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帶你出門玩。’
&esp;&esp;恍惚間,沈應好像真的聽到霍祁在外面叫他。
&esp;&esp;沈應坐起身來。
&esp;&esp;霍祁提著馬鞭一身朱衣從外面走進來,滿臉都是喜色。
&esp;&esp;“快起來,我們選了兩匹好馬,去郊外踏青。”
&esp;&esp;一時間,沈應都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esp;&esp;霍祁見他裹在棉被里,眼角掃了一眼被面上繡的花樣立即笑道:“這鴛鴦被怎么好一個人蓋,來朕陪你。”
&esp;&esp;說著就伸手往沈應腰上探。
&esp;&esp;沈應立即跳起來拍開他的手,被子也不要扔在地上,大罵:“發什么瘋,還要不要臉了。”
&esp;&esp;如今霍祁病情越發不穩定,沈應怕他真發起瘋來,要幕天席地跟自己來上一場。這種事……年輕時候倒也罷了,如今兩人都這般年紀了——雖面上還是二十來歲的小伙,但畢竟不是真的。
&esp;&esp;沈應要臉。
&esp;&esp;霍祁無奈地攤了攤手:“既然你不愿意我陪你躺著,那就只能你陪我去踏青了。”
&esp;&esp;他牽起沈應的手,把他往院外拉,邊走邊跟沈應炫耀自己選的好馬。
&esp;&esp;沈應疑惑:“你今日不處理政事嗎?”
&esp;&esp;“都扔給誠王做了。”霍祁不在意地一擺手,“他要當太子,總要學會做點事。”
&esp;&esp;沈應咋舌:“你也是真放心。”
&esp;&esp;霍祁聞言更是得意:“若連這點胸襟都沒有,還當什么皇帝。”
&esp;&esp;兩人騎馬上了街,路過東雀門時正好遇到幾個地痞欺負百姓,沈應正欲喝止,藏在暗處的紅羅先飛身上前把那群人給收拾了。
&esp;&esp;此情此景,與當日武柳收拾王家那紈绔場景倒有些相似,也不知武柳與文瑞現在如何?
&esp;&esp;沈應一時觸景傷情,
&esp;&esp;正惆悵間眼角忽然瞥見旁邊酒樓圍觀的人群中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再仔細去瞧,那兩個身影已經不見。
&esp;&esp;沈應收回視線,便撞見同樣收回視線的霍祁。
&esp;&esp;想來他也看見了。
&esp;&esp;“走吧。”霍祁平淡說道。
&esp;&esp;沈應駕馬跟在他身邊,疑惑問道:“你就沒想過把他們找回來?”
&esp;&esp;“算了,心不在這里人留下了又有什么用?時間久了反而心生怨懟,轉而恨上朕可就不好了。”霍祁漫不經心,“如今這樣,就當賣他們一個人情,也好叫他們記著點我的好。”
&esp;&esp;“你對別人倒是大方。”沈應哼笑一聲。
&esp;&esp;霍祁轉頭看他,目光中帶著調侃:“我的沈大公子,我對你可不是不大方,我是知道……”霍祁壓低聲音,沈應下意識地將腦袋偏向他,“你離了我就活不了。”
&esp;&esp;“我是在救你的命。”
&esp;&esp;“原來如此。”沈應眉目帶笑地瞥他一眼,駕馬靠近霍祁,同樣壓低聲音:“那我可要好好謝謝你。”
&esp;&esp;霍祁湊近聽他說話。
&esp;&esp;沈應忽然一揮馬鞭,向霍祁身下白馬的臀上來了一鞭,白馬立即飛快向城門跑去,沈應駕馬跟了上前。
&esp;&esp;京城百姓只看到兩個俊俏公子哥打馬穿街而過,春光已逝夏景將至,林花謝了春紅,夏鶯始弄薔薇。
&esp;&esp;兩人紅衣白馬相攜而去。
&esp;&esp;正是一派的意氣風發,風流如畫,年少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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