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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修永這才似想起什么一般,面色難看地后退了幾步。
&esp;&esp;霍祁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罩,‘尷尬’道:“不瞞大王,謝某幼時曾得過麻風病,現在好了臉上也有傷痕,不愿意讓旁人看到所以向來都做如此打扮。”
&esp;&esp;聽到‘麻風’二字,和善如李木也不由臉色變了幾回,放在霍祁肩上的手僵直著,堅持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拿下,扯著笑臉說道。
&esp;&esp;“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esp;&esp;霍祁忙道:“大王別誤會的,我的病真的治愈了,只是臉上身上還有些疤痕而已,不信你看。”
&esp;&esp;說著霍祁就要掀開面罩。
&esp;&esp;“不必——”
&esp;&esp;李木高呼,見眾人都看向他,才咳嗽了兩聲說道:“既然謝兄弟不愿讓旁人見到你臉上的傷痕,我又怎會勉強。只是——”
&esp;&esp;李木突然轉換話題:“聽你剛才的話,你與強占了你青梅竹馬的皇帝好像不共戴天,怎么先前還主動出手救下了那皇帝小兒的老外公?”
&esp;&esp;他指向木樁上的何國公。
&esp;&esp;何國公正為‘謝摯’剛才詆毀霍祁的話氣得牙癢癢,見‘謝摯’隨著李木的手指望來,不由嘲諷道:“沈應又不是瞎子,我外孫松形鶴骨、玉樹臨風他不愛,反而愛你這種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丑人,真是說出來都叫人好笑。”
&esp;&esp;松形鶴骨、玉樹臨風本人:外公,孫兒真是多謝你的抬愛了。只是我記得你向來都是反對我跟沈應,這會兒突然說這種話,還真讓我……怪害羞的。
&esp;&esp;害羞歸害羞,正事還是要提的。
&esp;&esp;霍祁笑了笑,向李木拱手道:“謝某既然是誠心加入,怎可只出錢財,自然也要為大王效犬馬之勞,剛才救下這話多的老者,正是有一計要獻給大王。”
&esp;&esp;何國公還在罵:“你這無君無父的丑人,你在說誰是話多的老者?我告訴你們,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別想叫我向你們求饒。”
&esp;&esp;他吵得眾人耳朵疼,院中其他世家子弟也不由得揉了揉耳朵,心道國公爺這嗓門確實……有點吵。
&esp;&esp;李木問:“不知謝兄弟要獻上什么計?”
&esp;&esp;霍祁:“何國公是皇帝的外祖,大王何不向朝廷發函一封索要贖金,讓皇帝用錢贖回何國公,若皇帝愿意出錢——”
&esp;&esp;“那不就是朝廷向我們認輸,贖金還可以拿來救災民,一舉兩得。”王修永插嘴,忍不住鼓掌叫好道,“好計策!”
&esp;&esp;李木皺眉:“若是朝廷不愿意給贖金呢?”
&esp;&esp;“若是朝廷不愿意給贖金……”霍祁微笑搖頭,“只為一點顏面,竟將自己外祖父置于險地而不顧——只怕皇帝是想天下人戳著他的脊梁骨,罵他不孝吧。”
&esp;&esp;聽到他的話,院中的其他叛軍都贊同地點起頭來。
&esp;&esp;他們都是被朝廷逼得起義的人,心頭對朝廷只有恨意,當然只希望朝廷的臉丟得越大越好。
&esp;&esp;何國公氣得差點吐血:“你這小奸賊!當今圣上英明神武,絕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的!”
&esp;&esp;院中世家也不齒于‘謝摯’的見風使舵,偷偷向他啐了一口。
&esp;&esp;眾人之中,唯有李木和楊放看著霍祁,深深地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