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從在破云秘境內相識到現在,我突然有種……唔,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呢。”
&esp;&esp;聞敘發現了,春舟很喜歡給人當爹,并且樂此不疲:“我年紀比你和陳最都大。”
&esp;&esp;卞春舟瞬間癟嘴:“就大幾個月而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說起這個,他的手又有些癢癢,這實在不怪他,陳最最的毛發實在太狂野了,以后要是單獨放出去歷練,指不定面對面遇上都認不出來。
&esp;&esp;“不可能,你不認得我,我肯定認得你。”陳最最近熱愛思考,說話也非常有理有據。
&esp;&esp;但怎么說呢,卞春舟和聞敘看他這樣,都很難受,前者是覺得很……別扭,后者純粹是后悔自己多嘴那一句。
&esp;&esp;“那如果我易容了呢?”
&esp;&esp;陳最聞言,思考片刻:“你用靈力的話,我就能認出你。”
&esp;&esp;卞春舟驚愕:“你已經能到辨認別人靈力的程度了嗎?”不是說修士長出能夠清楚辨別他人靈力的神識,起碼得到元嬰期嗎?
&esp;&esp;陳最搖頭:“你們兩個的靈力,一個水火,一個風,全雍璐山都找不出第二個,還需要辨認嗎?”
&esp;&esp;聞敘&卞春舟:靈根特殊是我的錯了不成?!
&esp;&esp;“而且他還一直蒙眼,全修仙界都快知道雍璐山的小師叔祖是個蒙眼的瞎子,你們以后出去,肯定比我好認。”陳最心想,我才是最容易偽裝的那個人。
&esp;&esp;“我可以摘掉。”聞敘忽然開口,“蒙眼只是為了讓別人知道我目不能視。”
&esp;&esp;陳最恍然:“哦,這樣啊,那也還是很好認。”
&esp;&esp;卞春舟終于忍無可忍問出了口:“你最近,就思考這些?”
&esp;&esp;“當然不止這些,我還思考……”陳最巴拉巴拉難得說了好多話,“差不多就這些了,我現在也很擅長思考了,對不對?”
&esp;&esp;聞敘:我恨我這張嘴!
&esp;&esp;“哈哈哈哈,你快別了,聞敘敘都快被你逼得御劍逃離了!”卞春舟拍著大腿,眼淚都要飆出來了,“那這樣,我出一道算術題,你算出來了,我就承認你擅長思考了。”
&esp;&esp;陳最立刻上套:“你出。”
&esp;&esp;卞春舟立刻出了一道很簡單的雞兔同籠問題:“這樣,我的共觴小館最近上新了麻辣兔丁和辣子雞丁,因為食材要用到兔子和雞,所以我在養殖峰定了每天送貨的量,它們被裝在一個籠子里,上面有三十五個頭,下面有九十四只腳,那么問題來了,一共是幾只兔子幾只雞?”
&esp;&esp;陳最:緩緩裂開jpg。
&esp;&esp;“你這是什么問題,有什么意義嗎?打開數一數不就好了,非要……”
&esp;&esp;卞春舟輕哼一聲:“聞敘敘,你來。”
&esp;&esp;“很簡單,一共是十二只兔子,二十三只雞。”聞敘對于算術并不算精通,但簡單的運算還是沒問題的,畢竟算術也在科舉考試的范圍內。
&esp;&esp;“叮——答對啦,可惜沒有獎勵。”卞春舟伸手戳了戳旁邊已經裂到一半的陳姓好友,“你看,動腦子不是觀察,思考可以省略觀察行動的步驟。”
&esp;&esp;陳最狠狠眨了眨眼睛:“怎么算出來的?”
&esp;&esp;他忍不住在地上用笨辦法數,然后發現竟然是對的,原來這才是思考嗎?可是這也太難了,如果只有這樣才能晉級筑基,那他一輩子都不可能筑基了。
&esp;&esp;陳最盯著靠在桌邊的刀,忽然想起來:“你那天是不是想說,思考不是我的長處?”
&esp;&esp;聞敘捂臉:“……你可算是想起來了。”
&esp;&esp;“那怎么辦?”陳最憂愁地想了想,最后提著刀就走,“不管了,我去練刀冷靜冷靜,你們繼續玩飛劍吧。”
&esp;&esp;說完,人就直接走遠了。
&esp;&esp;卞春舟忍不住概嘆:“他今天晚上修煉前,會不會還在思考雞兔同籠問題,最后想不明白,然后罵我是不是有病?”
&esp;&esp;聞敘默默喝了口桌上的靈泉水:“他只會罵你,不會罵我。”
&esp;&esp;“嗨呀,好你個聞敘敘,居然也學壞了!”卞春舟拍掌而起,“我不管,我們好朋友哎,不得有難同當啊~”
&esp;&esp;說起有難同當,聞敘臉上無奈一閃而過,自從顧宗主把當日五宗大會秘境賽的影留石“孝敬”給師尊后,師尊最近完全沉迷于觀賞霧山神尊的……唔,大家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