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豈不是來找揍啊,早知道我剛剛應(yīng)該多打兩拳出出氣!你說他真的只有煉氣一層嗎?算了,懶得思考這些?!北宕褐酆鋈恍那槭鏁沉耍安贿^聞敘敘,你居然也會動手打人哎,我還以為讀書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呢,他居然能把你逼急了!”
&esp;&esp;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挺了不起一人。
&esp;&esp;“嗯,他說話不中聽?!甭剶⒛:?。
&esp;&esp;“那倒是,這人嘴巴里沒一句好詞,說著來道歉,感覺是來施舍修煉資源來了,他以為我水火靈根,又是個鄉(xiāng)下土鱉修士,就那么饞修煉資源嗎?還金丹期,他心里怕是認(rèn)為我只能修行到金丹期?!?
&esp;&esp;別說,這話還真讓卞春舟猜著了,裴明善確實是這么認(rèn)為的。
&esp;&esp;他擦了擦沾著鮮血的嘴角,被不太客氣的雍璐山弟子送到了山腳下,等他再回頭望向山門,雍璐山的山門已經(jīng)緊緊關(guān)閉,就像……十二歲那年,修士修行的大門將他拒之門外時一樣。
&esp;&esp;裴明善想,怎么所有人都能踩他一腳呢?怎么所有人都覺得他會變壞呢?
&esp;&esp;他為什么要如所有人的愿,去當(dāng)一個壞人呢?他偏不,他就要當(dāng)一個好人。那水火靈根都敢當(dāng)著他的面說那種大話,他豈能叫人看扁了!
&esp;&esp;不過裴明善怎么想,以后他怎么做人,那都不在聞敘和卞春舟的考慮范圍內(nèi),至于陳最,這家伙根本不會思考這種費神的東西。
&esp;&esp;等待火鍋燒開的時間,卞春舟有些好奇:“這個點,你平時不都在練刀嗎?怎么還特意過來?”
&esp;&esp;陳最的目光盯著紅彤彤的湯鍋:“提前結(jié)束了?!?
&esp;&esp;“什么?你還能提前結(jié)束?”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嗎?!
&esp;&esp;“受了點小傷,師尊叫我縮減練刀的時間。”陳最不情不愿地開口,“而且,我也是人。”
&esp;&esp;卞春舟:“……不太明顯,我一直以為你是鐵打的?!?
&esp;&esp;陳最聽完,居然點了點頭:“謝謝夸獎,我距離鐵打身軀的境界,還有些距離,不過我會努力的?!?
&esp;&esp;……沒人叫你往這方面使勁!真的。
&esp;&esp;卞春舟服了,開始用冰凍符凍肉切羊肉卷,別說,符箓改變生活,簡直比科技還要好用,他甚至覺得符箓斗法的應(yīng)用,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生活化應(yīng)用來得香。
&esp;&esp;如果,能一直生活在雍璐山上就好了,此時此刻,卞春舟的思維跟曾經(jīng)的某任宗主親傳弟子同頻了。
&esp;&esp;但他想要修為進(jìn)步,就不可能一直龜縮不出,雖然吧,剛剛叉腰罵人罵得是挺爽的,但其實卞春舟心里明白,修仙界比這位裴少東家可惡的人,不知凡幾,他難道每次都只能靠朋友的保命符箓救命嗎?
&esp;&esp;不可能的,這一次幸運,并不代表下一次也能這么幸運。
&esp;&esp;“想什么呢?你不想切我來切?!?
&esp;&esp;大概是今天練刀沒有練爽,陳最接過切肉的活,硬是將切肉切得嗒嗒作響,活似在菜板上練刀一樣。
&esp;&esp;被奪走了工作的卞春舟眨了眨眼,然后召出一捧水來洗了洗手,他伸手隨意戳著聚攏在半空的水珠:“吃火鍋前,我先反省一下。”
&esp;&esp;“反???”有點突然啊。
&esp;&esp;“其一,這次下山任務(wù)的挑選,我還是太草率了,以后接取宗門任務(wù),我要仔細(xì)擦亮眼睛,事先踩好點,然后再接。”
&esp;&esp;聞敘:“……可是我聽開元峰的師兄說,任務(wù)墻已經(jīng)進(jìn)入整頓期了,以后發(fā)布任務(wù),必須留下真實姓名和修為靈力印鑒。”
&esp;&esp;卞春舟還真不知道:“效率這么高嗎?”
&esp;&esp;聞敘點了點頭:“昨日晚間就開始實行了?!?
&esp;&esp;“那第二,我的態(tài)度有點過于兒戲了,原本我們的計劃,是打扮成普通人到市井之地打聽消息,去碧玉樓的主意,是我拿的,陳最最是被我拉進(jìn)去的,如果我不是那么草率地進(jìn)去,就不會被邪修盯上,以至于被那個裴少東家貼臉坑了一把?!?
&esp;&esp;聞敘沒想到,春舟反省得還挺深刻。
&esp;&esp;“那么,我也有錯。”
&esp;&esp;“你沒錯??!要不是你,我們就噶了!”
&esp;&esp;聞敘搖了搖頭:“其實,早在客棧我們救那個被邪種寄生的男人時,我就有些懷疑他的身份,所以那天我們分頭行動時,我特意去了趟澄心堂?!?
&esp;&esp;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