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如同死寂的沉默聲中。
宋煬發出一聲驚天哀嚎,腳步虛浮扶著墻離開了。
很快。
門口傳來江家寶的聲音:宋煬哥哥好咦?宋煬哥哥你怎么了?你為什么要拿腦袋撞墻啊?!
*
第二天下午的大課間,發起了一場除了沈意以外,全員到齊的會議。
江月最后一個趕來,很謹慎入座道:我拜托了話劇社的社長拖住意意,現在很安全。
沈御給予江月夸贊:你做得很好!
許清折單手捂住額頭,因為淡淡的頭痛不想說話。
聞闕自然也明白他們聚集在此是為了什么,看了看在角落里整個人都快石化失去靈魂的宋煬,道:首先我要表明,我不是為了宋煬才加入你們的,我只是看不下去沈意那么關心他。
宋煬惡狠狠看了回去: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聞闕露出些許不解表情:她在我面前一直是這樣的。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插在宋煬的心上。
沒錯。
沈意的態度是因人而異的,也因此他很清楚,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那么對自己啊!
旁邊傳來了一聲冷笑。
許清折慢悠悠補充了句:曾經的事就不用反復拿出來說了。
聞闕自然不爽。
但眼前人是在場唯一一個看見過他在沈意面前真實模樣的,他也沒什么可嘴硬的,只是同樣回了一聲冷哼表明態度。
無論意意什么時候才能夠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