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差,卻沒想到他不去見人,林星衡居然找上門來了。
&esp;&esp;“你來做什么?”
&esp;&esp;“這么不想見到我?”
&esp;&esp;夏淮南嗤笑一聲:“你心里知道就好,門在那里,好走不送。”
&esp;&esp;林星衡生得劍眉星目、器宇軒昂,任憑是誰見了都得嘆一句好樣貌,加上他化神中期的修為,哪怕去拜訪雍璐山,也絕對能得到禮待:“淮南,你何必這般呢,我來找你,自然是有重要事情的?!?
&esp;&esp;“哼,什么重要事?炫耀你那十七子嗎?”
&esp;&esp;林星衡曾經朋友遍天下,可如今死的死,走的走,離他最近的朋友,只有夏淮南了,世人都說他倆關系極差,但曾幾何時,他們也是過命的交情:“淮南,我的道快要斷了?!?
&esp;&esp;夏淮南心想,那怪誰,難道還怪我不成?
&esp;&esp;“你自己親手斬斷的東西,臨到頭你上我府里來哭喪?你兒子今天大喜的日子,怎么的,今日是你哪位夫人同你一道坐于高堂之上,受我那侄女一拜?。俊?
&esp;&esp;夏淮南火靈根,性格也是嫉惡如仇,當年這家伙愛妻如命,卻誰料伊人一死,人走茶涼還不算,隔年便抬了新夫人,就算不是明媒正娶的城主夫人,但在夏淮南看來,姓林的就是變了心移了性,之后更是……算了,他都懶得說。
&esp;&esp;“是啊,是我親手……”林星衡的聲音并不悲愴,似乎只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算了,知道你不愛聽,就講些你愛聽的吧。”
&esp;&esp;“你講什么,我都不愛聽?!?
&esp;&esp;林星衡卻已經換了副笑容:“我的道快要斷絕,你難道不想知道兮山城未來的主人是誰嗎?”
&esp;&esp;夏淮南趕人的手一頓:“竟已到了這種地步嗎?”
&esp;&esp;“淮南你果然還是關心我的。”林星衡一臉感動。
&esp;&esp;“……”夏淮南懶得接這話,“所以呢,你屬意哪個孩子接任你的位置?不會是今日成婚的那個吧?”
&esp;&esp;這林芝山天賦修為確實都不錯,但一個金丹想要坐穩城主之位,簡直癡人說夢。舉凡能夠坐上城主之位的修士,修為至少也得是元嬰期。
&esp;&esp;據他所知,兮山城元嬰以上的少城主,至少有三人。
&esp;&esp;“當然不是,芝山這孩子尚且稚嫩,哪里當得了大任啊?!眰髀劻中呛鈽O為疼愛十七子,但對著曾經的舊友,他卻并沒有表現出格外的寵愛,“他如今能夠娶你家的孩子,也算是全了我一樁心愿?!?
&esp;&esp;“呵,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何必呢?你做這些,除了我那大哥會開心,其他誰開心了?”夏淮南呵聲一笑,愈發看人不順眼起來,“既然不是他,那是誰都無所謂,你走吧,等你死了,我考慮考慮會給你上一炷香的?!?
&esp;&esp;“這么絕情?”
&esp;&esp;夏淮南瞥了人一眼:“哪有你絕情?!?
&esp;&esp;“好吧,說不過你。”林星衡笑笑,“其實,我來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esp;&esp;“那你還是免開尊口,我不會幫你的?!?
&esp;&esp;夏瑛就是這個時候帶著朋友們來敲院門的,夏淮南心里自然清楚,他們的關系鬧得這么僵,姓林的還要執意上門來找他,這事肯定是他來辦最合適,但他和林星衡幾百年沒見了,這人現在什么樣,他哪里清楚,穩妥起見,先擱置再說。
&esp;&esp;便直接叫阿瑛帶人進來,也好將這人先打發出去,卻沒想到——
&esp;&esp;“你臉皮,什么時候這般厚了?”
&esp;&esp;林星衡拂了拂雙手:“淮南的小輩,便是我的小輩,見一見也不行嗎?”
&esp;&esp;夏瑛卻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聞中的林城主,原本以為縱情聲色的人多少有些令人生厭,但只從面上來說,看著實在是個端方人。
&esp;&esp;林淙淙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在閬苑城見著城主。
&esp;&esp;“林淙淙,聽聞你拜入雍璐山了,倒是比我那幾個孩子能耐一些。”林星衡隨口夸了兩句,眼神落在了后面沉默的大高個身上,“你用刀?”
&esp;&esp;陳最滿眼戰意:“是,請您賜教?!?
&esp;&esp;“賜教就免了,倒是新得了一套刀法,我瞧你與你有緣,便送你了?!?
&esp;&esp;“我不要。”陳最直接搖頭。
&esp;&esp;“為何不要?”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