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居然會主動找我。”
&esp;&esp;裴東宿氣得一掌打過去:“你個孽子!你究竟在外面做了什么?雍璐山那條瘋龍,你也敢得罪?”
&esp;&esp;裴明善就站著,硬生生接下了這記巴掌:“爹,你有本事,就該當真神尊的面,叫他這個名字。”
&esp;&esp;“你個混賬!”
&esp;&esp;裴東宿今年七百五十九歲,元嬰后期修為,他的天賦不好不壞,四百歲時進階元嬰,按照現在的進度,在壽元將近前,應當是能夠步入化神的。
&esp;&esp;但也僅僅是大概率,而不是一定能。
&esp;&esp;為了金鼎閣的延續,裴東宿在五百歲那年,娶了三位夫人,可惜修士子嗣艱難,他也不例外,之后百年,三位夫人的肚皮都沒動靜,他也就歇了生個子女培養的心。
&esp;&esp;誰知道,他不抱希望之后,大夫人反倒是懷孕了。
&esp;&esp;裴東宿欣喜若狂啊,心想就算孩子的天賦很一般,那他也能接受,金鼎閣家大業大,就算堆靈丹妙藥,也能把修為堆到元嬰期。
&esp;&esp;然而孩子生下來,慢慢長大,他就發現——
&esp;&esp;這孩子越長越歪了,跟“明善”這兩個字,也越來越遠了。
&esp;&esp;裴東宿本來是打算,等這孩子十八歲時,送進雍璐山好好培養一番,卻沒想到這孩子倒是有靈根,但這靈根天殘,根本沒法正常修行。
&esp;&esp;這都多少年了,還是煉氣一層,他倒寧可這孩子是個普通人!
&esp;&esp;裴明善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臉,咧嘴笑了起來:“爹你第一天知道,我是個混賬嗎?誰讓你生了個不中用的兒子呢。”
&esp;&esp;“你——”
&esp;&esp;裴東宿皺緊了眉頭:“你究竟做了什么?你老實告訴我。”
&esp;&esp;“誰讓爹你一直給我安排相看呢,三個娘也一直對著我哭,叫我收心做個傳宗接代的少東家,可你們真的準備把金鼎閣交到我手上嗎?”
&esp;&esp;裴明善嗤笑一聲:“我不過就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爹你愿意,我卻不愿意!”
&esp;&esp;“你——”
&esp;&esp;“我沒有摻和進去,邪修是邪修,我是我,我還沒有瘋到去當邪修的地步。”裴明善說完,又笑了起來,“但以后,我要還被強行綁去參加什么春日相看的宴會,爹,你知道我的,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esp;&esp;“啪——”
&esp;&esp;這下好了,裴明善臉上的巴掌印對稱了。
&esp;&esp;“至于神尊弟子那邊,兒子會去賠罪的,不得不說,他是個非常有趣的人。”
&esp;&esp;
&esp;&esp;隔日,卞春舟和陳最還沒閉關出來,聞敘就聽到了金鼎閣少東家親自登山門來請罪的消息,并且還是獨自一人,并沒有任何人陪同。
&esp;&esp;“他一個人?”
&esp;&esp;“對,宗主的意思,是想讓您去見見。”
&esp;&esp;聞敘其實不太喜歡跟這人打交道,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看看這人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好,你稍等我片刻。”
&esp;&esp;聞敘本來在研究劍法,事實上經此一遭,他也發現自己的對敵之術太貧瘠了,除了折風扇和幾張符箓,基本沒什么傷害性的招式。
&esp;&esp;至于劍術,也才堪堪入門,他徒有煉氣七層的修為,卻根本發揮不出一半的實力。這次遇上危險,也只能使用師尊送的保命手段。
&esp;&esp;雖然昨日回來后,師尊又補了他一枚護身玉簡,但這枚玉簡他拿得實在燙手,聞敘暗暗下了決定,之后必得練成些保命手段再行下山,否則下一次山就用師尊的玉簡,這傳出去,豈不是拖累師尊的名聲!
&esp;&esp;“小師叔祖?”
&esp;&esp;“抱歉,讓你久等了。”
&esp;&esp;聞敘隨著道童來到會客的西元峰,裴明善只是金鼎閣的少東家,又沒有修為在身,接待他的是開元峰過來的筑基師兄,他見小師叔祖進來,便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esp;&esp;畢竟這是雍璐山,諒這位少東家也不敢在此動手。
&esp;&esp;“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
&esp;&esp;聞敘卻說:“不是來道歉的嗎?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esp;&esp;第35章 吼吼
&esp;&esp;“對, 我是來道歉的,我很有誠意的。”裴明善從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