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祖很少現(xiàn)身,人也很彬彬有禮,就是給人一種距離感,當然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esp;&esp;“重點是什么?”
&esp;&esp;“重點是,刑罰堂有個特別會摳細節(jié)的執(zhí)行長老,出身靈藥峰,你懂的,起步開墾兩畝靈田。”
&esp;&esp;“尊卑有序那位?”
&esp;&esp;“嗯呢,反正已經(jīng)有不怕死地去犁過地了,就開元峰一位師兄,聽說是因為討論宗主小八卦,才被抓取當苦力的。”
&esp;&esp;……合理懷疑,是宗主換殼親自下的命令。
&esp;&esp;當然這話,他只敢心里想想,說出來萬一被人聽了去呢,指不定哪天他們就因為左腳跨進宗門而被抓去犁地。
&esp;&esp;開墾靈田,雍璐山弟子最討厭的賺取門派貢獻值渠道,沒有之一。
&esp;&esp;靈藥峰那群藥師,平時一個個看著和和氣氣、好好人人的,一到開墾靈田、侍弄藥草,那一個個就跟地府上來索命的厲鬼似的,催命都沒這么催的,每次去開墾靈田,他們都有種自己不太聰明、出門忘帶腦子的憋屈感,關鍵是你想反駁吧,人居然還有理有據(jù),真的,誰想打磨道心,完全可以接連一個月去領靈藥峰的任務,保準……三天就放棄。
&esp;&esp;能挨到七天的,要么死要面子活受罪,要么就根本不是正常人。
&esp;&esp;“好狠啊,靈藥峰的靈田有這么稀缺嗎?”
&esp;&esp;“缺啊,你猜他們?yōu)槭裁磿敲辞宄绾伍_墾靈田呢?”
&esp;&esp;“……為什么啊?”
&esp;&esp;“那還不是因為他們有錢,他們不想干,我們開墾的靈田,都被他們用來試驗各種靈草靈花了,有些靈草生長比較霸道,收成之后,就需要咱們這樣的靈石苦力去養(yǎng)肥,你懂的吧?”
&esp;&esp;如果兜里有靈石,誰想干這活受這鳥氣啊,修行不易呢。
&esp;&esp;“兩位師兄,聊什么呢?這么開心?也說出來叫我開心開心唄。”
&esp;&esp;兩人齊齊扭頭,好家伙,靈藥峰的弟子怎么回事,都不用聞著味就來了,至于嘛!不至于啊,他們就是……
&esp;&esp;死道友不死貧道,于是兩人分享了某位時姓師兄的八卦消息。
&esp;&esp;“師弟,這不保真,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esp;&esp;靈藥峰的弟子聽夠了八卦,這才滿意離開,嘿嘿,明天催人犁地又有新的八卦可以聊了。
&esp;&esp;于是一傳十,十傳百,最終還是傳到了正主的耳朵里。
&esp;&esp;剛剛從擂臺上下來、已經(jīng)暈過去的卞某人當然表演了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那眼珠子瞪得溜圓,陳最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竟然也有把人說活的效果,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我的口才,是進步了嗎?”
&esp;&esp;“不……下次建議你不要開口。”也就是他心臟好,隨便造,說完卞春舟還是暈了過去,畢竟這一戰(zhàn)贏得太艱難了,他以為自己不敢拼上全部的,但等上了擂臺,熱血上頭,真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esp;&esp;為了能去五宗大會,他真的拼老命了。
&esp;&esp;只是這么一來,他的傷也重了不少,下一場他就屬于軟柿子了,誰抽到他,穩(wěn)進前五強啊,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朋友,老天爺啊,希望下一場他抽到聞敘敘或者是陳最最吧。
&esp;&esp;然后,好不容易有點精力去抽簽的卞某人就抽到了——
&esp;&esp;“哇喔,卞師弟,你如愿了。”開元峰的弟子,顯然也聽過那個一聽就很扯的八卦,但大家覺得扯歸扯,就……你懂的。
&esp;&esp;卞春舟瞬間面如土色:“師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esp;&esp;“哈哈,對哦,那師弟你加油,我們都很看好你喲~”
&esp;&esp;卞春舟:……這祝福不要也罷。
&esp;&esp;“師姐,我能棄權直接投降嗎?”
&esp;&esp;師姐搖了搖頭:“雖然沒有規(guī)定,但不建議呢。”
&esp;&esp;……他的運氣難道都用到那場和林淙淙的對決上了嗎?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塞翁得馬、焉知非福?雖然他不介意、甚至蠻想跟時師兄打一次,但前提是,沒有聽過這離譜到瀚海域的八卦。
&esp;&esp;你們都不用修煉的嗎?這么閑是不想飛升了嗎?
&esp;&esp;卞春舟悶悶不樂地回到了洞府,沒一會兒就接到了朋友們的傳訊符,大家一對比,他更加悶悶不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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