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克斯笑了起來,搖搖頭,正打算出門去,喬伊斯嗯了聲,看著亞歷克斯的背影。
喬伊斯既想去和澤逛街,又想和夜楓去海邊釣魚,還想和羅杰去黑市,還想和修去找霍倫玩。
亞歷克斯等在門口,笑著朝喬伊斯伸出手,喬伊斯無奈一笑,過去牽著亞歷克斯的手,回頭道:“大家玩得開心?!?
亞歷克斯穿著常服,搭著喬伊斯的肩膀出了門。
天氣漸漸地涼了下來,亞歷克斯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在街角給喬伊斯買了個澆滿香草糖漿的霜淇淋,看著他吃,兩人在街頭站了一會,喬伊斯終于忍不住了,問他說:“你怎么不說話?!?
“昨天一天我實在說得太多了。”亞歷克斯答道:“只有在你的面前,才能不說話,何不享受一下安靜呢?”
“你和默克吵架了嗎?”喬伊斯剛問出口就改變了主意,說:“還是別告訴我了,其實我并不是太關心。”
亞歷克斯笑了起來,喬伊斯說:“我也給你買一個?!?
“謝謝。”亞歷克斯說:“小時候我一度很喜歡吃這里的糖漿霜淇淋。”
喬伊斯忽然想起來,自由港不僅僅是羅杰的故鄉,同樣也是亞歷克斯曾經的家,他麾下的兩名騎士,在走過萬水千山后,居然都對這個海港城市有著如此重要的歸屬感。
亞歷克斯拿著霜淇淋,邊走邊吃,和喬伊斯登上一個小山坡,坐在樹下,在這里恰好可以俯瞰東北城的住宅區域。
“希爾瑪說,我的出生,是為了給烏瑟當軀體用的。”喬伊斯問亞歷克斯,說:“老師,是這樣嗎?”
“你覺得呢?”亞歷克斯反問道。
喬伊斯沒有回答。
亞歷克斯把喬伊斯抱在懷里,說:“現在教給你另一課。”
“論替身的可行性與替身從業標準嗎?”喬伊斯道。
亞歷克斯笑道:“不,喬伊斯,你覺得,我們的現狀,是烏瑟賜予的嗎?”
喬伊斯想了想,說:“我們能有今天,是靠你,靠修,大家。我們每一個人的努力,才走到這一步的?!?
亞歷克斯點頭道:“所以你并非因為是烏瑟的替身,他才善待你,對不對?”
“嗯。”喬伊斯忽然隱約察覺了什么,他詫異地問亞歷克斯,說:“你以前就知道?”
亞歷克斯點了點頭。
喬伊斯登時想起了雷,易卜然,以及一眾圣騎士對待他的態度。
“雷告訴過我這件事?!眮啔v克斯說:“我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圣騎士團的成員,對你的態度,明顯與對其余大主教有所不同?!?
“是的。”喬伊斯想起雷,易卜然等人與他交談的語氣,以及行事的態度。
“我無意詆毀易卜然。”亞歷克斯又說:“但在聽到這個可能的方案時,第一個反對的就是他。他認為一個生命的延續,不應該以另一個生命的逝去為代價,在那個時候,我想他仍是一個高尚的騎士。這也是我愿意追尋萬里,只為凈化他的原因,畢竟只要他下令,把剛出生的你抱到黃金之城,對外偽稱由教皇來撫養,格云瑟王后是不會懷疑的?!?
“是嗎?”喬伊斯頗有點意外,以易卜然的執著,居然會反對這個方法。
喬伊斯又問:“烏瑟知道嗎?”
“我想他并不知情?!眮啔v克斯說:“是在我進入黃金之城,參與騎士培訓后,雷告訴我的,他說,如果沒有意外,你很有可能是烏瑟欽定的下一任教皇,我肩上的責任比以往的任何一名騎士長都要重得多,因為從你一出生開始,烏瑟就非常關注你,在你的身上,或許有好幾個古老的預言將應驗?!?
“什么預言?”喬伊斯說:“你從來沒有說過!”
“因為我不想你太擔心。”亞歷克斯說:“指引我們前進道路的要素是信念,目標,勇氣與團結,而不是虛無縹緲的古代預言,事實上我對命運這玩意,從來就不在乎。”
“好吧?!眴桃了箍扌Σ坏玫溃骸斑€好你沒有告訴我,也請你不要把它太放在心上,如果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提心吊膽的。”
“事實上就連老師也不知道整個預言,只知道一些關于圣光與你的部分?!眮啔v克斯聳肩道:“連教皇自己也不相信,不必在意?!?
喬伊斯說:“可是這個,我是說替身的方案,是誰提出來的?”
亞歷克斯靠在樹干上,看著喬伊斯,說:“沒有人告訴過他,沒有任何人。但是,在教廷中有一份古老的經卷,是英雄王留下的手札?!?
喬伊斯:“……”
亞歷克斯道:“是賽爾斯自己,通過某些程序啟動了一個長達千年的占星術預言,似乎想找一個人的下落。但是我始終不清楚為什么?!?
“靈魂的托生與轉世。”喬伊斯喃喃道:“他在尋找的,一定是千年前圣戰時的戰友?!?
“是嗎?”亞歷克斯道:“誰告訴你的?”
“我猜的?!眴桃了拐f:“你不修行神術,所以不知道,確切的說,在《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