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卷土重來了不成?”
&esp;&esp;“這都多少年了,現(xiàn)在的修士恐怕都沒見過邪魔吧?”
&esp;&esp;“難不成你就見過?五大宗門聯(lián)手治理修仙界,邪修都得夾起尾巴做人,如此太平盛世,你居然還不知足?”
&esp;&esp;“沒這個意思, 單純就是感嘆而已,那可是天機閣啊, 你懂我現(xiàn)在的心情嗎?天機閣的老閣主死了好多年了, 居然都沒人發(fā)現(xiàn),這難道不令人驚恐嗎!”
&esp;&esp;“……別提,一提就瘆得慌, 天知道老閣主早就死了, 前些年操控天機閣的究竟是人是鬼啊,天機閣不是號稱算盡天下事,怎么自己被偷家了都不知道?”
&esp;&esp;“反正挺滲人的,連帶對五大宗門我都有些害怕起來了,誒, 你怎么推人啊——”
&esp;&esp;“推的就是你,五大宗門招你惹你了!天機閣是天機閣,五大宗門是五大宗門,別扯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你不就想扯當年天人宗的破事嗎!”
&esp;&esp;“誒,好了好了,別吵了……”
&esp;&esp;“你也起開,再勸連你一起打!”
&esp;&esp;然后,好好的聊八卦就變成了群毆斗法,最后喜提閬苑城城主府監(jiān)禁室一日游。
&esp;&esp;山下不知真相的修士都聊得這么兇,知道一些真相就更加恐慌了,不過是投下了一顆魔種,就讓平靜的修仙界直接炸窩,雖還未到人人自危的程度,但……大家都不想成為邪魔入侵修仙界的踏腳石。
&esp;&esp;南豐城的周家,大小也是個世家,家主周中陵更是元嬰修為,卻被悄無聲息種下了魔種,而天機閣老閣主,那更是化神巔峰的大能,可那又怎樣?還不是被邪魔有了可乘之機,連化神大能都無法逃脫,那他們普通底層修士該如何自處?
&esp;&esp;誰能保證,其他宗門閉關(guān)許久的大能里面,就沒有……
&esp;&esp;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esp;&esp;如果邪魔入侵的消息非常明確,大家反而會一致向外,可現(xiàn)在敵人隱藏在黑暗之下,如此等同于“腹背受敵”,加上五大宗門沒有任何的表示,大家恐慌也是正常的。
&esp;&esp;或者說,這個消息傳的這么快,明顯是有人在其中推波助瀾。
&esp;&esp;“魔種只是一個信號,風雨將至了。”
&esp;&esp;南豐城周家已經(jīng)被挖了個底朝天,包括周中陵曾經(jīng)去過的地方、交往過的人,但均無任何異常,倒是那個辛慈,她很不同尋常。
&esp;&esp;作為阿語時,她糾纏于情愛之中,而瀕死與邪魔做了交易之后,辛慈這個名字也是已故老閣主取的,換句話說,她沒有從前和過往,連五大宗門都查不到她的來歷。
&esp;&esp;大家都不是蠢人,很快就意識到此女并不簡單,只可惜當日一澄法師只是短暫吊住了她的性命,她也只吐露了一些成為阿語和辛慈后發(fā)生的事,至于從前的過往,就連死后用搜骨術(shù)都查不出來,可見與其契約之物的謹慎。
&esp;&esp;但換句話說,她的過往肯定有非常重要的線索。
&esp;&esp;“我會繼續(xù)派人追查辛慈的來歷,還有當日周中陵入魔之時,邪魔附身辛慈追殺你們雍璐山的小師叔,強迫其入魔不成后,還要趕盡殺絕,顧梧芳,你真的不知道他的命格嗎?”
&esp;&esp;顧梧芳也非常光棍:“我不知道,承微師叔祖并未透露過。”
&esp;&esp;“當真?或許,他會是破局之人。”
&esp;&esp;顧梧芳抬眸:“那又如何,難道確定他是,你們還能逼著他成長不成?先不提他如今不過煉氣巔峰,就說他的師尊,我敢說你們前腳剛到雍璐山,后腳就能被承微師叔祖丟出來。”
&esp;&esp;畢竟,他已經(jīng)被丟得沒脾氣了。
&esp;&esp;……也對,還是個孩子呢,修仙界的存亡安危,不可能系在一個孩子身上,他們這群老家伙都還能打,沒道理去逼迫一個孩子。
&esp;&esp;“阿彌陀佛,事情遠還未到緊迫之時,敵人隱于暗處,只以魔種攪弄風雨,顯然還是孕育階段,若它真有覆滅之能,修仙界早起潑天大禍,老衲以為,與其自亂陣腳,不如按兵不動,再者,它為何會將天機閣作為棄子?”
&esp;&esp;如果不是邪魔主動曝露身份,哪怕是他們也從未懷疑過天機閣有什么不對之處,可偏偏天機閣卻成為了棄子,所以……要么它在天機閣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要么就是天機閣并沒有它想要的東西。
&esp;&esp;天機閣以問卜星卦聞名于世,在做的四人都心知肚明,邪魔必然在天機閣得到了非常重要的情報,換句話說,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