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時易見那可是靈根受損的代表人物,如果他不是靈根受損,早就該進階筑基了。
&esp;&esp;大家雖然八卦講得飛起,但大家又都很明白,再過幾十年, 不論是雙靈根的卞春舟還是單靈根的林淙淙,都會將時易見遠遠甩在身后。
&esp;&esp;可就是在這種認知快要根深蒂固的時候, 內門煉氣釘子戶時易見晉級了。
&esp;&esp;并且還三連跳, 直接就來到了筑基后期,這也未免——
&esp;&esp;太夸張了。
&esp;&esp;合著這家伙一直都在壓制自己的修為,怎么的?是筑基期不喜歡, 所以準備一口氣上金丹期?!可現在怎么又不忍了?難不成是真的跟離譜的八卦有關?
&esp;&esp;畢竟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越離譜越是真的啊。
&esp;&esp;“你們誰跟時師兄熟啊?好想知道實情啊!急急急!”
&esp;&esp;“嗐,誰還不急呢!但……沒有,內門的師兄們也很急啊,然后盤了一圈,大家都覺得最近跟時師兄比較熟悉的人, 是……”
&esp;&esp;“那位卞師弟?”
&esp;&esp;“對!而且有師兄說,那天小師叔祖對陣韓玉師兄那場的擂臺邊上,卞師弟還同時師兄聊過兩句,不過具體聊了什么,就沒人知道了。”
&esp;&esp;“……所以,時師兄的靈根到底有沒有受損啊?”
&esp;&esp;“應該沒有吧,要不然修為怎么三連跳啊?我也想要這樣的受損啊!”
&esp;&esp;“做夢吧,夢里什么都有。”
&esp;&esp;“……呸。”
&esp;&esp;門內弟子們議論紛紛,作為“公認”的距離時易見最近的人,卞春舟直接躲回了若水峰。遭不住,真的完全遭不住,他哪里知道時師兄的靈根有沒有受損啊,他又沒有趴在時師兄的床底下偷偷看人修煉。
&esp;&esp;再者,靈根受損又不是不能修復,明鏡師姐的靈根也受損過,后來還不是修復好了,就不許人家有機緣嘛。再者能夠繼續修行,說明當初靈根受損應該也不太嚴重吧?
&esp;&esp;“連你都來問我?”
&esp;&esp;聞敘摸了摸鼻子:“是人都有一點好奇心嘛。”
&esp;&esp;“好吧,不過我真的不知情。”卞春舟掐著腰嘆了一句,“上次我不是說時師兄看著像隱藏實力的大佬嘛,現在看來,我的直覺還是很準的嘛。”
&esp;&esp;就是該準的時候不準,瞎說的時候超準。
&esp;&esp;“你知道,宗門內最新的說法是什么嗎?”
&esp;&esp;卞春舟啊了一聲:“什么時候,你也追趕潮流了?不對啊,誰敢編瞎話編到你耳朵里?”不要命啦,難道是想去靈藥峰無償挖土了?
&esp;&esp;聞敘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瞎話。”
&esp;&esp;“……不是瞎話是什么?”卞春舟滿臉不信。
&esp;&esp;“說你的那局擂臺賽,雖然輸了,但成功也讓對手沒辦法參加接下來的宗門大比了。”
&esp;&esp;卞春舟呼吸一窒:……
&esp;&esp;“這還不瞎啊!這是我的因素嗎?!這明明是人家吃了大力菠菜!”卞春舟氣得開始語無倫次,“所以說,時師兄不參加接下來的宗門大比了?”
&esp;&esp;“嗯,一方面是修為超出比賽規定了,一方面是晉級筑基后,需要閉關穩定修為。”聞敘也是第一次聽說,一個人可以直接從煉氣巔峰躍升到筑基后期,如果他也能做到,四舍五入就是距離回凡人境報仇只有一線之隔。
&esp;&esp;“哦,也對哦,不過這么一來,十進五豈不是變成了十進三了?”卞春舟高興地一跺腳,“你和陳最最,那豈不是提前鎖定前三了?前三是不是都有獎品來著?”
&esp;&esp;聞敘已經提前收到了通知,所以才下過春峰:“對,我剛剛還在開元峰那邊,遇到了陳最。”
&esp;&esp;卞春舟往山下望了望,浩渺的云霧翻涌,沒看到半個人影:“那他人呢?”
&esp;&esp;“他回峰練刀去了,他下場對陣霍盛音。”
&esp;&esp;“嚯,那你呢?”
&esp;&esp;“我輪空。”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誰輸了,我就跟誰打,如果我輸了,就是第三名,如果我贏了,就繼續跟獲勝者打。”
&esp;&esp;卞春舟懂了:“那獎品呢?揭曉了嗎?”
&esp;&esp;“一共三個額外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