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奪天地之靈氣修煉, 注重的是個人之道,鮮少會有人結成道侶,畢竟人間結成夫妻頂多過百年,就這還有很多夫妻過不下去,但修仙界動輒百歲上千,這一旦感情出了問題,和離事小,影響到心境才是最麻煩的事情,所以不論是男修還是女修,除非生殖癌和戀愛腦上頭,否則都會選擇獨身。
&esp;&esp;就算有修士喜好享受情欲,大多也是走腎不走心。
&esp;&esp;二嘛,就是天道對修士的制約了,修士與修士結合,就是很難生孩子,但一旦生育,大概率都會生下有靈根的孩子,所以某些修仙世家就是這么來的。有天賦的子弟,就專注個人修煉,成長起來庇佑家族,而沒什么天賦、卻有靈根的子弟,就廣結姻親,只要基數夠大,總會生下后代。
&esp;&esp;“說起來,你總是提起你阿娘,你阿娘也是修士嗎?”
&esp;&esp;陳最點頭:“嗯,我阿娘很厲害的,她一根手指頭就能接住我的刀。”可惜阿娘并不愿意教他修行,甚至還把他趕出家門,陳最稍微有些難過,好久都沒見到阿娘了。
&esp;&esp;“哇,這么厲害?那她肯定是框你的。”
&esp;&esp;“我就知道!”陳最憤慨發聲,“我要努力修行,等我學有所成,就能打敗我阿娘了。”
&esp;&esp;卞春舟鼓勵道:“好志氣!我看好你哦,陳最最,說起來,你是我們三個之中,唯一有親人長輩的人誒。”
&esp;&esp;陳最看向兩位朋友:“你們沒有阿娘嗎?”
&esp;&esp;“沒有哦,我記憶里就只有親爹,阿娘長什么樣我都沒見過。”卞春舟搜了搜自己的記憶,確信沒有母親這個人的存在,就連墳墓他都沒見過,或許等他到金丹期能夠游歷修行,可以拐道去散修聯盟那邊打探一下,順便給便宜爹掃墓。
&esp;&esp;陳最看向聞敘,聞敘卻遲疑了片刻才開口:“我養父已于三年前過世,我是被收養的。”但師尊上次同他說,他的血親應當還在世。
&esp;&esp;聞言,陳最當即大氣地開口:“如果你們想要阿娘的話,我可以把我阿娘介紹給你們。”
&esp;&esp;“……你小子,我真是服氣了。”阿娘哪能說送就送的,難怪你阿娘動不動就想暴揍你了。
&esp;&esp;上次聞敘和卞春舟入閬苑城的時候,兩人還身無分文,靠著初試第一的名頭,才勉強在城中住下修行,現下拜入了雍璐山,情況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esp;&esp;三人腰間都佩戴了雍璐山弟子的銘牌,哪怕三人中修為最高的也就煉氣九層,但入城時的待遇已經完全不同了。
&esp;&esp;“前面好像就是聽鶴山莊了,我找人打聽過聽鶴山莊,是閬苑城赫赫有名的富戶,可惜主脈似乎沒有一人可以修行,倒是旁支,出了一個三靈根修士,去年聽說已經筑基了。”
&esp;&esp;卞春舟慣來很會打聽消息,甚至連真假不知的小道消息都有:“這些丹藥,應該就是買來給那位筑基修士用的,這么一大兜子丹藥,難怪丹峰長老都愿意出貢獻值特地請人送貨上門了。”
&esp;&esp;若不是有聞敘敘的儲物戒,這么一兜子丹藥擱他們身上,少不得要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esp;&esp;也是在看到這么多丹藥之后,卞春舟立刻調整了做任務的先后順序,先送丹藥,再去挖草,最后再去探查懷孕怪事。
&esp;&esp;“三位仙長稍候,我這就去稟告莊主。”
&esp;&esp;聽鶴山莊的莊主名叫何乾,今年已經五十六歲了,但因為修仙界靈氣濃郁,丹藥盛行,只要有錢,就算不能修行,也能服用一些延年益壽的丹藥。
&esp;&esp;何乾看著也就四十出頭的年紀,只是臉上疲態明顯,看著似是遇上了一些麻煩。但哪怕如此,修士登門,就算是家里發生了天大的事,他也得出來迎接。
&esp;&esp;不僅如此,他還得盛情款待,當然了,對何乾來說,他也是非常樂意的,畢竟這三位仙長出身雍璐山,他若能結交上,哪怕只是其中一位,也能叫聽鶴山莊受益無窮了。
&esp;&esp;畢竟這三位,可都是雍璐山的內門弟子,他一雙招子利得很,一眼就瞧出那是內門弟子才能佩戴的弟子銘牌。
&esp;&esp;可惜,這三位其中一位眼睛似乎不太好,帶刀的那個又實在聽不懂人話,聽得懂人話這位,又過于滑手,導致最后他連孝敬都沒送出去。
&esp;&esp;“好險好險,得虧我們溜得快,若不然就要做額外任務了。”
&esp;&esp;等走出去老遠,卞春舟才拍著胸脯開口,“你剛才是沒瞧見那位何莊主的臉色,他必然是遇上了麻煩。”
&esp;&esp;陳最:“有嗎?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