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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沈意將自己的三明治分了江家寶一個,往他書包里塞了兩瓶牛奶,在他絕望的注視下,從他書包里拿出了一個肉松面包、一個真空雞腿,一袋餅干、一袋薯片、以及一杯肥宅快樂水。
與此同時,沈意在心里無奈感慨:怪不得江月這么多年都沒成功,這孩子實在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還是得交給宋煬好好治治!
目送著江家寶先一步出門。
沈意猶豫了會,自己拿上了兩個三明治出門。
許清折在巷前面的分岔路口等待,不會太過于明顯,又能夠看見她。
早上好!
沈意熱情與他打招呼,將手中的三明治遞了一個過去,道:要嘗嘗嗎?不過是我做的,還是全麥的,味道一般般。
雖然許清折好像說過不太喜歡這種東西,但是她吃讓他看著也不好,沈意還是多帶了一個出來意思意思客氣一下。
就算許清折不吃,她也可以下午當加餐
哦不,許清折接過了。
許清折低頭咬了一口,向前走去,道:挺好吃的。
沈意:?
她都覺得很一般,只是勉強能夠吃下去,許清折居然夸好吃?
也是。
許清折好像從小到大都是自己做飯養活自己和父親的,雖說他手藝還可以,但為了節約也一定是以粗茶淡飯為主,不會專門做這種東西。
沈意一邊吃一邊跟上許清折,忍不住吐槽道:這你都覺得好吃?那之前我說要給你帶月月做的芋泥三明治,你在嘴硬什么?現在都被我吃完了,后悔也沒有啦!
許清折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拿出紙錢,在路口的小賣部停留,根據他的記憶挑選了一瓶見沈意喝過的牛奶,忍不住吐槽道:誰會因為這種事后悔?
沈意并不客氣地接過牛奶,又開始發揮想象力:你為什么要給我買牛奶?難道你要對我說吃都堵不上你的嘴那就用喝嗎?
雖然他不是這個意思,但確實有這種想法。
于是許清折點頭,對她的猜測表示肯定:算你聰明。
吃著手上沒什么滋味的全麥三明治,沈意又突然陷入了懷念:可月月做的三明治真的超級美味,你沒吃到還是很可惜,早知道你當時只是嘴硬,我就留一個給你嘗嘗了。
許清折這個叫叫傲嬌?
嗯,沒錯就是這樣。
好饞啊。
好后悔啊
,早知道當時省著點吃了。
對于江月的手藝,沈意簡直是越想越懷念。
許清折:
他并沒有嘴硬。
算了,他不想解釋了,沈意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不是,她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早上。
到達學校。
莫名其妙被沈意拉到了江月面前,拜托對方再給他們做兩個三明治,在許清折看來也太奇怪了。
看著在自己身旁虔誠鞠躬的沈意,以及面前一副憋笑模樣的江月,許清折只覺得太陽穴都在發痛。
這種事一定要喊上他嗎?
一定要嗎?
好呀,明天給你們帶。江月答應的很爽快,甚至還看向許清折問道:許同學喜歡什么口味的?
許清折根本就不喜歡三明治。
但他向來覺得無意義的推脫客氣浪費時間,江月都已經答應了,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和她一樣就行。
哦~要和意意一樣的呀。江月意有所指道,然后笑瞇瞇答應:我知道了,都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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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
沈御今天也終于來上學了,捧著飯菜就湊了過來,正好趕上沈意和江月討論今晚要不要去江家。
其實話題本來是江月想喊沈意回家吃飯,卻被沈意幾句話推脫又帶偏:宋煬說今天晚上就要去給江家寶上課,要不然你也一起,說不定有你在,能讓那小子更聽話。
江月答應:好呀。
沈御一聽,他也要想要去,卻被江月和沈意同時拒絕。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沈意想了想道:那小孩自尊心挺強的,人太多可能會適得其反。
當然,更多的是因為沈御實在太碎嘴子,他一個人的傷害能頂幾個人。
是啊。江月對此表示贊同:你想去的話,起碼得等他瘦十斤再說。
見兩個妹妹都如此說,沈御也不再堅持,只嘀咕了一句:我也想見見我那異父異母的親弟弟。
沈意和江月都被他這話逗笑。
孟紫晗安慰沈御:別傷心了,也沒我的份。
當然,她不去只是因為家里管的嚴,只是這么說可以讓沈御不要太傷心。
沈意抱住了孟紫晗的胳膊,一如既往將臉埋在她肩膀上撒嬌,道:謝謝孟孟。
沈御嘖了一聲,顯然有些嫌棄她們的膩歪模樣。
江月則是若有所思看著兩人的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