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把他放平在地,指指自己唇部,再指羅杰胸膛,做了個按壓的手勢,意思是需要人工呼吸?
羅杰推開,修又為他拍背。
“碎了。”羅杰檢查自己的空間吊墜,它完成了最后一次任務,已經徹底碎裂。
修與羅杰坐在暗巷里。
“修復不了嗎?”修接過,端詳道:“太可惜了。”
“嗯。”羅杰只是低頭,想將碎開且掉出的空間寶石拼回去,完全不像數分鐘前差點溺死的人。
“喬的那個夢又一次應驗了。”修說:“下一個是誰?”
“只剩錫林了。”羅杰埋頭嘗試幾次,對他來說這個吊墜珍貴的點在于,是他送給喬伊斯,最后又在喬伊斯強烈要求下隨身攜帶,它不禁救了羅杰的命,還有愛情意義。
修:“你不用再喝水下呼吸藥劑了。”
羅杰:“我實在受不了藥劑的味道……從喬伊斯的夢開始,我每天就在喝它,以為對應我們在納斯掉進海里的時候……沒想到會是現在。”
修望向暗巷外,問:“現在做什么去?幫斯科特?”
“先把我們的事情做完。”羅杰遞給修材料,說:“可以用協會里的實驗室,走吧。”
“我猜他們會回來檢查。”修說:“雖然不清楚這場謀殺由哪一位大主教所發起。”
“那就正好試一下這個解體法術的威力了。”羅杰因為吊墜毀了,現在心情很糟糕。
騎士宿舍區,霍倫翻閱著許多年前自己親自編寫的騎士手冊,修則坐在床鋪的一角,隨手擦拭自己的闊劍。
“烈大師?”有騎士來敲門,霍倫從書中抬頭,揚眉,那是他曾經在香格里拉見過的,康斯坦丁的副騎士長“柏”,柏這次過來,身后還帶了五名其他大主教的騎士,霍倫有見過的,也有不認識的,便起身向他們打招呼。
“認識下。”柏笑著說:“這是霍布林茨大主教座下的弟兄們,嗨,科索恩,你好。”
“你們好。”修禮貌地點頭。
“出去喝一杯,聊聊天?”柏說:“現在還算不上晚,我們弄到了金色庭院的郁金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