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師尊的一番話,聞敘回去思考了一整夜,第二天就開始泡在藏功樓, 把自己能找到的陣法陣圖全部看了一遍,不拘屬性、不拘類別,他想看看前人們對于陣法的理解到底可以到什么程度、什么類別。
&esp;&esp;聞敘一向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yōu)點,他很會讀書,陣法玉簡剛好也算是一種書。
&esp;&esp;卞春舟順道來看朋友,完全驚愕于朋友的閱讀量:“才三天,你看了這么多?能看懂嗎?”
&esp;&esp;“只是通讀一遍,與我的修行無關(guān)的陣圖,我只是觀摩一下陣法走勢,并沒有深入了解。”
&esp;&esp;……那也很夸張了,他當初要有這份覺悟,清北都能任他挑了。
&esp;&esp;卞春舟:“你和陳最最,一個比一個卷吶。”
&esp;&esp;“春舟,你也很卷。”
&esp;&esp;“也沒有吧,至少讓我這么看玉簡,我不行的。”卞春舟撓了撓頭,“所以,你的題海戰(zhàn)術(shù)有什么成果嗎?”
&esp;&esp;“有一點小心得,但還不夠。”
&esp;&esp;“那你繼續(xù)看,我不打擾你了,我去靈獸峰找?guī)熜秩谫Y去了。”
&esp;&esp;卞春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聞敘收斂了心緒,就繼續(xù)啃玉簡。雍璐山所藏陣圖陣法何止千萬,如果真的要完全看完,怕是看到聞敘壽命將近都看不完。
&esp;&esp;但聰明人很會觸類旁通、總結(jié)歸納,在藏功樓看了三個月陣圖后,聞敘開始閉關(guān),嘗試著用自己的風系靈力去刻錄陣法。
&esp;&esp;沒錯,他在看了那么多陣圖后,開始嘗試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風陣的含義。這無疑是一件非常大膽且危險的事情,但就像師尊說的那樣,如果只是拾人牙慧、循規(guī)蹈矩,陣法又有什么好學習的呢?
&esp;&esp;有些事情不做就罷,要做就要做到能力范圍內(nèi)的最好。
&esp;&esp;聞敘首先在紙上,寫下自己對于風陣的要求:
&esp;&esp;一、它最好可以瞬發(fā)
&esp;&esp;二、消耗靈力越少越好
&esp;&esp;三、不受限于環(huán)境
&esp;&esp;四、以劍或者以扇都可以使用
&esp;&esp;五、殺傷力最好強一些
&esp;&esp;這五點要求,看似平常,實行起來卻非常難,至少聞敘看了那么多前人的陣圖,威力強大的需要極好的陣眼和陣石,比如大名鼎鼎的南斗凌光殺陣、四象玄武陣等等,壓陣之物都是大名鼎鼎的天材地寶。
&esp;&esp;這種堪天大陣,陣前的準備非常之多之繁瑣,憑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施展,但一旦陣成,幾乎無人能躲過陣法之威。
&esp;&esp;如果有機會,聞敘也想親眼見識一下這般的驚天陣法,但著眼于眼前,他所需要的陣法,還是以適用自身打斗為主,至少如果他落單,他可以憑借陣法對敵不敗,甚至制敵獲勝。
&esp;&esp;那么,陣法的排布一定不能太復雜,因為復雜就意味著時間的消耗,可如果太過簡單,那么就很容易被破陣,他應(yīng)該如何去平衡這一點呢?
&esp;&esp;聞敘原本沒有任何的思路,但某一日他忽然想起了春舟的水火平衡理論,火藏于水之下,水與火達到共生,那么按照這種類比方法,他是不是也能將陣法等比例無限縮小、隱藏在風中呢?
&esp;&esp;最初的時候,他先入為主,認定了陣法就是必須落下陣眼,然后用靈力布下陣紋,等陣紋連成陣圖,方可施展其威力。
&esp;&esp;但事實,就像師尊說的一樣,這太死板了,敵人不可能善心到等他陣成再來與他打斗,所以他必須……變通!
&esp;&esp;誰說陣法就一定得單個出現(xiàn)?誰說陣法就必須大得肉眼可見?誰說陣法必須做到毫無破綻?
&esp;&esp;跳脫出原本的眼界,聞敘的思維立刻寬廣了起來。
&esp;&esp;簡單的陣法固然容易被破,但如果疊加出現(xiàn)呢?一個不夠,就兩個,兩個不夠,就四個,只要疊得夠多,威力也可以不停地翻倍。
&esp;&esp;他沒必要執(zhí)著于將陣法落在敵人的身上或者是周圍,他完全可以將陣法疊在折風扇上,敵人會跑,會攻擊他,但他的折風扇不會!
&esp;&esp;聞敘會的風陣不多,使用得最順手的,就是狂風陣。
&esp;&esp;狂風陣的陣紋很簡單,特別是對于他這樣的風靈根來講,只需要在巽位落下陣眼,以此作為基點,向外稍稍展開,狂風便能憑空升起。
&esp;&esp;聞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