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關系,反正他們會記住你的。”
&esp;&esp;算不上冗長的儀式終于結束,剛剛站在后面當壁花的鄭僅終于憋不住了,眨眼間就跑到了聞敘的身后,被宗主寄以看顧鄭僅重任的支連山也不得不站了過來,但他是個好脾氣:“對,不記得的話,問我們就行。”
&esp;&esp;聞敘:……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變成雍璐山一霸了。
&esp;&esp;他忽然明悟,師尊從前能積攢下三十頁的舊友名單,或許也跟雍璐山這種和諧的氛圍有關吧。
&esp;&esp;在場一共就兩個煉氣,聞敘是其中之一,另一個就是天機閣閣主秦觀身后的女修辛慈,聽聞是老閣主新收的關門弟子,天賦極佳,特別適配天機閣的觀星功法。
&esp;&esp;天機閣的地位,其實非常微妙,這個宗門的武力可能不太高,但威信卻并不比五大宗門差,當初天人宗并入合和宗成為一個龐然大物后,就有人提出將天機閣遞補進五大宗門之中,畢竟五大宗門就四個像什么樣,但出乎意料的,天機閣拒絕了,并且對外聲明天機閣并無比肩大宗門的野心。
&esp;&esp;事實上也是,天機閣的弟子人數很少,據傳是所傳功法非常挑人,非天賦者不能學習,所以辛慈的出現,也得到了許多人的注意。
&esp;&esp;“好久不見,支師兄,鄭師兄。”
&esp;&esp;來打招呼的人是天機閣閣主秦觀的大弟子宋子京,都是天驕榜前十,幾人自然是老相識了,他說完,還恭恭敬敬地向聞敘行了禮。
&esp;&esp;“宋真君不必如此客氣。”
&esp;&esp;宋子京同樣也是元嬰修為,他說話文雅動聽,言談間有種清風拂面之感,當然他過來打招呼,也是為了將身后的辛慈介紹給大家認識。
&esp;&esp;按輩分來講,他得管辛慈叫小師叔,同理,支連山和鄭僅也是。
&esp;&esp;辛慈容貌清麗,性格也有些清冷,自然不是熱絡的人,幾人說了些場面話,宋子京就帶著辛慈離開了。
&esp;&esp;“我最近覺得,自己的輩分跌得厲害,原以為進階元嬰后,都得喚我一聲真君,誰知道吶。”鄭僅狀似遺憾地搖了搖頭,“還是我師尊不夠努力啊。”
&esp;&esp;聞敘:……
&esp;&esp;“說來這位辛慈小師叔什么來歷?天機閣老閣主不是很早就說不收徒了嗎?”
&esp;&esp;支連山剛剛出關,自然也并不清楚:“或許,是機緣巧合。”
&esp;&esp;“……搞不懂,總覺得沒那么簡單。”鄭僅沒骨頭一般地靠在殿門的石柱上,“希望是我的錯覺吧。”
&esp;&esp;五宗大會拉開序幕,各宗弟子都摩拳擦掌,準備一展才能。而山下的擂臺預選賽獲勝者們也是來勢洶洶,據說今年入選的修士都非常強。
&esp;&esp;名單各取筑基和金丹的前一百名,張榜的那天,山下圍滿了修士。
&esp;&esp;“公子,公子您在筑基榜上第十九位!”
&esp;&esp;周濟聞言,眉眼也忍不住蕩開喜悅,但很快他又收斂了起來:“父親,我會繼續努力的,十九并不是我全部的實力。”
&esp;&esp;周父聞言,語帶欣慰:“不必自謙,只一點,為父希望你繼續保持,不要拘泥于小情小愛,你懂嗎?”
&esp;&esp;“是,父親。”
&esp;&esp;見兒子眉眼間并沒有勉強,周父拍了拍兒子寬厚的肩膀:“若你能揚名五宗大會,為父必然不會再計較你的婚事,你母親那邊,也不會再有波折。”
&esp;&esp;周濟當即道:“多謝父親。”
&esp;&esp;他心中暗下決心,必然要達成從前之許諾,只可惜阿語……他心里悲痛一閃而過,周濟努力按壓下去,抬起頭的瞬間,竟在高臺之上瞥見了一張熟悉到絕不會認錯的面孔。
&esp;&esp;“阿語——”
&esp;&esp;他情不自禁地低呼出聲,還沒走遠的周父當然聽了個一清二楚。
&esp;&esp;第90章 好巧
&esp;&esp;修士的耳力自然是非常出眾的, 周父元嬰中期修為,當然不可能聽錯兒子喊了什么。
&esp;&esp;只今日山下公布五宗大會的入圍名單,人多眼雜, 周父當然不可能在這種場合公開教子,他眉間陰狠一閃而過,低聲斥問身邊的管家:“那個叫阿語的女子,當真死了嗎?”
&esp;&esp;“回稟老爺, 確鑿無疑,人是大少爺親自入殮下葬的。”
&esp;&esp;周父眉頭并無任何輕緩, 修仙世家想要長久地傳承下去,就必須生育有靈根的子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