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迎”瞬間就陷入了恐懼, 怎么會?怎么會留下這種東西?!
&esp;&esp;不,不能慌,既然任務還在,就還沒有人發現,她必須第一時間解決掉這個任務,最好是——
&esp;&esp;“姜迎”不敢去找開元峰的弟子詢問這個任務,因為這很容易暴露,所以……她要不要接下這個任務?不,這太刻意了。
&esp;&esp;她不應該做這種蠢事,這個任務其實并沒有那么顯眼,她應該讓它一直掛在那里,她不能去接取這個任務,但她可以改變自己的聲音。
&esp;&esp;幸好,姜迎是個孤僻的獨行俠。
&esp;&esp;對,沒錯,就該如此,然后她應該盡快回家一趟,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esp;&esp;人果然不能太過心軟,對別人更沒有必要,阻礙自己前進的人,都應該成為她的踏腳石。“姜迎”想通后,匆匆請假下山,理由也是現成的,她要回家奔喪。
&esp;&esp;姜寶珠這個名字,是時候該消失了。
&esp;&esp;她雖然不喜歡姜迎這個名字,但沒關系,只要以后她變得足夠強大,她完全可以再找回從前的名字,一時的蟄伏改變,她忍得住。
&esp;&esp;“姜迎”的行動力相當驚人,請假下山回到家,也才午時剛過不久。
&esp;&esp;姜母見到女兒回來,當即高興地迎上來:“寶……阿迎,你怎么今日回來了?都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叫廚房準備你愛吃的菜,春花,快吩咐下去,就……”
&esp;&esp;“姜迎”忙拉住她,低聲道:“阿娘,外面還擺著靈堂呢,若是叫人看見,影響不好。”
&esp;&esp;聽到靈堂二字,姜母臉上有些不開心,她不明白為什么要給寶珠出殯,這多不吉利啊,就說病著或者出去尋醫問藥不行嗎?非得說死了,她女兒明明好生活著呢。老天爺可真是不公平,明明她的寶珠才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
&esp;&esp;見阿娘臉色不郁,“姜迎”也懶得安慰,她被偏愛太久,早就忘了尊重和感恩,當然她從不否認自己是個自私的人,但這天下誰不自私呢,她要是天生單靈根,哪需要去算計那么多:“阿娘,那個人……她在哪里?”
&esp;&esp;姜母眉間一跳,其實她是不太想害人性命的,畢竟……那是寶珠的身體,是從她肚子里生出來的:“你要做什么?”
&esp;&esp;“當然是斬草除根。”
&esp;&esp;自己的孩子,自己最了解,姜母看到女兒的神色,其實心里早就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但不知為何,她心里實在太過抵觸:“不是說養著替你……”
&esp;&esp;“情況有變,我竟不知道她當日還向同門求救了,那尋人任務都掛在開元峰的任務墻上,阿娘,你心疼心疼我吧,我不能錯的。”
&esp;&esp;姜母就被說動了,她最受不了女兒的哀求:“可她被你阿爹帶走了,我不知道在哪里。”
&esp;&esp;“所以,外面的靈堂是空棺?”
&esp;&esp;姜母點了點頭,剛要問兩句女兒在雍璐山上的適應情況,女兒就直接轉身去尋親爹了。她握著女兒的手一空,不知為何,竟莫名地有些心慌。
&esp;&esp;她只是個普通人,在這個家里,丈夫是修士,女兒是修士,只有她靠服用駐顏丹才勉強跟丈夫相配。
&esp;&esp;“大夫人,云霞門的仙長們到了。”
&esp;&esp;姜母收斂了一下心情,快步走出去:“快請他們進來,算了,我親自去迎。”
&esp;&esp;卞春舟三人是跟著云霞門的人過來的,怎么說呢,就太古怪了,總感覺不來看一眼,今夜修行都不安穩。既是如此,那就過來看一眼。
&esp;&esp;姜家門庭富貴,因是修仙人家,故而住得很是“孤僻”,至少前前后后都沒有人家,真正的大莊園啊,簡直比聽鶴山莊還要氣派。
&esp;&esp;“我剛剛找人打聽過,姜師姐的父親叫姜豐年,筑基初期修為,早些年是個散修,后來定居閬苑城后,娶了城中富戶隋家的女兒,也就是如今的姜夫人,姜夫人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已經沒了,小女兒就是姜師姐。”
&esp;&esp;聞敘聽罷,開口:“兩個女兒,都是姜夫人所生嗎?”
&esp;&esp;“不知道,但姜豐年并沒有妾室,認識姜家的人,都說姜夫人好運氣,即便沒生兒子,也牢牢地……咳,你懂的。”
&esp;&esp;聞敘卻好像太懂了:“春舟,一般來說,坊間傳得越是恩愛的夫妻,越是假的。”
&esp;&esp;“啊?為什么?”
&esp;&esp;聞敘笑了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