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卞春舟這個問題,剛好也是現(xiàn)在雍璐山外門弟子最關(guān)心的事。
&esp;&esp;雍璐山好歹也是五大宗門之一,底蘊豐厚,內(nèi)門弟子除了去年新入門的,基本都是筑基以上,偶有那么幾個,也都是煉氣巔峰修為,是上上屆和上上上屆入門的弟子。
&esp;&esp;一般來說,內(nèi)門弟子二十年都沒筑基的話,要么是天賦摻水,要么就是不夠努力。至今為止,雍璐山內(nèi)門只出過中途不幸隕落的煉氣弟子,還沒出過咸魚擺爛二十年沒進階的煉氣弟子。
&esp;&esp;外門弟子呢,更是卷王中的卷王,前兩天剛剛傳出風(fēng)聲,如今已經(jīng)有人開始收集大比時需要的丹藥和符箓了。
&esp;&esp;別看外門弟子天賦不如內(nèi)門弟子,但論說修行意志力,他們可半點兒不輸。甚至有一部分弟子已經(jīng)進階筑基,若能在大比中取得不錯的名次,便能進入內(nèi)門學(xué)習(xí)。
&esp;&esp;在這種良性競爭的環(huán)境中,幾乎所有雍璐山弟子都卷了起來。
&esp;&esp;本來還準(zhǔn)備勞逸結(jié)合的聞敘:……不行!不能輸!
&esp;&esp;本著這樣不服輸?shù)男膽B(tài),聞敘剛養(yǎng)好傷,就投入到了忙碌的修煉生活中,至于休息娛樂?大比之后有的是時間,他在煉氣七層已經(jīng)蠻久了,就立個小目標(biāo)吧,爭取在大比之前突破到煉氣八層,或者爭九保八也可以。
&esp;&esp;當(dāng)然如此忙碌的修行生活,聞敘也沒忘記跟鄭僅師兄道歉的事,雖然法器到了他手里,怎么用是他的自由,但換位思考,他送出去的禮物被糟蹋,他也會覺得不開心的。
&esp;&esp;本著這樣的心情,聞敘前前后后花了半個月的功夫,給鄭僅師兄做了份生辰禮物。
&esp;&esp;也是巧了,下個月初二剛好是鄭僅師兄的生辰,說來這還是他去煉器峰扇爐子時,路年小師侄告訴他的。
&esp;&esp;于是初二一大早,他練完劍就去了煉器峰。
&esp;&esp;“你在找我嗎?”
&esp;&esp;聞敘嚇得后退一步,元嬰真君如果不想驚動他,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發(fā)現(xiàn)的:“鄭師兄,早安。”
&esp;&esp;鄭僅摸著下巴,一臉的高深莫測:“這幾日你都不來煉器峰,還以為你被我氣跑了呢?”
&esp;&esp;“……沒有。”最近師尊給他開小灶,他忙著融會貫通《萬物并發(fā)訣》的第一層功法,可惜至今還差一點兒火候。
&esp;&esp;“真的?”鄭僅笑瞇瞇,“今日,你是來給我送生辰賀禮的嗎?”
&esp;&esp;聞敘一愣,隨即就懂了,眼前這家伙是故意找人透露生辰日給他的,這人……好像有點別扭啊。
&esp;&esp;“哎呀,快拿出來,讓我看看——”
&esp;&esp;聞敘還是自儲物戒里將準(zhǔn)備好的法袍取了出來,太湖藍的顏色,稍稍比弟子袍顏色略深一些,陣法是他親自刻錄上去的,當(dāng)然以他的修為,陣法的防御能力對鄭僅這樣的元嬰真君來說,幾乎是忽略不計的。
&esp;&esp;而鄭僅本人,也沒想到這位平日里內(nèi)斂含蓄的小師叔祖,居然會送他這樣一份大禮。
&esp;&esp;沒錯,在他看來,特意親手所做之物,皆是大禮,哪怕法袍上面的陣紋于他而言并沒有什么大用。
&esp;&esp;“你……”
&esp;&esp;聞敘卻順暢地說著:“鄭師兄,生辰快樂,法袍上的陣紋,是我專門研究用于防御爐火之風(fēng)的,但因我修為低下,所以陣紋每次使用都有不小的損耗,如果陣紋完全失效,我可以幫師兄再補齊。”
&esp;&esp;這是聞敘能想到的,最好的道歉方式了。
&esp;&esp;他使用折風(fēng)扇不當(dāng),致使法器受損,不得不重新修復(fù),那么換位思考,他把“任性使用”的權(quán)利交給鄭僅師兄,這樣一來,就公平合理了。
&esp;&esp;雖然或許,鄭僅師兄并不會穿他送的法袍。
&esp;&esp;“你可真是……”鄭僅忽然發(fā)現(xiàn),他好像有些錯看聞敘了,他原本以為對方是同他從前一樣的人,但現(xiàn)下看來,完全不一樣啊。
&esp;&esp;確實,人怎么可能會因為同樣經(jīng)歷了苦痛,就變成同樣的人呢。
&esp;&esp;“謝謝,但今日……并非我真正的生辰。”鄭僅忽然坦誠起來,“而是我真正踏入修行的日子,說來慚愧,我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辰究竟是哪一日。”
&esp;&esp;聞敘:……好巧哦,我也是呢。
&esp;&esp;“所以,就定了今日,多謝師弟送的生辰禮,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我身上這件法袍,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