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血脈的最強、王族血脈次之,比如鳳凰啊龍族啊麒麟啊,天生修行就快人一等,哪怕血脈殘存只有一絲,也比普通的妖強。”
&esp;&esp;“然后在這之下,就需看悟性天賦如何了,就跟人修沒有任何不同。”
&esp;&esp;聞敘立刻明白了,人與妖其實本質上來講,沒有任何不同,一旦被欲望主宰,就會踏入歧途,所謂的妖族邪修,恐怕就是因為修行進度太慢,所以想要走捷徑。
&esp;&esp;聞敘的眼神暗了暗,幸好他的天賦還算不錯,要不然……
&esp;&esp;“師尊,我想試試。”
&esp;&esp;自入修行以來,除了入門山考那次與李子申小隊發生沖突動了手,聞敘還沒有真正地對敵過,碧玉樓那次不算,那次他頂多就是摔了玉簡而已。
&esp;&esp;“哇,那就試試。”
&esp;&esp;明明前一個字語氣還相當俏皮,后一句話就嚴肅凜然起來了,“但是阿敘,你得記住,修士與人對敵,不論敵人是誰,都需賭上生死!”
&esp;&esp;這里可不是太平的雍璐山上,他承微的徒兒可以戰敗,但絕不能懦弱膽怯!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還修什么仙!回凡人境當皇帝小兒不好嗎?
&esp;&esp;“所以,除非你們瀕死,為師絕不會出手。”
&esp;&esp;修士嘛,哪有不受傷的,哪怕是他承微的徒兒,也不可能永遠待在雍璐山的溫室里。既然如此,不如及早叫這三個小家伙吃點苦頭。
&esp;&esp;煉氣期就敢對上筑基巔峰了,勇氣倒是可佳。
&esp;&esp;“即便如此,你也想試試嗎?”
&esp;&esp;也就是說,如果他們瀕死,師尊就會出手,那沒問題了,聞敘實質上來說是個不折不扣的賭徒,從小到大都在賭命,這一次有師尊兜底,既然不會死,那就全部賭上!
&esp;&esp;“是,多謝師尊成全。”
&esp;&esp;承微神尊莞爾一笑:“既然如此,聞敘,那就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修士究竟是如何斗法的!”
&esp;&esp;用靈力感知,哪有親眼所見來得客觀直接,他的徒兒可以裝瞎,但不能真瞎!
&esp;&esp;兩師徒在腦內聊天,不過幾乎呼吸的瞬間,場內夏瑛和卞春舟的聯手已經迅速變得吃力起來,倒不是兩人配合得不好,而是煉氣期跨階打筑基巔峰,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esp;&esp;“師弟,你怎么樣?”
&esp;&esp;卞春舟相較于夏瑛,狀態還要差一籌,剛才他吃了一擊邪修的掌風,此刻胸口真的疼得厲害!娘的,這毒邪修打人真疼啊,要命了,比碧玉樓那個更疼。
&esp;&esp;但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可以在師姐面前喊疼:“不疼,沒事。”
&esp;&esp;夏瑛卻是目眥欲裂:“師弟,小心!”
&esp;&esp;來不及了,怎么辦?卞師弟都是為了她才來聽鶴山莊的,如若——
&esp;&esp;同時,卞春舟也感覺到了邪修的攻擊,他身上的低階符箓對上邪修就跟撓癢癢沒什么區別,此刻難道只能祭出師尊給他的保命符了嗎?
&esp;&esp;說起來,這保命符還是上次在碧玉樓遇險之后,師尊特意為他繪制的。
&esp;&esp;原本他還不想那么快——
&esp;&esp;“誒,聞敘敘,你……”
&esp;&esp;“少說廢話!”
&esp;&esp;聞敘硬接了一擊殺招,雖然這邪修并未用全力,他也用靈扇上的陣法之力卸了一部分攻擊力,但那種被陰森詭譎力量集中的感覺,還是讓他的五臟六腑都顛簸了起來。
&esp;&esp;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