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
許清折的臉黑了。
許清折的唇角抽搐了。
許清折的拳頭握緊了。
許清折咬牙切齒道:沈意,我好心安慰你,你就是這么恩將仇報的?
他是看在沈意可能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郁郁寡歡又自我懷疑的份上,才硬著頭皮獻上那么多聽起來浮夸又肉麻的贊美之詞。
結果她呢?
有認真聽他說話嗎?沒聽也就算了,還問這種問題?
許清折氣得臉都有些紅。
但他此刻尚未意識到,這種怪異的感覺到底是羞還是惱。
沈意:???
她就是問問!不喜歡就不喜歡嘛!誰求他喜歡她了?這什么表情啊?總不能是要打她吧!
啊啊啊她不說了行了吧!別過來好可怕呀!
最終。
許清折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打沈意,只是沒好氣地在她額頭上連彈了三下。
沈意捂著額頭,憤怒道:我這紗布也才拆沒幾天,你下手能不能輕一點?出問題你負責嗎?
許清折則是不屑反問:痂都掉了,還能有什么問題?
沈意:
好吧,和許清折這種常年在外面打架,身上時不時就會出現點傷口的人討論她這點小傷有多嚴重,根本沒有說服力。
于是她捂著額頭,不滿嘟囔了一句:還好你不喜歡我,你以后要是結婚家暴老婆,我絕對會幫她報警請最好的律師告你的!
許清折更是被她這話氣得頭疼,道: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怎么辦吧!
四目相對。
沈意則是瞪他,本能懟了回去:聞闕才不會是那種人!
許清折神色微僵。
提到未來與結婚這樣的關鍵詞,她居然連想到的人還是聞闕?
瞬間。
沈意隱約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許清折沒有和她繼續斗嘴,也沒有罵她,只是垂下眼睫,甚至有些贊同的自嘲道:是啊,他不是,我就是了。
很明顯,現在已經不是開玩笑的氛圍了。
沈意有些弱弱開口:對不起許清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以后不會再這么說了。
不是你的錯。
許清折是這樣回答的,那張向來有些冷漠的臉龐上此刻看不出情緒悲喜,只道:去教室吧。
說完。
他就轉身向前走去。
沈意愣在原地。
看著許清折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要消失在她的視野里,她終于反應了過來,跑上前氣喘吁吁拉住了許清折的衣擺,道:你別走!
許清折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他的手搭在沈意的手腕上,強制性讓她松開了自己的衣物,隨即快步向教學樓方向走去。
沈意難以置信抬起頭。
她想再追上去,讓許清折無論如何再給她一個解釋道歉的機會,卻在察覺到身旁已經有人在看他們,只能作罷。
她現在要是再追上去,和許清折在大庭廣眾無論是道歉還是吵架,論壇上都能編一些離譜故事出來。
算了
還是晚上再去和許清折道歉吧。
*
江月將書包遞給了沈意,見她依舊一個人愁眉苦臉趴在桌子上,湊近問道:怎么了?
沈意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江月。
江月認真思索著:雖然你這樣說確實不對,但當時是在開玩笑的話,也不至于真的生氣吧。除非
沈意立刻抬頭看她。
除非什么?
江月一本正經道:除非他介意的是你說到結婚就直接想到聞闕,仿佛已經確定了要和聞闕共度一生,他在嫉妒!
沈意:求你別再讓我丟人了。
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根本就是江月啊!
要不是突然想到江月那句話,她也不會說出來也不至于發展成那樣!老天啊!江月看起來那么乖巧懂事一張臉,怎么比她還八卦?
江月也立刻道歉:對不起,我不亂說了。
江月道歉之后,也開始幫著沈意一起分析,道:他介意你說的那句話,那是不是證明他很討厭那種人。或者我們問問許清易呢?
誰在喊我的名字?
爽朗的聲音從兩人身后響起,許清易俯身探過腦袋,問道:你們在煩惱什么?說不定我能為你們解決。
沈意看江月:
說實在的,她真的不太相信許清易。
江月也看沈意:
沒辦法,與許清折有關的事情,除了許清易實在沒有別人可問。
兩人沉默著,許清易露出爽朗的笑容:其實我都聽見了!
沈意唇角抽搐:那你還問什么?
客氣一下。
許清易理所當然回答,又看向沈意:還要不要我給你答疑解惑了?
沈意猶豫了會,最終也只能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