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esp;&esp;“不不不不,那一日的畫面,需要我用一生去治愈。”
&esp;&esp;“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說啊!”
&esp;&esp;“我看到和風細雨、溫柔可人的崔師兄,你能懂我的吧!那可是靈藥峰的崔師兄!”
&esp;&esp;“……不,你在說什么糊話?那可是奪人催命崔師兄啊!”
&esp;&esp;“不,我很清醒,甚至非常清醒!”
&esp;&esp;看吧,這孩子肯定是墾土墾壞了,瞧瞧連話都不會說了,可憐見的。
&esp;&esp;然而這番對話還是傳了出去,到之后越來越離譜,等陳最從秘境里九死一生地出來,發現……咦?外面的天都變了。
&esp;&esp;“為什么他們都篤定,現在的我打不過聞敘?他人呢?”
&esp;&esp;卞春舟一臉你還太年輕的表情:“他在靈藥峰。”
&esp;&esp;陳最自秘境出來后,整個人渾身的氣場極盛,他師尊就讓他停兩天練刀,等身上的煞氣散去,再繼續修行,他這次出來難得有些疲憊,難得乖乖聽話了,當然了,如果他不聽話,刀峰的師兄們也會讓他乖乖聽話的。
&esp;&esp;“他在靈藥峰干什么?”
&esp;&esp;“開墾靈田。”
&esp;&esp;“你在說什么廢話?”
&esp;&esp;卞春舟的語氣幽幽:“他在靈藥峰已經呆了足足兩個月了。”
&esp;&esp;陳最瞪大了眼睛:“奪久?”
&esp;&esp;“你沒有聽錯。”
&esp;&esp;本來還以為自己在秘境里得到了巨大的成長,現在看來,陳最的心立刻就落到了實處:“我有些期待,再跟他一戰了。”
&esp;&esp;卞春舟輕哼一聲:“戰你個頭,走走走,反正你也沒事,陪我下山唄。”
&esp;&esp;“干嘛?”看模樣,就是不太想去。
&esp;&esp;“去包餃子,誒,你不懂!我答應聞敘敘了,要給他一個驚喜的,而且他還約我們去看日出,你不想跟他再戰了?”
&esp;&esp;卞春舟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能說服陳最,果然這一次,陳最立刻就妥協了。
&esp;&esp;“日出有什么好看的?為什么還要特地約?”陳最不大明白,他每天都是天未亮迎著朝露練刀的,日出他看得多了,實在沒什么好看的。
&esp;&esp;不過就是一顆紅彤彤的蛋黃跳出天邊,雍璐山上的日出和家里的日出并沒有什么不一樣的,難道三個人一起看,還能看出什么不一樣來?
&esp;&esp;“當然好看!”卞春舟不服,“再者說了,這可是新歷第一日的日出,你是不是從來沒和朋友一起看過日出?”
&esp;&esp;陳最一想搖了搖頭,誠實地開口:“確實沒有,你和聞敘,是我第一次交朋友。”
&esp;&esp;卞春舟:……這話,怎么有點耳熟呢?
&esp;&esp;第79章 看透
&esp;&esp;但怎么說呢, 陳最最從前沒朋友這個設定,仔細一想其實還蠻合理的,畢竟他們第一次在山考時見面, 人直接開口說“我叫陳最,最好的最”,就……聽上去就沒什么朋友。
&esp;&esp;但聞敘敘不一樣,雖然現在他眼睛看不見, 但又不是天生目盲,卞春舟都能想象到, 一身書生長袍的聞敘敘有多板正,又會讀書又聰明又長得俊,誰沒有朋友聞敘敘都得有朋友啊。
&esp;&esp;卞春舟不懂聞敘敘為何那么在意出身的事,就像聞敘不懂卞春舟為什么能夠每天都那么開心一樣,穿越而來的卞春舟沒有階級尊卑的概念,修仙界又是強者為尊, 雍璐山人員和睦、氛圍友好,他當然也就意識不到。
&esp;&esp;但哪怕他意識不到, 卞春舟卻是個很有同理心的人, 他不懂聞敘內心的沉重,但他們是朋友,是朋友就可以交心。
&esp;&esp;“你倒是走快一點啊, 我特意找人做了酸菜, 因為時間不夠,用了符箓催熟,再晚點,就得酸過頭了。”
&esp;&esp;糙人陳最:“不就是酸點,能吃不就行了。”
&esp;&esp;“不行!”
&esp;&esp;作為初涉餐飲業的外來魂口, 卞春舟的火鍋店開得相當有聲有色,當然小荷包賺得也是鼓鼓囊囊的,他賺錢了,當然也不吝嗇給掌柜伙計發年終獎,掌柜的得了利,自然也就更賣力給東家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