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畜牲??!
沈御目光哀怨轉了一圈,最終落在唯一一個還在飯桌上又偷喝了一碗湯的江家寶。
江家寶打了個哆嗦,乖乖放下碗,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哥、哥哥,我幫你一起洗碗。
沈御這才滿意。
這還差不多嘛!起碼還有一個有良心的!
*
這樣平凡普通的日子繼續著,轉眼間就到了期末考試,也跟著迎來了沈意期盼已久的寒假。
她和江月約好了一起去認識的老板開的甜點店兼職,好賺一點私房錢。
好巧不巧,就是沈意和聞闕分手的那家甜品店。
看見沈意的那一刻,老板竟也認出了她:欸你不是上次在店里
話到了這里,老板欲言又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意也完全沒有想過老板居然還記得她,同樣有些尷尬道:不好意思,上次給您添麻煩了,還撞倒了您店內的椅子。
沈意依稀記得,自己當時是跑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撞倒了把椅子,但她當時太難過了,實在顧不上這些細節,還是后來才回想起來的。
沒事沒事,那都是小事。
老板大方揮了揮手,有些八卦問道:那小姑娘,你和你男朋友后來和好了嗎?你哭著離開之后,我看他也很難過的樣子啊。
江立刻走到兩人中間。
雖然沈意和老板都沒有明說,但是她也能猜出來大概發生過什么了。
為了不讓沈意難堪,江月連忙岔開話題:老板,我們需要負責些什么,一天工作多久呢?
老板也明白江月這是不想讓他繼續追問的意識,識趣笑了笑:你們跟我過來吧。
在咖啡廳了兩周,沈意每天都跟在江月后面有樣學樣,認認真真干活,在過年前領到了第一筆自己兼職得到的工資。
一人六千塊,還有一個紅包里面單獨裝了八百塊紅包。
沈意瞪大眼睛,有些懷疑看了看江月。
這么多?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江月顯然也被嚇了一跳,問道:老板,您是不是搞錯了?
老板笑容和藹朝她們擺擺手:沒搞錯,這不是要過年了嗎?本來就該多給一點。而且你們干得很好,我知道你們學校有挺多同學都是奔著你們來的,我這每天生意也好,以后需要兼職隨時來我這。行了,你們也別在這待著了,趕緊走吧。
既然老板這么說,兩個人對視了眼,也就沒再推脫都收下了。
等兩人走后。
老板一個人哼著歌打掃著地面,準備回家過個好年。
門被從外面推開。
身著黑色皮草的貴婦人走了進來,詢問:吩咐你的事做好了嗎?
您來了!
老板連忙和她打招呼,匯報:已經把工資都給那兩個丫頭了,她們沒懷疑。
自從那兩個丫頭來他店里兼職后,這位貴婦人就找上門來,專門給了他一筆錢,叮囑他好生照顧她們,還要多發點工資。
貴婦人此刻依舊蹙著眉,那張溫柔美麗的臉龐上寫著苦惱:就這么點哪里夠花啊,真怕她們在外面吃苦。我真不懂,你為什么要阻攔我。
老板摸了摸額頭上因為無語流下的冷汗:已經按照市價兩倍了您的兩個女兒都那么聰明,按照您說的一人發五萬,她們肯定會懷疑的啊。
好吧。
貴婦人有些失望,但也還是接受了他的說法,轉身就向門口走去,卻突然怔住。
門口。
一左一右探著兩個腦袋,就這么直勾勾看著她。
媽媽!
還是沈意因為驚訝先喊出了聲。
我就知道。
江月露出了然的表情,看向沈意伸出一只手,得意洋洋:我贏了。
沈意愿賭服輸,把裝著八百元的紅包遞到了江月手上。
剛剛沈意想走,江月卻拉住了她,表情嚴肅:我覺得有問題。
首先,錢不對。
江月也不是第一次在這個老板手下兼職,對方人好時常幫助逢年過節都有紅包不假,但直接發雙倍也太夸張了。
其次。
老板很懶,每次來店里坐著就是玩手機,為什么地還沒拖完就急著催她們走?那就證明接下來的事情不方便讓她們看。
于是江月拉著沈意蹲在一旁的草叢后面順帶打了個賭,果然很快就看見了沈母出現在了這里。
見自己的存在被發現,沈母也有些無奈:都怪你們兩個丫頭,還有沈御那孩子,我想給你們換個地方住你們不愿意,想安排保姆照顧你們你們也不愿意,想多給你們點錢花,你們居然還不要,否則我也不用出此下策。
江月板著小臉,很認真道:媽媽,我們的錢夠花。
沈母溫柔摸了摸江月的腦袋,對于這個女兒有多懂事她是知道的,又看向了沈意:那意意呢,難道你也夠花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