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再說只能停住風的法器,又能是什么呢?
&esp;&esp;三個人剛好沒有一個對法器有研究的,或者說除了陳最,另外兩個連法器都沒怎么見過,天可憐見,卞春舟身上最值錢的家當,就是那把便宜爹留下來的基礎靈劍,它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名字都沒有。
&esp;&esp;但好在,陳最靠譜了起來:“這個簡單,若真是法器,我來試試它!”
&esp;&esp;說罷,他便將負在身后的大刀揮舞了起來,這把刀明顯不是什么法器,它就是一柄非常普通的凡鐵,但在陳最手中,它靈光湛湛,頃刻間便以陳最為中心刮起了一陣小型颶風。
&esp;&esp;“好厲害!”難怪說一拳兩個呢,“陳大哥你天生神力啊!”
&esp;&esp;一個能讓周遭沒有風的法器,當小型颶風出現時,它能忍得住嗎?當然忍不住。
&esp;&esp;陳最到底是煉氣六層,見自己刮起的刀風卻瞬間吞沒,手下立刻加大了力度:“再來啊!我怕你不成!”
&esp;&esp;卞春舟:……怎么說呢,有點憨。
&esp;&esp;第10章 風刃
&esp;&esp;“小師叔,你是不是做壞事了!山考區域內的法器,你不會動手腳了吧?”一個打扮得道童模樣的少年端著個老大的缽,說是缽,其實它是一件初階防御法器,原本是應該被放進山考十五樣法器中的,而現在,這個東西出現在了煉器峰的垃圾堆里!
&esp;&esp;被稱作小師叔的人半扎著及腰的黑發,但大概扎頭發的人手藝欠佳,所以還有幾縷不聽話的頭發跑出來了,他穿了一身灰撲撲的長袍子,看著是挺干凈的,只可惜原本衣服上的防御法陣全都失效了。
&esp;&esp;少年不明白,小師叔明明靠煉器賺得盆滿缽滿,怎么就過得這般潦草呢,而且經常把個人的快樂建立在捉弄別人身上,簡直太叫人討厭了!好吧,只稍稍討厭半炷香的時間,小師叔有時候人還是挺好的。
&esp;&esp;“什么叫做壞事、動手腳啊!你這小孩說話可真不好聽!負責提供山考法器的不就是我煉器峰嗎?這臭大的缽難看死了,一點兒審美都沒有,拿出去豈不是叫別人笑話,再者說了,他們入山考試,要什么防御法器啊,千里迢迢來當烏龜王八蛋?”
&esp;&esp;少年這下急了:“小師叔你真換了法器?換成什么了?你可知道——”
&esp;&esp;“知道知道,不就是影壁開著嘛,宗主人那么好,肯定不會在意我這一點小小過失的,對不對?”
&esp;&esp;少年急得跺了跺腳:“可是,此次主持山考的長老,是戒律堂的趙企趙長老啊,你……”都被人關多少次了,怎么每次都能撞上去呢。
&esp;&esp;橫行煉器峰的小師叔嘴角一僵,原本垂順的頭發都炸毛了:“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esp;&esp;“天地良心啊,小師叔,我都在你耳邊說過八百遍了!”
&esp;&esp;“那肯定是在我煉器時說的,小路橋,你竟也變得刁鉆起來了!”
&esp;&esp;路橋少年:啊啊啊啊啊,他今天再理小師叔他就是狗!!!
&esp;&esp;成功把可愛的小師侄氣走,小師叔心里還是有些怕趙企之后找他麻煩的,便難得出了煉器峰,準備去影壁那兒湊湊熱鬧。他方才仔細思忖了一番,其實他也沒換多少法器,就是把那些防御法器換掉了而已,但換進去的法器,威力只高不低,其中一樣雖也是低階貨色,但那是礙于材料本身并不出彩,若再稍加改良一番,用到元嬰期都沒什么問題。
&esp;&esp;想到這里,小師叔忍不住樂了,心想到底是哪個幸運兒拿到了它呢,他其實還為那件未完成的法器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定風波。
&esp;&esp;而它的作用,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理解,它可以收集方圓一公里內所有的風,積蓄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轉換成風刃,因為還沒改良,所以攻擊性比較單一,且儲能速度也不太可控,換句話說,它攻擊人的時候,不分敵我,逮誰弄誰。
&esp;&esp;哎,想到這里小師叔摸了摸自己心愛的袍子,這袍子能變得這么破破爛爛,有那“定風波”的一大功勞。
&esp;&esp;與此同時,山考區域內陳最誤打誤撞,正在給“定風波”蓄能,而且他越舞越起勁,誰勸了都不好使那種,可見他是有點一根筋在身上。
&esp;&esp;卞春舟:“我不行了,我是勸不動半點了,愛咋咋地吧,你說他哪來那么大牛勁啊,跟個法器比什么高下啊!”
&esp;&esp;聞敘最近每天都在感嘆修士的多樣性,如此一對比,從前他在碧洲郡讀書,當真是井底之蛙了,他剛要出言寬慰朋友兩句,卻是聽到了幾聲異樣的響動,他不會什么武藝,但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