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支抵達終點的小隊,故而也排在測靈根的最前面。
&esp;&esp;“啊啊啊啊,我好緊張啊,怎么辦?我手都在發抖了。”大學生唯一能接觸的合法賭博開盲盒哎,卞春舟根本沒法拒絕這種刺激,“你倆都不緊張的嗎?”
&esp;&esp;聞敘很有自己的玄學心態:“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他并不喜歡這種懸而未決、聽憑老天恩賜的感覺,甚至反而想快些知道自己的靈根到底是什么。
&esp;&esp;這是一個狠人,卞春舟看向旁邊的另一人:“那你呢?”
&esp;&esp;“這有什么好緊張的,我哪怕是五靈根,也照樣能打!”陳最蠻不在乎地講,“我阿娘說了,雍璐山不看靈根,你放心吧。”
&esp;&esp;卞春舟:……我放個鬼心啊?!
&esp;&esp;就在這種愉快(?)的氣氛下,卞春舟成了此次拜入雍璐山第一個測靈根的修士,按他的話講,就是早死早超生。
&esp;&esp;“莫緊張,準備好了嗎?”長老和藹地開口。
&esp;&esp;卞春舟相當緊張地點了點頭:“準備好了!”超大聲。
&esp;&esp;測靈根的長老都忍不住笑了,心想這新弟子可真有活力啊:“準備好了,便將靈力注入測靈石吧,無需太多,只需將石頭點亮即可。”
&esp;&esp;“好的,長老!”
&esp;&esp;長老:……倒也沒必要這么大聲,他還沒老到耳背的程度。
&esp;&esp;卞春舟卻毫無自知,他緊張地往前走了兩步,隨后提了提氣,伸手摸在測靈石上,沒一會兒石頭就被他的靈力點亮了。
&esp;&esp;“夠了夠了,莫要繼續了。”
&esp;&esp;卞春舟這才聽話地收回靈力,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測靈石,等到石頭上的光芒綻放出來,他便聽到長老堪稱驚愕的聲音:“嘶——你小子天賦異稟啊!”
&esp;&esp;什么?他天賦異稟?仔細展開說說唄。
&esp;&esp;“雍璐山自建宗以來已有數千年的歷史,似你這般水火雙靈根的修士,不足一手之數。”水火不容,卻聚于一人之身,想要同時兼備水火兩者靈力,低階修為時倒還好,但若修為抵達金丹,又沒有特殊的功法,怕是修不長久的。
&esp;&esp;長老眼中忍不住浮現可惜的神情。
&esp;&esp;卞春舟:怎會如此!
&esp;&esp;好消息是:雙靈根。
&esp;&esp;壞消息是:……特么是水火不相容啊。
&esp;&esp;這是屎味巧克力吧?玩他呢?卞春舟心想,我這特殊的靈根,怕是都沒師父敢收他吧?
&esp;&esp;長老見他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便寬言道:“不過你這水火靈根粗細幾乎一模一樣,你現下修行應當不會滯澀。”但之后,就不好說了,得看個人緣法。
&esp;&esp;卞春舟:……安慰得很好,下次不用安慰了。
&esp;&esp;卞春舟跟只蔫巴小狗似地垂頭喪氣到了一邊等著,但轉念一想,他可是卷過高考獨木橋的知識最強大學生,水火不相容?其實也不是絕對的不相容,只要能夠摸準一個度,一個能夠讓兩者保持動態平衡的度,理論上來說是可以實現長久修煉的。
&esp;&esp;卞春舟想了想,既然不是完全不可能辦到的事,那就可以試試,畢竟他都從現代跑來修仙界了,誰都是第一次修仙,沒道理他現在就膽怯了!他才不怕!
&esp;&esp;再說了,筑基壽兩百,金丹五百,估計那時候他可能已經活膩了呢。
&esp;&esp;人生嘛,浪得幾日是幾日了。
&esp;&esp;“春舟,你還好吧?”總覺得新朋友現在的情緒,有點莫名的高漲,聞敘有些擔心,只是水火靈根,聽上去確實不太妙的感覺。
&esp;&esp;“沒事沒事,陳最最已經快測好了,你別操心我,趕緊準備準備。”
&esp;&esp;“真的沒事?”
&esp;&esp;“當然,快去吧。”畢竟他只要想得夠開,煩惱和不開心就永遠追不上他!
&esp;&esp;陳最也是雙靈根,但他是土金靈根,土生金,兩者相生,且這個靈根是最適合煉器的靈根,也很適合修行兵器,簡直完美契合陳最的修煉需求,并且以陳最對于修煉的熱衷,他的修行速度或許并不會比單靈根的天才來得慢。
&esp;&esp;沒看見長老的臉上已經笑開了花嘛,畢竟單靈根難求,萬人之中有時候也出不了一個,土金靈根,已是除了單靈根外,最好的雙系靈根之一了。
&esp;&esp;“這個不錯,適合你煉器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