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露出白光,修的那物半隱藏在麻布褲下,露出半截,龜頭已滲出汁液,喬伊斯先是親吻了它,再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開始舔舐,并將它吃進去。
“馬上很多人就要醒了。”修似乎有點緊張,天亮后,居民們要過來取水。
喬伊斯“嗯”了聲,修已經舒服得開始走神,顯得手足無措。
“我把褲子脫了?”
“不用。”喬伊斯笑著說:“全部露出來,我也吃不下。”
他只能吃下一半,修抬起腿屈坐著,以側身擋住湖畔外,免得有人出來看見,但他們的四周都沒有人活動,只有星辰最后的閃光。
“啊……”修喘息著說:“喬……”
喬伊斯抬起頭,暫停的空檔與修接吻,他的唇在吃過那物之后顯得溫熱,綿軟,修動情地與他濕吻。
“我要射了。”
當喬伊斯再次開始為他口交時,修已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修?”有人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做什么?喬呢?”
澤到湖邊來了,修正瀕臨邊緣,被澤突然說話嚇了一跳,瞬間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喬伊斯深深吃進去時差點被嗆到。
“靠!”澤走到湖畔,看見這景象,修的表情帶著高潮時的紅暈,小兄弟還昂著頭,巨根微微抽搐。
喬伊斯吃下去不少,起身要去漱口。
三人面面相覷,澤說:“完事了?”話音落,開始脫衣服,脫得全裸后走向喬伊斯,喬伊斯跪伏在修的身前,抬頭看他。
澤給了他一個濕吻。
“想做什么?”修說:“想吃哥哥的精液你可以直說,要加入我們嗎?再幫我舔一會兒?”
“我要洗澡!”澤說:“趁現在沒人,先洗個澡。”
“會挨罵。”喬說。
“沒人看見就不會。”澤問:“你們來嗎?還是你也想嘗嘗我的?”
接著,他跳進了綠洲的湖泊里。
修整理好長褲,與喬伊斯對視,兩人都笑了起來。
“你也去。”修說:“我給你倆把風。”
喬伊斯脫了衣服,進入冰涼的湖水,說道:“好冷啊!”
“因為太陽還沒出來。”澤游過來,摟住了喬伊斯,用自己的體溫為他溫暖身體,兩人赤裸著抱在一起,澤開始為他擦洗。
“有人來了!”喬伊斯突然聽見馬蹄聲響,朝澤說:“快回去,要被發現了。!”
澤的身體白皙,猶如湖泊中的游魚,迅速摟住喬伊斯,回到岸邊。
修起身說:“我去看看,是斥候隊伍,終于回來了。”
四名斥候騎著馬,抵達野芒鎮,距離他們的約定時間遲了一天一夜,為首之人入鎮后突然翻身下馬,重重摔在地上。
這景象引起了鎮民們的騷動,不少剛醒來的鎮民趕緊去取水潑在他的臉上,又有人把他挪到屋檐下。
“喬伊斯呢?”
騎士們已經醒了,聽到聲音后趕來,羅杰朝亞歷克斯說:“只有喬伊斯能治。把他們挪到我們的營地去。”
斥候們看著他們的隊長,那是一名中年傭兵,他的全身縈繞著一股腐爛的氣息,臉色漆黑泛綠,身上長滿了膿包,散發著惡臭。
喬伊斯與澤趕來時,頭發還濕著。
“瘟疫。”羅杰說:“能暫時壓制住嗎?”
“我試試。”喬伊斯說。
喬伊斯喃喃念誦神言,雙手泛起圣光,按在那斥候隊長的胸膛上,圣光頓時亮起,浸潤了他的全身,斥候隊長發出痛苦的大喊。
同時不少鎮民看到這一幕,驚呼出聲。
“堅持住。”喬伊斯溫柔地說:“圣光將照亮你的生命,撫平你的痛苦。”
叫喊聲漸小,斥候隊長平靜下去,生命的光彩回到了他的臉上,皸裂的皮膚開始愈合,接著,他整個人籠罩在溫潤的光芒中,安詳地睡著了。
“我只能做到這樣。”喬伊斯朝羅杰說:“他的身體里有瘟疫種子,需要長時間浸泡圣水,才能完全康復。”
數名斥候單膝跪地,行傭兵禮,朝喬伊斯表達了感激。
“我們從恩佐過來。”他們紛紛解下彎刀,一人將隊長抱入房內讓他休息,另一名男人則帶著看似最小的少年坐在營地外門口,用通用語向修解釋:“隊長為了獲得城內的詳細情報,被『云』長時間污染,變成了這樣。”
修說:“你們本該在昨天就抵達野芒,這是我們約好的。”
“對不起。”那斥候說:“恩佐實在太危險了,我們還遭到了追殺。”
亞歷克斯與修交換了眼神,說:“談談城里情況吧。”
斥候取出一張地圖,上面是恩佐城以及周遭的山川,河流地形。
“我們三次進入恩佐城。”斥候帶著濃重的胸音,肺部如同一個風箱,說:“調查了城中的地形,但關于科索恩團長特別吩咐的黃金之柱,我們沒有找到它的下落,不久前蘭德尼吩咐手下從宮內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