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躍升到筑基后期,后浪入門三年直接筑基,他差點兒就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esp;&esp;幸好,他提前筑基了。
&esp;&esp;聞敘對時易見沒什么太大的觀感,或者說他不喜歡跟同類聊天:“時師兄客氣了,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
&esp;&esp;時易見卻似沒察覺般開口:“小師叔祖太謙虛了,筑基后便能入后山秘境,您何時去?”
&esp;&esp;“嗯?”
&esp;&esp;“我好錯峰進入,畢竟……里面的長老打人挺疼的。”他筑基后期才去,秘境長老以為他偷懶不入秘境,直接把難度拉到了最頂,“實不相瞞,今日剛剛才把傷養到能出來走動。”
&esp;&esp;“時師兄這不是挺樂在其中的。”
&esp;&esp;“有嗎?還好吧,這么明顯嗎?”時易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想到小師叔祖看不見,又意興闌珊地放下,“好可惜,因為閉關沒能去五宗大會,沒想到今年發生了這么多事,早知道我就不找借口不去了。”
&esp;&esp;聞敘心想,我討厭跟這種人說話果然是有理由的,一個不釋,一個時易見,兩人不會是什么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吧:“為什么找借口不去?”
&esp;&esp;“因為……不想去吶。”
&esp;&esp;聞敘心平氣和:“時師兄也學春舟,講廢話文學?”
&esp;&esp;也買了那段著名影留石的時易見:……怎么說呢,廢話文學雖然挺無聊,但如果隨便講講,還真挺不錯的,卞師弟果然是個相當有趣的人。
&esp;&esp;“你倆是不是在說我壞話!不許!”卞春舟撲過來,“時師兄你不許帶壞我家聞敘敘!”
&esp;&esp;時易見聞言,開始懷疑到底是卞師弟瞎了,還是小師叔祖瞎了。
&esp;&esp;這哪是他能帶壞的啊,時易見很為自己鳴不平:“卞師弟,你以后可以給我發傳訊符,師兄我啊,保證隨叫隨到。”
&esp;&esp;怎么回事?這種破爛活居然還有人搶?林淙淙直接破防:“師兄不是忙著修行,我們煉氣弟子的事,還是我們自己來就好。”
&esp;&esp;“這小師叔祖要進秘境修煉,師兄我不才區區筑基后期……”
&esp;&esp;聞敘直接站了起來,他伸手將躲在他身后的春舟揪了出來:“我先走一步了,你……好好干。”
&esp;&esp;然后迅速御劍離開,那速度快得卞春舟合理懷疑還加上了御風訣,陳最最提刀離開都沒這么快的。
&esp;&esp;不是吧,朋友情誼這么脆弱的嗎?他并不是很想單獨面對時易見師兄和林淙淙啊:“那個,我……”能不能也走啊。
&esp;&esp;“卞師弟,不是說要研究……”
&esp;&esp;正所謂不蒸饅頭爭口氣,林淙淙本來要走的,但總覺得現在走了太遜,于是三個人直到天黑才各自離開,于是等他一覺醒來,再度喜提雍璐山熱門八卦頭條。
&esp;&esp;第115章 理由
&esp;&esp;正所謂“弟子靜悄悄, 必定在作妖”,顧梧芳埋頭公案小半天,驚訝地發現, 今日的公務居然已經處理完了,這少得有些不正常啊。
&esp;&esp;他仔細盤了盤,雍璐山兩大禍禍精,大的那個最近沉迷看霧山神尊出糗記錄, 小的那個偷偷跟著支連山出門禍禍別人去了,再看看其他弟子, 唔,確實最近雍璐山太平了不少。
&esp;&esp;“雙葉啊,最近門內可有什么異樣的傳聞嗎?”
&esp;&esp;韓雙葉是宗主峰的文書之一,他是個老實孩子,要不然也不可能來干宗主峰文書這種掉頭發的高危工作,他一聽宗主說話, 就迅速陷入了頭腦風暴。
&esp;&esp;異常的傳聞?怎么才稱得上是異樣?
&esp;&esp;是小師叔祖昨日拿著令牌進了后山秘境修行,還是某位萬人迷筑基師兄又開始禍禍煉氣弟子?誒, 提起來真是造孽啊, 時師兄可真是……也不知道小林師弟和小舟師弟到底怎么樣了,會不會影響道心修行啊?
&esp;&esp;都是同門師兄弟,何必爭這般長短呢, 哎。
&esp;&esp;顧梧芳心想, 我最喜歡找雙葉師侄聊天,果然是有原因的,其他的那兩個鬼精鬼精的,就雙葉這孩子,都寫在臉上了, 這以后下山修煉,怕是要被騙得儲物袋都不剩。
&esp;&esp;“怎么,很難啟齒?”
&esp;&esp;韓雙葉囁喏:“……啟稟宗主,最近宗門一切太平。”
&esp;&esp;顧梧芳心想,我可能是被某位師叔祖影響了,逗弄老實孩子還真挺有趣的:“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