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春舟伸手碰了碰聞敘敘,想著要不要先撤退再說其他,便聽到了聞敘敘的聲音響起:“原來姜師妹是回了家啊,可是很奇怪,我們托夏瑛查過十五當天閬苑城修士的進出記錄,沒有師妹啊,所以我們才冒昧上門來問的。”
&esp;&esp;卞春舟:唔?!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但拆朋友臺這種事情他是不會做的,只是為什么聞敘敘能篤定地說出這話呢?
&esp;&esp;那你為什么不早說!“姜迎”心里直接狂飆一萬字優(yōu)美語言,甚至臉上都差點兒扭曲了起來,她不明白為什么這三個人要抓著這事不放,姜迎跟他們到底什么關(guān)系,值得這般咄咄逼人?!
&esp;&esp;“難怪,老夫就想雍璐山的高徒不會如此魯莽,其實這事……是老夫糊涂了。”姜豐年適時救場,“那時候我大女兒寶珠性命垂危,我和夫人心急如焚,實在是求救無門,這才送信上雍璐山,想要叫阿迎找?guī)熼L求救。”
&esp;&esp;“阿迎不答應(yīng),我們就起了爭執(zhí),其實我也知道,她在雍璐山只是個普通的外門弟子,哪里能求得化神尊者出手,所以那日她負氣出走……誒,后來寶珠就沒了。”
&esp;&esp;“姜迎”適時高聲起來:“是!那日我沒回家,也沒回城,你們滿意了吧?我跟這個家關(guān)系不好,你們一定要戳破嗎?我姐姐人都沒了,哪怕這個求救的人就是我,你們一定要在這個時候來問嗎?我敢問,我有犯什么錯嗎?”
&esp;&esp;話說到這里,“姜迎”心中定了定,她告訴自己,不會暴露的,她在雍璐山都能行走自如,說明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問題。
&esp;&esp;她就是姜迎,姜迎就是她。
&esp;&esp;“抱歉,是我們失言了。”聞敘果斷退步,然后拱手,“還請姜師妹不要怪罪我們,節(jié)哀,哦對了,這是姜師妹在煉器峰定的五行靈劍,我與煉器峰的師兄交好,便順手替他送過來了。”
&esp;&esp;五行靈劍?她低頭一看,這靈劍確實是無屬性的低階靈劍。
&esp;&esp;“姜迎”想到自己的靈根,心里憋悶一閃而過,五靈根還是太多了:“多謝小師叔祖,不過下次這種事情,我會自己做。”
&esp;&esp;聞敘遞出去的劍卻忽然抽回,臉上的笑容收緊:“你不是姜師妹,你究竟是誰?姜師妹不會烈火焚燒陣法,她擅長五行術(shù)法,更沒有在煉器峰下靈劍單子,你變成姜迎師妹的模樣,究竟意欲何為!”
&esp;&esp;姜家父女聞言,齊齊色變,兩人都沒想到,這竟是一個幌子!
&esp;&esp;而另一邊的云霞門弟子,卻忽然驚呼起來:“烈火焚燒陣法,那是寶珠師姐的拿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