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廝聽命而去,端來涼水時同時端走了霍祁放在茶幾上的茶盞。走出幾步,小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茶盞底部,低聲納罕道:“這也不燙啊。”
&esp;&esp;何榮端著茶盞看了看沈應臥房的方向,又看了看猛喝涼水的霍祁,愣了半晌忽然拍著扶手大笑起來。
&esp;&esp;“你啊你,還要整治人家,結果轉頭就被人家整治了吧。”何榮用手指點了點霍祁,“我看你這輩子就被沈小子給吃死了,逃不掉的。”
&esp;&esp;霍祁被他嘲笑,真是氣得牙癢癢。剛才要不是何榮突然闖入,他豈會在沈應面前露怯。原本大好的局勢都被何榮毀了不說,他居然還敢在這里嘲笑霍祁。
&esp;&esp;“舅舅,”霍祁沉著臉,“現在這個時間,你不該去上朝嗎?”
&esp;&esp;何榮渾不在意:“皇帝都還在這兒,我去上什么朝。”
&esp;&esp;霍祁冷臉盯著何榮,用臉色向他表示‘我不上朝是我作為皇帝的自由,你不上朝是你作為臣子的態度’。
&esp;&esp;嘿這小子,現在倒是跟他擺起皇帝的譜了。
&esp;&esp;何榮哭笑不得,起身懶散地向霍祁躬身行了一禮。
&esp;&esp;“是,陛下。微臣現在就去上朝……”何榮瞟霍祁一眼,“等我上完朝,就去后宮讓太后下旨砍了你的小情郎。”
&esp;&esp;說完最后一句,何榮麻溜逃走了。
&esp;&esp;如此放肆,霍祁被他氣得又喝了一杯涼水。換上書童打扮的沈應,適時從房中走出,滿臉疑惑地望著何榮遠去的背影向霍祁發問。
&esp;&esp;“舅舅剛才說什么了,惹得你這樣生氣。”
&esp;&esp;霍祁放下茶碗,沖沈應冷笑了一下:“鹿死誰手,尚不可知。”
&esp;&esp;沈應:“……?”
&esp;&esp;沈應越發覺得,霍祁一定是被他給打傻了。
&esp;&esp;……
&esp;&esp;兩人坐著何府的馬車去了天香樓。
&esp;&esp;霍祁自然是做公子打扮,讓沈應做書童伺候他。
&esp;&esp;沈應是個樂天知命的人,真換上書童打扮也不羞惱,還開始自己給自己找樂子玩。
&esp;&esp;在馬車上,沈應對霍祁是捏肩捶腿,好不殷勤。
&esp;&esp;把霍祁從頭到腳都給摸了個遍,還要時不時在霍祁耳邊吹口氣,問他力道可還滿意。
&esp;&esp;總要把早上被占的便宜給占回來才行。
&esp;&esp;霍祁當然知道他又在玩昨晚那套,豈能讓他得逞。
&esp;&esp;霍祁一路隱忍。到天香樓門口,沈應先跳下馬車又轉過身來扶霍祁。霍祁掃了一眼人來人往的大街,抓著他的手臂跳下馬車,順勢長臂一展向著沈應細瘦的腰身而去。
&esp;&esp;他手臂輕輕用力,直接當著門口一眾食客的面將小書童摟入懷中。
&esp;&esp;“你剛才不是要摸嗎,怎么不繼續摸了?”
&esp;&esp;高大英俊的男人在纖弱的書童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出此言。
&esp;&esp;書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esp;&esp;簡直是白日宣淫。
&esp;&esp;門口的食客看著那模樣堪稱絕色的書童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天香樓的招牌,差點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路,走到帽兒巷的紅袖館去了。
&esp;&esp;沈應再豁達,也不過才十八歲,實際青澀得很。平常私下里同霍祁玩些情趣,他倒還能消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卻如何也不行了。
&esp;&esp;“你……”沈應瞪向霍祁。
&esp;&esp;霍祁迎著他的瞪視,笑吟吟反問:“我如何?”
&esp;&esp;‘你有病!’
&esp;&esp;沈應憋了憋終究沒把這幾個字說出口。他試著掙脫了幾下,卻沒能從霍祁懷里掙脫。
&esp;&esp;沈應用手肘用力捶了霍祁兩下,閉著眼睛破罐破摔道:“你隨意!”
&esp;&esp;他現在是知道了,作孽作多了總要報應回來。他占得霍祁便宜,霍祁自然也能占他便宜。
&esp;&esp;這叫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esp;&esp;命,都是命。
&esp;&esp;沈應緊閉雙眼,只當自己沒看見四周便無人。
&esp;&esp;見他這般認命,霍祁輕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