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卞春舟驚愕:“突然昏迷?難不成跟……周渣男有關?”實在不怪他如此反應,主要是那瓜沒吃全,但剛好又吃了一口,于是他就惦記到了現在。
&esp;&esp;修士哪有好端端昏迷的,除非跟心境有關。
&esp;&esp;聞敘搖頭:“不知道,等連山師兄診斷就知道了。”
&esp;&esp;天機閣的請求并不過分,于情于理支連山都沒理由拒絕,別看他本人一副病弱、隨時要噶的模樣,當年他自棄家門來投雍璐山,就是為了能學玄醫治好自己的不足之癥,可惜醫者不自醫,本事是學到了,他的身體卻依舊沒多少好轉。
&esp;&esp;或者說,是身體跟不上修為的快速增長,這也是他上一次閉關修行的主要目的。
&esp;&esp;支連山很快被請到了天機閣的飛舟上,天機閣的大弟子宋子京正在跟鄭僅說話,兩人聊天的內容,無外乎四方城有人入魔一事。
&esp;&esp;“秦閣主沒去四方城?”
&esp;&esp;“實不相瞞,師尊聽到消息,便立刻回天機閣了。”宋子京沒有半分隱瞞,“天機閣雖不說能夠預知天下,但舉凡有魔誕生,天機閣必能收到預兆,此次修士入魔毫無征兆,我師尊懷疑閣中有變。”
&esp;&esp;鄭僅驚愕了,這是他能夠聽的內容嗎?
&esp;&esp;“天機閣……有變?你確定?”
&esp;&esp;宋子京苦笑:“我不確定,所以師尊命我先不要回天機閣,故而小師叔暈倒,我才只能來尋連山師兄幫忙。”
&esp;&esp;確實,宋子京和支連山交情可比他好多了,人找過來也不算稀奇。
&esp;&esp;鄭僅剛要說話,卻見天機閣的飛舟一陣動蕩,隨后他便見一女修飛掠過來,她雙目渙散、且周身氣息陰森可怖,一看就沒了神智、受邪魔所控制。
&esp;&esp;“小師叔!”
&esp;&esp;隨著宋子京的一聲驚呼,鄭僅已經出手的殺招硬生生收住了大半,而這也給了“女修”可乘之機,叫她直入雍璐山的飛舟船艙。
&esp;&esp;鄭僅見此,厲喝一聲:“結陣!”說著,他還掏出了一個法器直接丟了過去,但這“女修”卻十分敏銳,身形一飄便直接躲了過去。
&esp;&esp;隨后她長驅直入,竟是直接沖著船艙內的聞敘而去。
&esp;&esp;聞敘對于危險的感知力,是非常敏銳的,哪怕他目不能視,但風可以為他帶來一切危險的信號,比如此時,他就比春舟先一步感知到。
&esp;&esp;但令人驚恐的是,他居然無法動彈,甚至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他只能任由危險迅速逼近。
&esp;&esp;“噗通噗通噗通——”
&esp;&esp;聞敘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出奇,那種令人惡心到黏膩窒息的感覺再度席卷上來,可是他明明沒有感知到任何的魔氣?
&esp;&esp;“聞敘敘,你怎么了!”
&esp;&esp;卞春舟見朋友一動不動,當即想也未想就拉著人往后跑,但身后的危險逐步逼近,他甚至連扔出符箓的時間都沒有,就在他跑無可跑之時,旁邊的門被人一把拉開,陳最提著刀直接迎了上去。
&esp;&esp;“錚——”地一聲,利刃被一道強勁的靈力阻攔,陳最被逼出了一大口鮮血,但他到底抵擋住了,也給了鄭僅和宋子京追上來的機會。
&esp;&esp;然而令人驚恐的是,兩個元嬰真君聯手,竟也沒能擒住失控的“女修”。
&esp;&esp;“宋子京,她怎么回事!支連山人呢!”
&esp;&esp;支連山搖搖晃晃著身體,喘著粗氣道:“我在這兒,她的神魂上與人結了天地誓言,她被附身了!”
&esp;&esp;剛才也正是因為他探查到了這一點,才叫“她”突然失控。
&esp;&esp;宋子京臉上的驚愕不似作偽:“怎么可能?”
&esp;&esp;“什么可不可能!動手!傷了我雍璐山的小師叔祖,我跟你們天機閣沒完!”
&esp;&esp;然而此時“女修”卻尖利得笑了起來,明明還是辛慈那張芙蓉面,此刻卻詭異陰森極了,她手中無形一指,嘴角的笑容竟似咧到了耳鬢,而下一秒,被卞春舟和陳最保護著的聞敘忽然直直地栽倒下去,咚了一聲,自聞敘手上的儲物戒里,忽然掉出了一個口袋。
&esp;&esp;卞春舟眼尖地認出,這是當日周濟的父親上山道歉時送的靈種儲物袋,可它怎么會好端端掉出來?
&esp;&esp;他下意識覺得不妙,想要用靈氣將之驅走,然而還未等他動手,自靈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