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掌柜的笑笑:“東家您這話可是問住我了,這我如何知曉啊,我夫人慣愛與人聊些家長里短,這些消息都是瞎傳的,小樹村雖聽上去挺怪的,但那個村子偏得很,也鮮少與外界通婚,其實里面真的什么樣子,大家其實都不太清楚?!?
&esp;&esp;之所以傳開來,也是覺得嫁樹這事兒挺玄乎的,聽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還沒聽過嫁樹隨樹的:“外頭的男人,都不敢娶小樹村的女子,聽聞小樹村的女兒家嫁妝都是一棵樹,說是只要把樹移栽過來、種在屋后,神樹就會保佑在外的女子在夫家一生順遂?!?
&esp;&esp;“……這你又知道了?”
&esp;&esp;“不知道啊,只是聽說有人娶過,后來那男人發(fā)了大財,逢人就說神樹旺他,但他很快就遇害死了,家財全成了他夫人的?!?
&esp;&esp;卞春舟:……行叭,果然傳聞不能信。
&esp;&esp;“小樹村很偏?有多偏?”
&esp;&esp;這個掌柜的知道啊:“那可太偏了,都快出咱們閬苑城的地界,據(jù)說多走兩步路,就到隔壁兮山城的地界了?!?
&esp;&esp;這么偏僻?。骸伴佋烦呛唾馍匠侵虚g,不是隔著十重大山嗎?”
&esp;&esp;“可不是嘛,那小樹村就在十重大山里面啊,那山里氣候潮濕、水土疏松,后來那里面的百姓都搬出來了,唯獨小樹村還住在里面?!?
&esp;&esp;卞春舟忽然心里滾跳一下:“那尋常普通人,從城中去小樹村,需要多久?”
&esp;&esp;“腳程快一些,約莫也得三個日夜吧,畢竟那是山里,又不能坐車……”掌柜的兀自說著,根本沒看到東家臉上的驚愕。
&esp;&esp;“陳最最,你還記得嗎?我們剛剛遇上問你要衣服的老婆婆,她身上干干凈凈,一點兒泥土濕潤的氣息都沒有,她……是說今夜,對吧?”
&esp;&esp;陳最其實沒細看,但修士記憶都很好,那老人說了什么他還是記得的:“是今夜,你沒記錯。”
&esp;&esp;這……完了,聽八卦聽出幺蛾子來了。
&esp;&esp;卞春舟抓了抓頭發(fā):“你說,她有沒有可能是唬我們的?她會不會是修士?”倘若是修士,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esp;&esp;“有可能吧?!?
&esp;&esp;卞春舟勉強找了個理由說服自己,可倘若是修士,哪怕是避世而修,在雍璐山庇佑的范圍內,雍璐山不可能半點兒記錄都沒有吧?
&esp;&esp;回山之后,他越想越覺得奇怪,干脆就跑開元峰打聽消息去了。
&esp;&esp;可惜他問了好幾個相熟的師兄師姐,都不知道什么小樹村和嫁神樹的風俗,不過修仙界大得很,什么樣離譜的風俗都有,師兄師姐都說有些小村子會有非常怪癖的風俗,比如某位師兄曾經(jīng)出門歷練誤入過一個村子,那里的人都必須戴面具生活,村中的男子若有一手做面具的好活,那是百家爭搶的存在,這位師兄當時不知道,還做了不少好看的面具送人,好懸差點兒沒回來。
&esp;&esp;“這事兒能不能翻篇啊,都多少年的老黃歷,怎么還能拿出來聊?”
&esp;&esp;“這不是小舟師弟不知曉嘛,再者說了,我這不是夸你手藝好嘛,對吧?”
&esp;&esp;卞春舟:……多來點多來點。
&esp;&esp;“好了好了,我不說便是了。”這位師姐討?zhàn)埖?,“小舟師弟,你要是真覺得好奇,就去那個小樹村看看唄,你是修士哎,去那邊應該不費什么時間,去看一眼定心安,這沒什么問題。”
&esp;&esp;“可以嗎?那邊都快到兮山城了?!?
&esp;&esp;“這么遠?這村子不會是在十重大山里面吧?”師姐驚愕道,“那地方居然還有村莊?我倒是從未聽說過,這樣吧,師姐帶你去玩一趟,如何?”
&esp;&esp;這位師姐叫向禾,筑基后期修為,管的就是雍璐山周遭大大小小修士宗門世家統(tǒng)計的活兒,她一聽這村子里可能有修士,便想走上一趟也無妨。
&esp;&esp;“可以嗎?”
&esp;&esp;“當然可以,稍等一下,處理完這批玉簡就能出發(fā)了?!?
&esp;&esp;向禾師姐真是雷厲風行啊,于是太陽將將落山時刻,兩人就自雍璐山往十重大山而去了,當然臨走前,他也沒忘記通知陳最最。
&esp;&esp;陳最收到傳訊符:……不愧是你啊,卞師弟。
&esp;&esp;第119章 不興
&esp;&esp;小樹村難尋, 但方家坳的位置卻是很好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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