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道:“傳聞所有的死者,都將歸于影界,在靈魂的流動中前往圣光,繼而在世上形成投影,再次重生。你擔心他在進入之后,無法再脫出嗎?”
伊格洛納斯帶著少許焦慮,又說:“凡人無法以肉身抵達那個地方,魂魄會被不斷抽離。”
喬伊斯:“等等……所以你的龍力,為賽爾斯的靈魂添加了一個烙印!”
喬伊斯忽然就知道了為什么霍倫的靈魂里有冰晶圣痕了!
“你怎么知道?啊,是的,你們在一千年后已經(jīng)接觸過對方的靈魂了,嗯,他很固執(zhí),我只能希望龍力能協(xié)助他在一定程度上對抗影界的力量。”伊格洛納斯說。
而與此同時,霍倫正在白城的指揮部中心,接受著來自戰(zhàn)爭大師輝特、武術大師烈、魔法大師設羅充滿懷疑的審視。
“你去了哪里?”輝特問。
“我與伊格洛納斯在塔克偵查。”霍倫答道:“是的,是這樣的,好了,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嗎?”
“你在發(fā)什么瘋?”烈簡直難以置信,氣得笑了:“你足足失蹤了十天!十天!對弟兄們就沒有詳細的交代嗎?”
霍倫:“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現(xiàn)在很混亂!”
霍倫的表現(xiàn)與賽爾斯幾乎沒有區(qū)別,輝特又問:“那名伊格洛納斯的同族又是誰?”
霍倫說:“這不重要,好了,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什么?”
霍倫顯得有點混亂,他走到一旁坐下。
輝特向霍倫說:“決戰(zhàn)。”
霍倫努力地調(diào)用一千年前的記憶:“是的,決戰(zhàn),大家準備好了嗎?”
與會者又沉默了。
霍倫說:“繼續(xù)準備這場決戰(zhàn),有什么動向?”
輝特:“前線據(jù)點已經(jīng)建立起來了,主力部隊在十天前,也就是你失蹤那天,離開了白城,現(xiàn)在我想他們正在通過告別之路……”
霍倫認真地聽取了輝特的戰(zhàn)局報告。
“秦在跟隨主力部隊行動。”烈說。
霍倫想起一千年前這場戰(zhàn)役,他們近乎孤注一擲,發(fā)動了人類與龍族最后的力量與炎魔展開大決戰(zhàn),付出慘痛的代價,獲得了勝利。
“設羅,用傳訊把秦叫回來,我需要與他進行討論。”霍倫說。
他看其他人仿佛還有話想說,卻提前截斷了所有人的話頭,答道:“不要問,我很快就會告訴你們答案,今天先到這里。”
“等等!”烈說。
輝特眉頭深鎖,卻沒有再追問下去,“賽爾斯”今天表現(xiàn)得太反常了,卻令人找不到身份上的疑點。他的語氣、聲調(diào)、動作甚至思考模式,都與平時沒有半點區(qū)別。
霍倫已轉(zhuǎn)身離開了書房。
烈馬上追了出來,說道:“賽爾斯?”
霍倫的圣痕閃爍,呼喚著喬伊斯,緊接著全身覆蓋圣光戰(zhàn)甲,正要展開羽翼飛走時,烈卻追了上來。
“這是什么?”烈難以置信道:“讓我看看?你上哪兒學來的法術?”
霍倫轉(zhuǎn)頭看了烈一眼,烈充滿羨慕,嘗試著伸手,去拉霍倫的手,霍倫左手上那閃耀的手甲消失,與他互握。
手臂相觸的剎那,兩人都是一顫。
“你不是賽爾斯。”烈滿臉疑惑,終于把這句話說了出口:“你究竟是誰?”
霍倫轉(zhuǎn)身朝向烈,想了想,說:“你懷疑我被哪條龍吃了,吐出一只復制品?想確認?來,掰手腕?”
烈:“……”
霍倫突然笑了起來,這種相處模式十分熟悉,讓烈覺得很舒服。
霍倫又突然伸出手臂,箍住比他矮了半顆頭的烈,烈馬上叫喚起來,試圖掙扎,與他過招,霍倫卻箍住他往前走。
大殿內(nèi),喬伊斯與伊格洛納斯陷入了安靜中。
伊格洛納斯說:“賽爾斯墜入影界的剎那,我已經(jīng)近乎完全絕望了。他是我們最后的信念……這么看來,現(xiàn)在還不是最后的時刻。”
喬伊斯不知道是否該告訴他這一切將如何發(fā)展,但伊格洛納斯已從他們的存在,推測出了第二次圣戰(zhàn)的終局——他們終將獲得勝利,擊敗炎魔、紅龍與虛空龍。
“我沒有從史書上讀到過這一段。”喬伊斯說:“后世的典籍甚至沒有記載賽爾斯墜入影界的整個過程。所以你記得影界的入口嗎?”
“是的,我記得。”伊格洛納斯說:“那里非常危險,連龍族也最好不要輕易進入,你也很在意那個地方嗎?”
“這就是我們來到此地的最重要目的。”喬伊斯認真地說:“我要進入影界,找一件對后世至關重要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也許我能送你們進去,但我現(xiàn)在反而不擔心賽爾斯了。”伊格洛納斯陷入思考,答道:“既然他活到了圣戰(zhàn)結束,當下對他而言,只是一個考驗,我相信他遲早會出來的。”
伊格洛納斯望向喬伊斯,他的眼神再次充滿了希望。
“你沒有與賽爾斯在一起嗎?”喬伊斯知道也許在聽完整個故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