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做檢查的時候配合一會就好。
雖然暫時治不好,但是起碼能讓醫生告訴聞闕她除了發燒以外真沒什么事,免得父親也擔心。
直到沈意喝完了大半杯水又躺下,抬起頭卻發現聞闕的目光幾乎一刻未從她身上離開,他凝望著她,眼底是些她看不太懂的情緒。
沈意咽了咽口水,將杯子放在一旁,有些好奇對上了聞闕的視線,問道:你在想什么?
夜色昏暗。
燈光下,她的眼睛用力睜到了最大,看起來就像是小貓眼睛似的渾圓,微微歪了歪腦袋,不解卻以及信任地望著他。
我
聞闕的聲音難得停頓,似乎是經過了很認真的思考,終于下定決心回答:我在想,如果能夠就這樣和你在一起該多好。
沈意不自覺將被子往上拉了些,只露出一雙眼睛,持續盯著他,小聲堅定道:那伯母同意了嗎?
這是她的條件。
絕不會退讓的條件。
曾經聞母不喜歡她,但婚約是兩家已經定下的,聞母只是嚴厲,但是她既然能夠接受她這個麻煩的未來兒媳,她也愿意忍幾句冷言冷語。
現在情況不同。
沒有完全同意,但已經松口了,否則我也不能出現在這里。母親說了,倘若我能夠在大學畢業之前,不依靠家里的幫助擁有屬于自己的事業得到她認可,她就會同意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