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急切,直奔重點:抱歉,是我的疏忽,我應該早點過來的。
沈意的目光落在聞闕的身上。
他的衣服上有著往日里不會出現的褶皺,看起來風塵仆仆,像是在從某個地方趕回來,下車后就直奔了醫院。
想到他們這次要參加競賽的地點,似乎是外省一個極其偏遠的縣城,因為去年出了高考狀元說要發展教育,才拿到了這次競賽的承辦資格。
沈意有了一個略大膽的想法。
她的手輕輕落在聞闕襯衫松開卻顯然沒被主人察覺的袖扣上,抬起頭看他:聞闕,你是連夜趕回來的嗎?
嗯。
聞闕沒有否認,他早已反思自己的愛意表達太少才會讓沈意和那些外人都以為他不在意,直接道:那種地方沒有機場,高鐵我也等不及,就直接讓人開車回來了。
加了點錢,高鐵站旁自然有司機愿意跑這個長途。
沈意眼底詫異情緒更重,她還想說些什么,卻注意到聞闕正在細細端詳著自己的臉。
不知何時。
他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輕掠起沈意的劉海,看向她額頭上那本被遮擋住的小塊紗布。
當然不止這些
。
無論是她包裹成粽子的手,還是身體各處展現出來的傷痕,他都看得清楚,也真的心疼。
兩人之間的距離靠近,讓沈意不由自主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