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聒噪,她沒見過此人,只能隨意糊弄道:“嗯,多謝師兄關心,沒什么事的話,我想先回洞府穩固境界了。”
&esp;&esp;穩固境界?這位師妹剛剛突破嗎?對哦,上次還只有煉氣六層修為呢,現下仔細一看,竟已煉氣八層了,姜師妹這修行速度都快趕上單靈根了:“恭喜師妹進階。”
&esp;&esp;“不過是臨陣突破,現下還不穩固,僥幸而已。”
&esp;&esp;這姜師妹還怪謙虛的呢,瞧著都沒以前那么拘謹了,常師兄撓了撓頭,很快便將此事甩在腦后,安心做起了守山門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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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親眼見證兩位朋友一前一后進階決賽,卞春舟顯然也有了緊張之感。
&esp;&esp;不過他這人天生樂天派,哪怕心里真的很想和朋友們一起登上決賽的大舞臺,稍稍緊張之后,他就又恢復了平靜。
&esp;&esp;不然呢,打架還是要打的,沒看林淙淙那個癟犢子沖他使眼色呢,這家伙很明顯是心里憋著壞呢。這人最喜歡出風頭,現下卻還未上臺,卞春舟估摸著這家伙應當是在等他上臺,然后把他弄下去。
&esp;&esp;“你說這人怎么就這么……我也沒跟他結仇吧?”
&esp;&esp;聞敘連比五場,還越階獲勝,下了擂臺后服用了回血丹和補氣丹,這會兒卻并不急著回去調理內息、復盤斗法:“他心胸狹隘,不是你的錯。”
&esp;&esp;“對吧,明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
&esp;&esp;陳最卻說:“那又如何!不過一煉氣九層,你難道還贏不了他嗎?”
&esp;&esp;你這語氣,輕松得好像打煉氣一層菜鳥一樣哎?你聽聽這像話嗎?林淙淙這人雖是討厭,卻也是單土靈根天才,防御力高得驚人。
&esp;&esp;“你覺得我能贏他?”
&esp;&esp;“你若是連他也贏不了,還進什么決賽。”陳最這話平鋪直敘,但話糙理不糙,丁擂臺除了林淙淙外,還有五個內門的師兄,三個煉氣巔峰,兩個煉氣九層巔峰,雖然不可能都遇上,但概率性問題,總得考慮在內。
&esp;&esp;說起來,他們這屆拜入內門的新弟子,修為進階都比往年的要快一些,卞春舟是五個新弟子中修為最低的,但也已經在煉氣七層巔峰了。
&esp;&esp;“你說得對,而且我才煉氣七層巔峰,沒什么好怯場的。”輸了不算出人意料,贏了就是血賺。如此一想,卞春舟更加樂觀了。
&esp;&esp;他心想著,反正有三次機會,早上晚上都得上,難道還能因為林淙淙這家伙,就不敢上擂臺不成?
&esp;&esp;卞春舟立刻覺得豁然開朗起來,再者說了,他都穿越來到修仙界了,難道還會被內門弟子的名頭負累嗎?不可能的,男大學生根本沒有臉皮,不就是宗門大比,沖啊!
&esp;&esp;再者說了,他確實修為不如林淙淙,但……論真斗法,還不一定誰贏誰呢。
&esp;&esp;完全想通后,卞春舟立刻就決定上臺,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裁判就報了他的名字:“若水峰卞春舟,可在場?”
&esp;&esp;卞春舟:……要不要這么靈啊?!催命都沒你這么正好的吧!
&esp;&esp;他一扭頭,剛好對上了林淙淙那雙幸災樂禍的眼睛,卞春舟這才發現,好家伙,此刻臺上的那位師兄略眼熟啊,可不就是經常在弟子峰遇到的內門拼命三郎時易見時師兄。
&esp;&esp;說來這位時師兄當初拜入內門時,受到的詬病不必他來得小。
&esp;&esp;他被討論度過高,純粹是因為靈根相沖這一點,但時師兄卻是因為天賦一般。說一般其實也不準確,因為時師兄是單靈根修士,按理說天賦應該極佳,可因為一些經歷原因,他靈根有損,故而修行速度比一般的五靈根修士還要慢一些。
&esp;&esp;不過時師兄入門很早,如今煉氣巔峰修為,打他……完全是足夠了。
&esp;&esp;卞春舟忍不住看了陳最一眼:“我總覺得,你很想代替我上臺打一架。”
&esp;&esp;陳最眼睛都亮了:“這是可以被允許的嗎?”
&esp;&esp;“不允許呢,我去了。”
&esp;&esp;陳最:……好可惜哦。
&esp;&esp;聞敘伸手拍了拍朋友的肩膀:“相信你自己。”
&esp;&esp;卞春舟:……倒也沒那么自信來著。
&esp;&esp;時易見方才已經接連戰勝三人,但很可惜那三人修為平平,故而他也沒消耗多少戰力,如今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啊,卞師弟,我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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