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靈針一落下,床上的男人立刻猛然睜開了眼睛,他的眼中滿是害怕和驚恐,下一刻他就想要伸手狠狠敲打自己的肚子,好在他提前被捆綁住了,四肢都掙脫不得。
&esp;&esp;可哪怕如此,他依舊在不停地掙扎,就像他根本不會痛一樣,卞春舟看到這人的四肢都掙扎出血了,卻依舊還在奮力掙扎!
&esp;&esp;這樣下去,怕不是四肢都要勒斷了?!
&esp;&esp;他剛想提醒兩句,然后就看到——
&esp;&esp;“他的血,他的血居然是綠色的!”哪有人的血是綠色的啊?這難道是妖?他們三個人都看走眼了?不能夠吧。
&esp;&esp;是人是妖,總該能分得清啊。
&esp;&esp;與此同時,聞敘也敏銳地聞到了一股帶著血腥味的草木氣息,這草木氣息十分渾濁,令人發自內心地厭惡,迄今而至,這應該是他聞到的最為惡心的味道了。
&esp;&esp;他忍不住輕輕屏住了呼吸,可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卻變得愈發濃郁了。
&esp;&esp;聞敘忍無可忍,最后用靈力包裹住了自己的鼻子。
&esp;&esp;“他怎么樣?”
&esp;&esp;見明醫師終于停手,卞春舟急忙開口,“他看著,為什么還是這么痛苦?”
&esp;&esp;“我是玄醫,又不是神醫,治病總得有個過程吧,他這個寄生,我初步懷疑是服用了玉骨合歡樹的種子,并且這個種子應該被人特意炮制過,它在人體內生根發芽,模擬出婦人懷孕的假象,實際上,它寄生人體,只是在不斷地吸吮母體的力量,當母體的力量消耗殆盡,它也就能……瓜熟蒂落了。”
&esp;&esp;卞春舟眨了眨眼睛:“玉骨合歡樹?那不是……”
&esp;&esp;“沒錯哦,恭喜你們,碰上了邪修。”明靈醫給自己撕了張清潔符,“不過這個邪修行事還不太周密,若不然這人也跑不出來。”
&esp;&esp;哇去!邪修啊,那必須得上報宗門了,他們三個加起來可能都不夠人家一盤菜的。
&esp;&esp;“我呢,就是一個小小的煉氣一層玄醫,能幫他就是暫時讓他肚子里的寄生種休眠下來,至于如何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取出來,你們恐怕需要另請高明了。”
&esp;&esp;說是另請高明,其實就是找宗門兜底。
&esp;&esp;送走明靈醫,卞春舟很快聯系了城中的開元峰師兄,沒過一會兒,就有筑基期師兄匆匆而來。
&esp;&esp;“確定了嗎?真是邪修?什么邪修這么大膽,竟敢在我雍璐山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esp;&esp;這位黃師兄一進來,臉色就黑沉了下來,顯然對方極其厭惡邪修,在確認真是邪修作祟后,立刻將情況錄入,同樣也接手了病床上假性懷孕的男人。
&esp;&esp;“事出突然,還未見過小師叔祖。”
&esp;&esp;聞敘:……這個大可不必。
&esp;&esp;黃師兄也不是多么善于交際的人,見三人還要繼續采摘月光草,便和其他同門一道帶著人離開,看架勢,是準備跟邪修大干一場了。
&esp;&esp;“這位師兄,可真是風風火火啊。”
&esp;&esp;卞春舟說完,然后一拍腦袋:“哎呀,忘了跟師門報備請靈醫的錢了,一百靈石呢,都能去一趟碎天劍宗了。”當初他有這錢,說不定現在已經拜入碎天劍宗了,雖然……他沒什么習劍的天賦。
&esp;&esp;聞敘也是苦過來的人,哪怕他現在有錢了,但依舊非常精打細算:“沒事,我來報備,好歹我也算他們的小師叔祖。”
&esp;&esp;卞春舟:……那要不還是別了吧,神龍神尊會不會覺得朋友太摳門?
&esp;&esp;聞敘發現了:“春舟,你好像對我師尊,格外地尊敬。”
&esp;&esp;“有嗎?”
&esp;&esp;“億點點,至少比尊敬宗主多。”
&esp;&esp;卞春舟:那能一樣嗎!那可是神龍!
&esp;&esp;接下來的三天,天公不作美,三人在城里滯留了三天,也沒聽到什么邪修被捕的消息,倒是第四日開始放晴,又蹲了兩天岳玉林,總算是湊夠了十斤月光草。
&esp;&esp;“總算是挖完了,以后我再也不接挖月光草的任務了。”雖然難度不大,但屬實磨人,有這功夫,送藥跑腿的任務都能做個十來個了。
&esp;&esp;這么一看,聽鶴山莊送藥的任務,簡直性價比王者。
&esp;&esp;將月光草扎好統一放在聞敘的儲物戒里,任務二終于算是圓滿完成,接下來就是任務三的探查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