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情緒,道:無論是宋煬還是許清折,一旦想到有一天,他們會代替我站在你身邊,擁抱親吻你,我就會從這樣的噩夢里驚醒。
所以他討厭入睡。
討厭做夢,討厭看見沈意和他們在一起,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都討厭到了極點。
現實中。
看見那樣的畫面,她臉上都是無拘無束的笑容,只以為是朋友間的聊天相處,根本沒有意識到那些人對她早已別有用心。
對于聞闕來說這就是他最大的安慰,起碼她不知曉,也就不會去回應。
可夢境卻不肯放過他。
夢里,她臉上的笑容是幸福,像是堅定愿與身邊的人共度余生,忘記自己曾經喜歡過他這么一個爛人。
夢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所以不斷以更極端的方式出現,像是猛獸嘶吼叫囂,終有一天將他的理智全部撕碎。
直到聞闕覺得自己快被夢里的那些畫面折騰得幾乎要瘋掉,他開始生理性的排斥閉上眼睛入睡的行為。
睡著意味著做夢。
做夢意味著,要一次又一次次看見她屬于別人。
白日里思維也會受到影響,聞闕的理智告訴自己沈意討厭他,他不該去她面前惹她心煩,可情感上又無法壓抑。
最終,他只能被迫將行程填滿,確保大腦每時每刻都在思考,這樣就沒有空去想她。
如此反復。
身體在短時間內壞掉也實屬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