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騎上戰斗山羊,帶著喬伊斯一路越過沙丘,向蝎神消失的方位疾追而去。
“我覺得蝎神至少比蛾神看起來舒服多了。”
“是的。”修此刻心情也十分復雜,答道:“蝎神的名字叫『昆』,確切地說,它不是同一個人,或者并非同一個神明。”
喬伊斯:“???”
“蝎神的主體是蝎。”修解釋道:“上萬年前的圣戰里,父神召集了圣光的眷屬,包括龍與大元素共同作戰,目的是封印蟲神與它的后代,其中就有蝎神。”
“所以它為什么改變了陣營?”喬伊斯不太清楚塔克關于蝎神的傳說。
修說:“一名人類通過禁術,控制住了巨蝎,成為沙漠的領袖,但他也因此遭到了詛咒,以人的身份與蝎徹底結合,無法再分離……你確定它往這個方向離開了?”
喬伊斯:“是的,嗜血蟲呢?”
修突然想起有嗜血蟲,他再次放出了探測血液與行蹤的嗜血蟲,這次它得到了明確的信息,朝著更東北方一路飛去。
修催動坐騎,這次喬伊斯坐在他的背后,抱著他的腰,修側頭笑著問:“喬,你還好嗎?”
“嗯。”喬伊斯顯然心滿意足,說:“我心情現在很好,真的。”
修:“為什么?”
喬伊斯想了想,決定不再矜持,答道:“因為和你出來這一路上,就是不停地在做愛……”
猶如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與修的這一次出行令喬伊斯體驗到了完完全全,二十四小時被愛著的感受,當然在騎士團里也很快樂,但大家總有這樣或那樣的任務,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在白天與喬伊斯做愛。
而一旦離開駐地,與修在一起度過漫長的旅途,兩人就難得地放松了下來。
“這是一趟蜜月之旅。”修笑道。
戰斗山羊慢慢地停了下來,修說:“我不希望蝎神來到了這個地方。”
“為什么?”
面前空無一物,喬伊斯在越過沙丘之后,發現他們居然已橫跨了大半個塔克,來到它的最東面,這是真正的世界盡頭——沙灘接著海岸,黑藍色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卷上岸來。
“這是我與圖坦小時候住過的地方。”修答道。
“住在這里嗎?”喬伊斯說:“可是附近沒有村鎮。”
修一手牽著喬伊斯,跋涉過另一面沙丘,在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座法師塔!
那座法師塔立于礁石的邊緣,它猶如一座荒蕪海面的燈塔,隨著時間的過去早已變得破敗不堪。
這座法師塔只有三層小樓高,猶如經歷了千年的風雨,但喬伊斯很清楚法師塔的外形與內里的空間完全是兩回事。
“所以圖坦與蝎神逃到了這里嗎?”
“也許。”修答道:“六歲時,父親將我與圖坦送到世界盡頭的法師塔,向設羅學習魔法,圖坦受不了枯燥的學習,自行離開了,我猜測他也許在走投無路時,想起回歸此地求助了。”
他們來到法師塔前,修抬起一手,手中現出一個古樸的黑鐵徽章。
“咦?”這是喬伊斯了。
“老師的魔法大師之證。”修解釋道:“它不屬于我,它只是一枚鑰匙。”
修把手按在了墻壁上,這座塔沒有入口,但隨著魔力的發動,墻壁洞開,呈現出階梯。
修與喬伊斯牽著手,走進了設羅的法師塔中。
轟然巨響,澎湃的魔力猶如浪潮般撲面而來。
“這就是我生活過的地方……老師?老師!”修在進去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不妥,到處都是坍塌的建筑!
喬伊斯馬上拉住修的手,升起圣光。涌動的魔法力量在圣光外沖擊,旋轉,整個法師塔就像經歷了一番大戰后崩毀的深空廢墟。
殘破的建筑漂浮在四周,重力規則在此地發生了奇異的改變,法師塔內,大量的磚石與器具,魔法物品漂浮著,四周是無邊無際的虛空。
喬伊斯在另一個地方見過同樣的虛空世界——煉金師協會里,希爾瑪大師的實驗室內,這是以法力規則創造出來的空間,空間的主人將是這里的唯一主宰,但以如今模樣,法師塔虛空世界內仿佛經歷了一場爆破,只不知道過了多久。
魔法能量四處肆虐,它們聚集為有形的實體,煥發著水、風、閃電與大地的顏色,不時旋轉,朝他們沖擊,但喬伊斯的圣光有效抵擋了它們的攻擊,形成壁障。
修震驚無比,望向四周,喬伊斯說:“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修說:“上一次離開時,塔內不是這個模樣。”
他們望向虛空的中心地帶,那里有一座破碎的庭院,四周覆滿了冰霜。
“我們也許可以從那根斷裂的柱子上過去。”喬伊斯朝修說:“沿著柱子,跳到破碎的院墻上。”
“如果我能使用圣光戰甲。”修說:“就能帶你飛過去了。”
“不,不要在意。”喬伊斯認真地說:“我們有常規的方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