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頓悟中的卞春舟在腦海里不停地實(shí)驗著水火平衡點(diǎn),而外界,聞敘的耐心已經(jīng)接近告罄了,什么叫做榆木腦袋?他從前沒什么概念,但現(xiàn)在他見到了。
&esp;&esp;這顆腦袋,就活生生地長在陳最的頭上。
&esp;&esp;“你難道,看到功法就沒有半點(diǎn)感悟嗎?”聞敘不解,聞敘不懂,聞敘大為震撼。
&esp;&esp;陳最撓了撓頭,心想丁是丁,卯是卯,為什么還要有感悟?修行真難啊,難怪阿娘不愿意教他,非要趕他出家門,叫他來雍璐山求學(xué)。
&esp;&esp;“沒有,為什么一定要有感悟呢?”
&esp;&esp;聞敘:……
&esp;&esp;“你不覺得功法它很復(fù)雜嗎?它講了這么多,就像我阿娘做菜一樣,花里胡哨,做出來還是這么難吃,有必要嗎?不如直接吃辟谷丹。”
&esp;&esp;聞敘扶額:“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不是你阿娘做菜,是天下第一大廚做菜,那么同樣的準(zhǔn)備,就可以做出最美味的佳肴呢?”
&esp;&esp;陳最擁有自己的獨(dú)特思路:“可是,如果是天下第一大廚,哪怕是最簡單的食材,他也可以做出最美味的佳肴。”
&esp;&esp;可算是套出一點(diǎn)兒東西來了,聞敘非常認(rèn)真地叫了陳最一聲。
&esp;&esp;“怎么了?”陳最抬頭。
&esp;&esp;“所以,你修練功法,是想做你阿娘呢?還是想做天下第一大廚?”
&esp;&esp;陳最就想,做他阿娘?那可不行,會被阿娘打死的。
&esp;&esp;做天下第一大廚?那也不要,他根本不會做飯。
&esp;&esp;于是他就開口:“我為什么要做別人?我只做我自己,我只想走自己的刀道。”
&esp;&esp;對啊,他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既然看不懂,那就不看了!
&esp;&esp;“我去練刀了。”
&esp;&esp;陳最丟下這句話,就迅速消失在了聞敘面前,看步履匆匆的模樣,怕是等再次見到他,修為必有突破。
&esp;&esp;沒錯,聞敘發(fā)現(xiàn)自從戴了師尊送的緞帶后,哪怕他偷偷睜開眼睛觀察別人,這個別人只要修為沒有超過師尊,就不會注意到他的視線。
&esp;&esp;而且,似乎也沒人察覺到這條緞帶上,附著了一位合體大能的力量。
&esp;&esp;這簡直是一件幫助聞敘裝瞎的作弊利器,但聞敘并不準(zhǔn)備睜開眼睛與人相處,一來是他不喜歡看到別人的臉,因為記不住,就總會提醒他,他的眼睛與眾不同,二來他這個人比較謹(jǐn)慎,萬一呢,他喜歡凡事做到極致。
&esp;&esp;再說了,修士眼睛看不見,并不影響正常生活和修行,對聞敘來講,這是他最喜歡修行的一點(diǎn),再有,修士的神識是獨(dú)一無二的,以后如果他修煉出神識,就可以依靠神識來辨別他人,不再需要他刻意地去觀察別人的一切。
&esp;&esp;聞敘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因此,他會竭盡所能去修煉。
&esp;&esp;
&esp;&esp;卞春舟還在頓悟修煉之中,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聞敘就先去了隔壁弟子峰上的藏功樓尋找劍訣。
&esp;&esp;修士如果不是正經(jīng)走劍道的,大部分人都不會刻意去領(lǐng)悟劍意,但劍確實(shí)是比較適合修士入門的兵刃,所以劍訣就成了大多數(shù)非劍修修士的選擇。
&esp;&esp;聞敘是個讀書人,并且是個學(xué)有所成的讀書人,他當(dāng)然也習(xí)過君子六藝。
&esp;&esp;君子六藝:禮樂射藝書數(shù),指的是禮法、樂舞、射箭、駕車、書法和算術(shù)。當(dāng)然,書院并不會要求學(xué)生每一項都精通,聞敘哪怕再天才,也不是每一門功課都能學(xué)好,但他射箭確實(shí)學(xué)得不錯,劍舞跳得也還可以。
&esp;&esp;這個可以的評判標(biāo)準(zhǔn),是花拳繡腿的美觀程度,而不是所謂的攻擊性。
&esp;&esp;基礎(chǔ)劍訣都放在藏功樓的二層,聞敘刷弟子銘牌進(jìn)去,上樓很快就找到了有關(guān)于風(fēng)的劍訣。這里大部分的劍訣,都是按照五行屬性放置的,單系劍訣放在最左側(cè),而五系通用劍訣放在最右側(cè),抬眼望去,真是……好多劍訣啊。
&esp;&esp;聞敘看了一眼,然后默默閉上了眼睛,《風(fēng)生水起》、《金沙亂石》、《破風(fēng)劍訣》等等等等,他第一次有種閱讀玉簡非常辛苦的感覺。
&esp;&esp;雍璐山,不愧是累世大宗啊,底蘊(yùn)就是豐厚。
&esp;&esp;聞敘用了大半天的時間,終于找出了兩塊比較適合他的玉簡,一塊是以劍御風(fēng)的《破風(fēng)劍訣》,另一塊比較特殊,它其實(shí)不算是劍訣,是一塊講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