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完蛋了,聞敘不是考生,沒有雍璐山發(fā)放的玉盒,不會(huì)被留在破云秘境里了吧?!他一個(gè)盲人,此時(shí)該有多無助啊。
&esp;&esp;他真該死啊。
&esp;&esp;卞春舟愈發(fā)心焦起來,旁人見了,都以為他是通過初試無望,所以故意排到了末尾的位置。而等到前面的人都交完了玉盒,卞春舟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esp;&esp;丹香王草雖好,但他絕不做喪良心的人,哪怕憑借這個(gè)拜入雍璐山,他也不會(huì)有多么開心的。
&esp;&esp;“你是說,你采到了丹香王草?”
&esp;&esp;收玉盒的雍璐山內(nèi)門弟子手一抖,差點(diǎn)兒都沒端穩(wěn),“你……稍等,我去喚長老來。”
&esp;&esp;主持初試招生的長老姓詹,他面相并不算太年輕,也有些苦相,但他脾氣非常好,所以才接下了招新這個(gè)活計(jì):“玉盒拿來,我瞧瞧。”
&esp;&esp;詹長老剛好出身丹峰,丹香王草雖與丹香草長相別無二致,但藥性卻是截然不同的,只需稍微刮取一些,便能驗(yàn)明真假。
&esp;&esp;“竟真是丹香王草!是何人采摘的,此子必入我丹峰啊!”
&esp;&esp;詹長老很快見到了考生卞春舟,臉上努力掛起略顯僵硬的熱情,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這位叫做卞春舟的考生就說:“見過長老,實(shí)不相瞞,這株丹香王草并不是我找到的。”
&esp;&esp;“什么?它是你搶來的?不過沒有殺人奪寶,能搶到也算是你的本事。”詹長老的熱情肉眼可見地冷卻了下來。
&esp;&esp;卞春舟:……這位長老的表情,怪嚇人的,不會(huì)是什么戒律堂出身吧?
&esp;&esp;但為了新朋友,他依舊開口:“也不是,事情是這樣的……”
&esp;&esp;卞春舟本以為自己說的話難以取信于人,卻沒想到詹長老聽了立刻就信了,甚至還說:“今年,竟又有人誤入破云秘境了。”
&esp;&esp;卞春舟:……是我見過的世面太少了嗎?
&esp;&esp;“好了,你先出去等結(jié)果吧,秘境里若還有人,我會(huì)叫人將他帶出來的。”
&esp;&esp;詹長老說完,等卞姓考生依依不舍地離開,扭頭就沖進(jìn)了破云秘境,沖啊,丹峰今年能不能有新天才入門,就靠他了!
&esp;&esp;第5章 撈了
&esp;&esp;聞敘沒想到,就在丹香王草被采摘下來的一瞬間,周遭山頭的丹香草竟在呼吸間全部枯萎,仿佛它們存在的使命便是讓王草成熟一般。
&esp;&esp;他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但就在下一瞬間,包括他身邊卞春舟在內(nèi)的所有人,全部消失在了原地,漫山遍野只余他一人。
&esp;&esp;聞敘仰面躺在枯萎的丹香草屑上,鼻尖那股濃郁的草木香氣在逐漸減淡,所以卞恩公會(huì)不會(huì)來救他呢?
&esp;&esp;聞敘的心態(tài)放得很平,畢竟將自己的生死寄托到別人身上,就要做好被取舍的準(zhǔn)備,他一直都很有這點(diǎn)覺悟的。
&esp;&esp;于是等到詹長老火急火燎地趕到破云秘境丹香坡時(shí),看到的就是一個(gè)用灰黑色布條蒙著眼睛、似乎已經(jīng)睡過去了的青年。
&esp;&esp;當(dāng)然了,詹長老金丹高階修為,探查個(gè)普通凡人自是易如反掌,可叫他驚愕的事,此子竟已通了氣海、步入煉氣,難怪能找到丹香王草了。
&esp;&esp;他心里愈發(fā)高興起來,便故意將腳步走得重一些,好叫地上裝睡假寐的小子覺察到他的到來。
&esp;&esp;下一刻,地上的小子也如他預(yù)料一般坐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戒備:“誰?”
&esp;&esp;卞春舟回來了?聞敘心里有些高興,剛準(zhǔn)備隙開眼睛確認(rèn)一眼,便聽到了一把略顯低沉的聲音,這絕不是青年人的嗓音:
&esp;&esp;“你可是聞敘?”
&esp;&esp;見青年點(diǎn)頭,詹長老努力將自己的面色柔和起來:“小友莫怕,你之經(jīng)歷,我已全部知曉,還請(qǐng)小友隨我出秘境,再作打算,如何?”先帶回去,之后勸人拜師不就是手到擒來了嘛。
&esp;&esp;所以這是卞春舟找來的幫手?此地的主人家雍璐山的人?
&esp;&esp;聞敘臉上一喜,當(dāng)即道:“可是卞兄托您來找我的?”
&esp;&esp;詹長老努力回憶了一下,嗯,那小子應(yīng)該是姓這個(gè)吧:“沒錯(cuò),他上交了丹香王草,言及你的存在,還說王草是你找到的,求我務(wù)必將你帶出破云秘境。”
&esp;&esp;恩公果然是個(gè)好心腸啊,聞敘忍不住碾了碾手指,隨后拍掉身上的草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