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聽說,上一次雍璐山開山門的時候,內門還收了一位水火雙靈根的弟子,那可是實打實的廢靈根啊,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種機會,能叫雍璐山的大能突然看中,收入門中?”
&esp;&esp;“你可拉倒吧,雍璐山又不是世家山莊能夠靠砸靈石買名額入山的三流宗門,哪怕人家是廢靈根,至少也過了前面三關入門考試,你行嗎?”
&esp;&esp;“你又是什么狗東西,竟敢在這里對著小爺大放厥詞!小爺過不了,你就能過得?”
&esp;&esp;說話的這人乜了這位小爺一眼:“至少,人家已經是登堂入室的雍璐山內門弟子,你說你方才那話若是傳入人家的耳朵里,你猜你能不能安生地過三關考試?”
&esp;&esp;卞春舟:……事先聲明,我真的就只是路過而已,再有,我哪有本事插手入門考核啊,這位公子實在有些太看得起他了。
&esp;&esp;“你……”這位小爺腦子轉得也很快,“你若敢傳揚出去,小爺勢必要拿你好看!”
&esp;&esp;“哦,那我好怕啊。”這人語氣賤嗖嗖的,立刻嚇得跑到了卞春舟的身后,“這位仙長,此人在閬苑城中公然挑釁雍璐山,您就這么看著嗎?”
&esp;&esp;卞春舟心想,早知道寧可在菡萏閣里看陳最最挑丑衣服了。
&esp;&esp;那位小爺這才發現自己身后竟站了一位雍璐山的弟子,也不知道方才聽了多久,看其腰間的弟子腰牌,還是一位筑基修士,筑基修士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對方是雍璐山的人,他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esp;&esp;他張口欲要解釋兩句,卻聽得這位年輕的筑基修士開口:“不巧,鄙人正是雍璐山上,那位登堂入室的水火靈根弟子,你們方才在說什么呀,不妨當著我的面說吧。”
&esp;&esp;兩人同時驚愕:不是吧,這么巧?!
&esp;&esp;“不對啊,你都筑基了,那……你……”
&esp;&esp;卞春舟心中叉腰笑:“六年筑基,很難嗎?我有位朋友,入道三年便筑基了,這在雍璐山可是很尋常的。”哇,超爽!反正吹牛嘛,吹出去再說。
&esp;&esp;三年筑基?!吹呢吧,這怎么可能,就算是不眠不休地修行,也不可能三年就筑基成功吧?他們雖知道大宗門的天才多,但也不可能……
&esp;&esp;這說人是非說到正主頭上,兩人都不敢再多說什么,匆忙道歉后便迅速溜走,生怕這位水火靈根的仙長記恨他們,叫他們沒有好果子吃。
&esp;&esp;但三年筑基,真的太夸張了,兩人于是不死心,竟結伴打聽起消息的真假來,然后——
&esp;&esp;“竟是真的?這……小爺就是做夢,都不敢做這么離譜的夢啊!”
&esp;&esp;六百年前,梅溪劍尊橫空出世,將此后六百年的天才全部映襯得暗淡無光,原本以為梅溪劍尊當年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
&esp;&esp;“難道,這就是大宗門的能量嗎?”
&esp;&esp;最上等的天賦靈根、絕佳的修行悟性、甚至還有被碎天劍光承認的習劍天賦、再加上合體大能為師,隨便給他一樣,他爹娘都能直接把他供起來了,天才與普通人之間的距離,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大得多啊。
&esp;&esp;而這樣的驚嘆,在如今的閬苑城中并不少見,自打聞敘拜入雍璐山,雍璐山從未刻意宣傳過自家的絕世天才,但天才就該有天才的待遇,如果一直寂寂無名,豈非叫外人覺得他們雍璐山浪得虛名。
&esp;&esp;再者說了,自家小師叔祖這么拿得出手,不拿出去炫一炫,這跟錦衣夜行有什么區別?況且,這是多好的招生簡章啊,而且他們雍璐山可不僅僅只有小師叔祖一個天才哦。
&esp;&esp;是故,聞敘在菡萏閣中陪陳最挑完衣服去結賬,就發現……菡萏閣收錢的掌柜竟然認得他,不僅認得他,還要給他打折。
&esp;&esp;然而陳最是個老實的:“我有靈石,不必折算。”再者阿娘也不會喜歡折算過的衣裙。
&esp;&esp;掌柜的:……行叭。
&esp;&esp;兩人出了菡萏閣,陳最就看到了一臉莫名笑意的卞春舟:“你怎么了,笑得這么古怪?”
&esp;&esp;“什么叫古怪啊,我剛剛就是……”卞春舟偷偷看了一眼聞敘敘,“就是遇到了兩個討論我的人,沒想到啊,我居然也還蠻有名的。”
&esp;&esp;陳最:“……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去寄衣服。”
&esp;&esp;卞春舟抻頭瞄了一眼陳最最懷里包好的衣裙,看露出來的顏色,很好,看來聞敘敘的審美還是非常靠得住的:“去吧去吧,我們在前面的坊市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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