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也偷偷……來過?!
&esp;&esp;卞春舟和陳最看到聞敘憑空而起,還以為是遇上了危險,連忙追了過來,然后等他們停在屋脊上,也直接愣住了。
&esp;&esp;這也——
&esp;&esp;“護山大陣,這是雍璐山的護山大陣。”
&esp;&esp;風,變成了護山大陣的形狀,或者說,是融入、匯聚到了護山大陣之中,如此契合、如此完美,就像本來就該是這樣。
&esp;&esp;聞敘雖不是什么陣法大師,但他前段時候鉆研陣法,又借著風靈根之利看盡風的形狀,以他的聰明,自然不難猜出這是風被陣法約束而成的模樣。
&esp;&esp;然而哪怕被護山大陣禁錮,風也依舊是自由的。
&esp;&esp;他好像有些懂了,又沒有完全懂。
&esp;&esp;“那我們腳下不會是……”
&esp;&esp;陳最補全了卞春舟的話:“我們腳下,是護山大陣。”
&esp;&esp;三個人正襟危站,直到這場盛大又光輝的日出結束,心緒依舊久久難平,但哪怕是陳最,都覺得如果日出都是這樣的,他不介意每天都爬九千九百九十九級臺階上來觀看。
&esp;&esp;其實,登臺階也不算太枯燥。
&esp;&esp;“好耶!今天的日出真的超棒!”
&esp;&esp;卞春舟高興地說著,卻忽然聽到旁邊的聞敘敘開口:“昨天晚上的餃子,也很好吃,非常好吃,特別是酸菜餡的。”
&esp;&esp;胡說,你明明不愛吃酸,更愛吃三鮮蝦仁餃子!不過,算了,今天大年初一,就不戳穿臉皮薄的小師叔祖了。
&esp;&esp;“怎么突然提餃子?你不是……唔!”怎么回事,又捂他的嘴做什么!
&esp;&esp;聞敘微微一笑:“你不想說話的,對不對?”
&esp;&esp;陳最:……算了,聽聰明人的。
&esp;&esp;居雍大殿上安安靜靜,只有洞開的大門有風經過的聲音,三人早就已經自屋脊上下來,這會兒他們開始面臨另一個新的問題——
&esp;&esp;“那么,我們應該怎么下去呢?”
&esp;&esp;如果直接就這么下去,豈不是開年就給刑罰堂沖kpi?!
&esp;&esp;第81章 太寸
&esp;&esp;修士的壽數悠長, 有時候閉關都得十年百年,過年自然就沒那么熱衷。像是雍璐山這樣的大宗門,基本也就煉氣期和筑基期的弟子會在意過年過節, 修為越高,對于世俗的概念會越來越模糊。
&esp;&esp;不過顧梧芳是個很有儀式感的宗主,所以每年大年初一,他都會放下手頭的工作, 去閬苑城走走,順便去城外的佛光寺上柱香, 保佑他今年順順利利,某位師叔祖也少作點妖。
&esp;&esp;修道的偶爾求求佛,不過分吧。
&esp;&esp;顧梧芳順勢將自己買的高價香插在香火爐里,然后……香斷了。
&esp;&esp;他不信邪地又試了幾次,在旁邊的小沙彌越來越驚恐的目光下,淡定地將斷掉的香齊齊蠻力插了進去, 很好,這回成功了。
&esp;&esp;小沙彌:救命!師父, 有人來砸場子了!!
&esp;&esp;顧梧芳看著整整齊齊的一排短香, 勉強安慰自己許愿成功,而且因為走得夠快,小沙彌搬的救兵來遲了。
&esp;&esp;“哪呢?哪家的寺廟, 敢來咱們這兒砸場子?”
&esp;&esp;小沙彌胖手一指:“師叔你看!這難道不是砸場子嗎!”
&esp;&esp;師叔定睛一看, 沉默了,這……佛祖是多不想聽這個愿望啊,斷成這樣了還……佛緣這么淺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esp;&esp;于是他沉默片刻,摸了摸小師侄的光腦袋:“……我佛不渡衰人, 不用管它。”
&esp;&esp;小沙彌:真的嗎?總覺得師叔在驢我。
&esp;&esp;……
&esp;&esp;出了佛光寺,顧梧芳去了城主府,與夏城主面對面吐槽了大半個時辰當宗主不易,他又聽了對方大半個時辰當城主不易,他終于滿意地離開了閬苑城。
&esp;&esp;可以了,他感覺又能再堅持一年了。
&esp;&esp;顧梧芳是化神初期修為,在他師兄弟里,除了隕落的不包括在內,他算是修為偏低的,當然他也是年紀最小的,按照化神巔峰才能卸任的標準,他起碼……還得連任數百年。
&esp;&esp;想想,還蠻讓人開心的呢:)。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