最于是再看了一眼:“沒有,它就是一塊很普通的玉?!?
&esp;&esp;那看來,傳聞是假的了,卞春舟也不失落,本身他也只是喜歡看熱鬧而已:“聞敘敘你快收起來吧,別叫有心人看到,以免多生事端。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把玉佩送給你哎。”
&esp;&esp;聞敘將玉佩拿起來:“我也沒想到。”
&esp;&esp;“他或許是很喜歡你呢,聞敘敘你這么討人喜歡,這很正常呀。”卞春舟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半點兒不摻水分。
&esp;&esp;“是是是,我討人喜歡?!甭剶⑵鋵嵅⒉贿@么認為,但他也知道,他在春舟眼里似乎什么都好,“你也討人喜歡?!?
&esp;&esp;“是吧,我也這么覺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