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為?”
&esp;&esp;修士出門在外第三條:若遇歹人迫害無辜者, 在保證自身的前提下,可適當營救。
&esp;&esp;聞敘自問是個處事不驚的人,當初空降到修仙界他都很快接受了現實,但……男人生子?按照卞春舟的話講,你們修仙界玩這么大的嗎?
&esp;&esp;“先把那兩個人控制起來吧。”
&esp;&esp;三人里面,不論是修為還是武力值, 都是陳最最強,他聞言便直接提刀飛奔過去, 只聽得“啊”“啊”兩聲慘叫, 隨后是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聞敘便知道,那兩人已經被制服了。
&esp;&esp;卞春舟和聞敘隨后趕到, 那埋人的坑已經挖得老大了。
&esp;&esp;“就你倆能耐是不是!當岳玉林是亂葬崗啊, 知不知道月光草就長在這里!還埋尸殺人,明天就送你倆吃牢飯了!”
&esp;&esp;那兩混混登時嚇得兩股戰戰,陳最生得劍眉星目,其實是很正統的帥哥長相,可他不愛打理自己, 這會兒臉上的眉毛胡子都很茂盛,看著就有種煞神降臨的感覺,卞春舟又說話嚇唬人,那膽小的竟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esp;&esp;卞春舟:……好菜哦,難怪只能當人小弟,真不中用。
&esp;&esp;“你說!這人你們是從哪里擄來的?”
&esp;&esp;混混老大:……我恨我膽子太大,我也想暈!
&esp;&esp;“三位仙人饒命啊,我就是……路上撿的,他男扮女裝,我還以為是個標志的小姑娘呢!誰知道他欺詐啊,他特么是個大老爺們,還懷孕了!”真他娘的晦氣啊。
&esp;&esp;聞敘已經將捆在麻袋里的男人放了出來,幸好還有氣息:“你怎知道他懷孕了?”
&esp;&esp;老大一個大塊頭,這會兒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說話:“那個,婦人懷孕,就是滑脈,如珠走盤,很好認的。”
&esp;&esp;而老大沒說的是,他和他的手下們受碧玉樓雇傭,做的是逼良為娼的買賣,像是路邊撿到美貌孤身女子,多數都被他們賣進妓院換錢了,當然男人也行,但絕對不能是這種懷孕的男人,這不是給碧玉樓找麻煩嘛。
&esp;&esp;但聞敘早熟,他從前做乞兒時,什么市井腌臜沒見過,事實上,乞兒很少有女孩,原因就是花街柳巷的人一旦看到女孩,都會直接帶回去,哪怕丑一些的,也能當奴婢使喚。
&esp;&esp;“你們倆,是替青樓做事的吧?”
&esp;&esp;老大的頭埋在地上,恨不得直接找條縫鉆進去。
&esp;&esp;“看你的模樣,又不是大夫,卻熟知婦人懷孕的脈象,我很難不做此聯想吶。”
&esp;&esp;老大只能招了,說是今日在某路邊的茶寮看到這男扮女裝的美貌婦人,一時起了歹意將人打暈劫走,原本是準備賣入青樓的,卻沒想到是個男的,男的也就罷了,還是個肚里有貨的。可這男人已經見過他們的臉,就這般把人放了,他們又怕這男人去官府告發,故而才想一不做二不休,將人埋了算了。
&esp;&esp;“草菅人命,很厲害嘛,這種事從前也沒少做吧?”
&esp;&esp;“仙人饒命啊,小的不敢,小的就是鬼迷心竅,小的從前從未害人性命啊!”
&esp;&esp;卞春舟心想,你這話傻子都不信!看,陳最最都不信!
&esp;&esp;“把他打暈,捆起來明天送到府衙去。”
&esp;&esp;修仙界雖沒有皇權統治,但每個城都有城主管轄,閬苑城的管理相對完善,哪怕城主很少插手俗務,城主府下設的執法行政機構,也能迅速地作出裁決,像這種逼良為娼、人口買賣的罪犯,基本都得苦役十五年起步。
&esp;&esp;陳最不參與拷問,但打人他在行啊,一拳下去人直接就暈了,順手還把兩人捆一塊兒了:“那這個人,怎么辦?”
&esp;&esp;一個男人懷著孕,陳最撓了撓頭,怪奇怪的咧。
&esp;&esp;“要不,也交給府衙處置?”
&esp;&esp;“不,不要把我交給城主府,我……”麻袋里的男人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esp;&esp;聞敘心想,果然是裝暈啊,他退后兩步,徐徐開口:“為何不去?他們倆迫害你,你是苦主,若你不到場,他們或許……”
&esp;&esp;“我不去!我一個男人,卻腹生孽種,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我逃了,我明明逃出來了!為什么它還在!為什么它還在!”
&esp;&esp;男人情緒激動,似是想到了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他忽然爬起來往外跑,然而跑了沒兩步,就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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