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高那么一丟丟,不至于三個人出現跟wifi信號似的。
&esp;&esp;“哦對了,聞敘敘,你那天昏迷前,為什么要跟我道歉啊?”卞春舟不理解,“明明是我應該感謝你啊!”
&esp;&esp;聞敘一愣:“我還以為你沒有聽到呢。”
&esp;&esp;“是沒聽到,但我看到你的嘴巴動了啊。”鼠鼠我啊,略懂唇語呢。
&esp;&esp;聞敘眼神暗了暗:“那天我下山,是為了給師尊挑選靈酒,師尊分出一縷神識隨我一同下山,故而到聽鶴山莊時,師尊就已經在了。”
&esp;&esp;卞春舟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承微神尊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是因為要……歷練我們?”
&esp;&esp;“……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esp;&esp;這么一說,卞春舟就秒懂了:“你是不是內疚,如果不是你提出來,我們就不會受這么重的傷了?”
&esp;&esp;聞敘點頭。
&esp;&esp;“那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還會做這樣的選擇嗎?”
&esp;&esp;聞敘再次點頭。
&esp;&esp;卞春舟一拍掌:“那不就好了,而且這么好的機會哎,你問問陳最最,要是他,估計直接上頭提刀就是干,對不對?”
&esp;&esp;陳最點頭:“沒錯,受點傷怕什么,怕疼就不要修行。”
&esp;&esp;“所以,不接受道歉哦,我覺得我打得挺開心的。”雖然傷得很慘,但假使他知道神龍在側,那他還可以打!人不逼一逼自己,怎么知道自己的潛力在哪里!
&esp;&esp;聞敘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是有恃無恐,所以才要道歉。”
&esp;&esp;“哇!”卞春舟驚嘆道,“快讓我看看,聞敘敘你的肚皮是不是黑色的?這么腹黑,你不要命啦~”
&esp;&esp;“……不給看。”
&esp;&esp;“聞敘敘,你好保守哦。”
&esp;&esp;然而,這里還有個老實人:“什么叫腹黑?”
&esp;&esp;“腹黑啊。”卞老師課堂開課啦,“你看就是聞敘敘這種斯文俊秀的公子哥,看著光風霽月,實則肚子里全是壞水。”
&esp;&esp;陳最:……更不懂了jpg。
&esp;&esp;“算了,你只要知道,腹黑是個褒義詞就行啦。”卞老師出師不利,立刻甩手不干了,“說起來,那個邪修的什么悲鼓,說好的很厲害呢?為什么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是沒起作用嗎?”
&esp;&esp;夏瑛師姐說,是她有應對之法,難不成是直接失效了?
&esp;&esp;“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