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送給你們。”霍倫拿出四個銀質的隨身方形酒壺,說:“是索因族的朋友們做給我的。”
“太客氣了。”亞歷克斯欣然接過,說。
酒壺一人一個,霍倫又拿出一個,說:“喬伊斯,是不是還有一個朋友……”
“夜楓正在路上。”羅杰接過,說:“我替他謝謝您的饋贈。”
霍倫笑了笑,那酒壺的制作非常精美,喬伊斯當場就一臉黑線,說:“我怎么沒有。”
“小孩子不能喝酒。”霍倫道。
余人大笑,連亞歷克斯也忍不住發笑,說:“我們打算去皮埃爾家里拜訪,請。”
霍倫笑了起來,似乎很高興,走進了他們的隊伍里,亞歷克斯依舊與羅杰走在前頭,修和霍倫則并肩走在一起,隨口聊天,喬伊斯和澤牽著手,澤還不住懶洋洋地到處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用什么武器?”修問:“我記得在北境認識你的時候,你用的是鈍器。”
“打拳。”霍倫道:“我喜歡空手,偶爾會用教廷借給我的強力合金棍。”
“體術。”修馬上道:“以前傭兵協會有人修習,你是哪一系的?”
霍倫笑笑,說:“我也不知道是哪一系。”
喬伊斯在后面道:“霍倫會打醉拳,像是喝醉酒一樣。”
霍倫馬上手忙腳亂,要制止喬伊斯翻他的老本,修聽到以后便來了興致,拉著霍倫,要和他切磋比試,霍倫那模樣簡直是既尷尬又不知所措,最后只得答應修,擇日擇日,修才算放過他。
沒多久,就是在走過幾條街的時間里,霍倫就和幾名騎士都熟了,只有澤還帶著點警惕,不太愛說話,其余人則對霍倫的事情都十分熱心。
直到下午四點,抵達潮水之歌酒館。
“佩西!”羅杰笑著說:“你在家嗎?”
佩西在一樓應了,羅杰便打開大門,讓他們進去,潮水之歌雖然沒有被毀掉,卻也受了一點波及,颶風與海嘯沖來時,整條街道浸水,二樓的屋頂被掀了出去,侍應正在上面當當地敲釘子。佩西則挽著褲腳,朝外舀水。
“大家都進來。”羅杰回頭道。
“您好,叨擾了。”亞歷克斯彬彬有禮道,進去的時候踩了一腳水,積水漫過騎士靴,門檻上垂下的小東西還撞了他腦袋。
亞歷克斯:“……”
喬伊斯簡直要笑瘋了,接著霍倫進去的時候也撞了一下。
霍倫:“……”
修極力注意避開左邊的木頭,腦袋卻在垂下的風鈴上也碰了一下,叮叮當當響成一片,最后進來的是喬和澤。
“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羅杰道:“是家人。”
佩西笑道:“歡迎你們,謝謝你們照顧皮埃爾。”
“羅杰為我們做了許多。”亞歷克斯道:“他以生命在為我們付出。”
一群騎士站在酒吧里,個個體型都高,轉身都轉不開,佩西道:“來喝點龍舌蘭酒如何?”
“需要我幫忙不?”羅杰道:“我來修一下屋頂,你們坐著。”
“我也來。”亞歷克斯道:“怎么能少了我?”
修笑道:“我負責清理積水。”
霍倫道:“我負責清理門外,佩西,你坐著。”
喬伊斯和澤到屋頂上去釘木板,羅杰則幫著支起木柱,亞歷克斯將倒下的柜子扛起來,重新清理,并把它的隔板釘好。
夜色溫柔地降臨,酒館在短短的幾個小時里被修葺一新。入夜時,潮水之歌的內院傳來亞歷克斯與一眾騎士的笑聲,羅杰被酒嗆得滿臉通紅,忙示意亞歷克斯不要再說了。
佩西一邊切面包,一邊笑道:“那一年里,老頭子就說,羅杰見了陌生人就臉紅發抖的習慣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改過來。”
亞歷克斯笑道:“我還記得第一次帶他去見喬伊斯的時候,他提心吊膽,在帳篷外面,兩腿發抖地站了很久。”
這句話又引起一陣哄笑,諸人快要被羅杰給笑瘋了,澤和喬伊斯坐在角落里的沙發上,澤又揶揄道:“我補充一句,黑家伙還在外面說,你進去啊,你進去別怕,我們黑精靈求偶的時候,都是直接走到對方面前說我愛你啊,我愛你這樣就可以了。”
騎士們笑得東倒西歪,喬伊斯和羅杰滿臉通紅,異口同聲道:“快別說了!”
溫暖的黃光照在長桌上,數人哈哈大笑,都喝得醉了。
澤不喜歡扎堆,便摟著喬伊斯,兩人蜷縮在柔軟的沙發里,一盞小小的燈照著兩個人的頭發。漸漸的,外面的聲音小了些,佩西到廚房里去烘餡餅。羅杰和亞歷克斯,修,霍倫四個人便在桌上玩牌喝茶。
澤和喬伊斯便這么依偎著,一時間也不說話。
“你還說羅杰?”喬伊斯眼里帶著笑意看澤,說:“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不到哪里去?”澤拈起喬伊斯的下巴,兩人摟著靠在沙發上,面對著面,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溫暖的呼吸,他沒有喝酒,英