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激動。”澤馬上安撫道:“你是對的。”
“首先是我。”亞歷克斯說:“在與易卜然的戰斗中,喬伊斯制作的圣物挽救了我的生命,其次是科索恩,法師塔的境況實際上非常兇險,但你們沒有半句提及。”
“對于在刀口討生活的傭兵而言。”修說:“那實在不算兇險。”
“因為你已經習慣了。”羅杰說:“歸來后,你們也沒有提起半句在設羅法師塔中發生的事。”
“嗯。”喬伊斯說:“由此可見,蝎神也并非這么友好。”
“下一個是我。”夜楓說:“你夢見我被暗黑龍槍穿過了身體?”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暗黑龍槍。”喬伊斯說:“畢竟我沒有認真地看到它的全貌。”
修于是起身,出去吩咐一名傭兵,到因茨那里借來暗黑龍槍。
騎士們又展開了討論。
“下一個是誰?”羅杰又問。
“霍倫。”喬伊斯的聲音里略發著抖,畢竟回憶他們具象的死亡并不好受,騎士們也感覺到了,亞歷克斯于是提升了圣痕的力量,六枚圣痕同時呼應,產生振動,令喬伊斯的情緒再次穩定。
“我夢見你被拆散了。”喬伊斯說:“恢復了還是亡靈時的模樣,骨頭像是被火焰燒過。”
“嗯。”霍倫說:“我猜我也許會碰上龍炎?”
“接著是我。”羅杰說:“這個描述讓我很難判斷自己的死狀。”
“皮埃爾,你不會死。”亞歷克斯說:“這只是一個假設,提醒我們應對可能的險境。”
此時暗黑龍槍被送來,護送它的是因茨的守護騎士多爾,它被教廷的潔白布匹包裹著,布上繡滿了光明符文,多爾解開包裹布,現出暗黑龍槍的全貌。
“是的。”喬伊斯看到第一眼便肯定了,形態、色澤、質地都與夢中無異:“就是它!”
“那么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個預知夢。”亞歷克斯起身道:“謝謝您,多爾騎士。”
“不客氣。”多爾告辭時說:“您可以隨時將它送回,或是由您負責保管。”
亞歷克斯現在的身份已是繼承光輝之怒的圣殿騎士長,理論上他有權回收一切敵對陣營的戰利品。
暗黑龍槍已不再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喬伊斯的血液凈化了它,令它變成了一具黑黝黝的,實鐵制的兵器。
澤試著拿起它,說:“挺重的。”
澤必須雙手持槍,霍倫卻單手接過,武藝大師較之刺殺大師,在力量上強了幾分,呼呼耍了兩個圈,又把長槍扔回去,發出一聲巨響。
“回到夢境上來。”羅杰說:“也許我的考驗是窒息?窒息的方式實在太多了。”
“煉金大師,你喜歡玩窒息嗎?”霍倫打趣道。
“不,他不喜歡。”喬伊斯、夜楓與澤異口同聲道。
緊接著所有人瘋狂大笑,羅杰滿臉通紅,說:“我、不、喜、歡!”
這場狂笑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不行了。”喬伊斯郁悶道:“我不能笑了。”
“注意你的傷口。”亞歷克斯簡直拿他們沒辦法。
“你得當心別掉進水里。”修向羅杰說。
“我會的。”羅杰認真又嚴肅地說:“至少從現在開始我會加倍提防,甚至不靠近井。”
亞歷克斯說:“我注意到還有一個人出現了。”
喬伊斯被提醒后,確實發現了這個夢的信息量簡直巨大。
“錫林將是我們的第七位兄弟。”霍倫說:“命運使然。”
“我發現你似乎很喜歡他。”澤略有點疑惑地朝霍倫道:“在贊歌客棧的時候,你就總是為他開脫。”
“他心地善良且任勞任怨。”霍倫說。
“他愛每一個人。”亞歷克斯說:“也包括你。”
喬伊斯的心情已經完全好轉,與他們共度的時光,總能奇妙地讓他充滿希望,身為神官,看似是他在向所有騎士釋放力量與信念,但實際上在精神中,圣痕卻給予了他強大又堅不可摧的支持。
“但是我就沒事了。”澤說:“我還在夢里把深陷恐懼的可憐神官給救了出來。”
喬伊斯:“……”
“值得給你頒發一個勛章。”亞歷克斯說。
澤:“后來你還夢見了什么?”
喬伊斯:“沒有什么,夢就結束了。”
“我不相信。”澤懷疑地打量喬伊斯。
“然后你就開始在夢里干我了!”喬伊斯說:“這樣的回答滿意嗎?”
騎士們又是一陣哄笑,澤依舊像個少年般滿臉通紅,霍倫抬手,摸了摸澤的頭。
“我知道了。”亞歷克斯說:“接下來我會密切關注這個夢為我們所揭示的。”
喬伊斯:“可是我一直在想,是什么改變了命運?如果這一切本來將會真實地發生,那么是否擺在我們面前的,將出現另一條路……”
喬伊斯正要講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